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28章拎頭顱而來的英蘭

英蘭攤坐在地上看著包裹裏放著的那一顆頭顱,她倒吸了一口氣,雖然對於屍體她沒有過多的恐懼,可是此時在如此寂靜的屋子裏,卻有人將這個包裹放在了她家門口並且通知門衛告知,看來那個凶手是衝著她而來的。隻是她不懂,那個人究竟會是誰。而此時箱子裏的頭顱正睜著眼睛看著英蘭,他之所以能夠睜著雙眼是因為他的雙眼已經被訂書釘給拉扯開,並且用膠水又在將地粘貼住生怕腐爛的肌膚。凶手隻是想讓她感到害怕,感到恐懼。他並非想殺死她。她不懂為什麽會是她,這像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一般,而她變成了被貓戲弄的老鼠。

凶手得逞了,看到了這一幕的英蘭顫抖著身體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雙膝。

死者睜開的雙眼帶著不甘與怨恨,那樣的表情深深地刺痛著英蘭。讓她不得不想起了那個與她相依為命的奶奶死前的痛苦不堪的模樣。神情如此相似。那個凶手就像是躲藏在她內心裏的黑暗一般,對她的一切都了若指掌。

她閉上雙眼沉思了片刻,站起身。對著那睜著雙眼看著她的頭顱微微一笑,喃喃地說道:“你們誰都不可能再傷害到我。”

她站起身麻木地關上了那個盒子,轉身換了一身衣服,將裝著頭顱的箱子捧在了手上。按下了電梯的門,麵無表情地轉身走了進去。

司馬浩天翹著腿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好不容易想調查關於那個女人卻沒想到再次和死去的有所關聯。他突然聽到有人走進來的聲音,他以為是楊洋落下了東西,正想開口責罵他,卻聽見他簡愛芝的聲音。他慌亂地坐起,看著簡愛芝皺著眉頭聞著屋子裏還未散去的一股方便麵的味道搖了搖腦袋生氣地說道:“你不會又整夜沒回去吧。”

“媽你怎麽突然這麽早就過來了。”司馬浩天站起身接過簡愛芝手中的東西,這一回他沒有再虛偽的笑著。而是用鼻子湊進聞到了韭菜餃子的味道。

“你這屋子裏怎麽都不開了吹吹,辦公室這麽一點小,還關著不透氣,小心憋死你。”簡愛芝一邊責備著一邊走上窗戶邊推開了窗戶,一陣微風鋪麵而來。

“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這屋子裏味道也夠大的。”簡愛芝瞥了一眼煙灰缸裏堆積如山的煙頭,十分不滿地搖了搖頭,然後隨手將煙頭倒進了垃圾筒裏。

“媽,你坐著吧。我來弄,我來弄。”司馬浩天看到她的到來已經夠受寵若驚的了,現在還幹起了活,更加覺得不好意思。

“你把餃子和參湯喝了吧。”簡愛芝說著轉身拿著煙灰缸走進洗漱間。

而當她走出來的時候,司馬浩天正在接著電話,臉上的表情嚴肅而認真,雖然她不知道發生了但是一定不是件讓人欣喜的事情。她悄悄地轉身關上了門走了出去。

司馬浩天掛了電話轉身卻不見簡愛芝的身影,好像她已經離開了很久。他輕輕地笑了笑,嘴角邊揚起一抹微笑。隻是剛才那一通電話讓他忐忑不安的心再次陷入了不安的恐慌裏。

“老大,蘭姐到了。”汪一洋推開辦公室的門喊到,司馬浩天點了點頭,卻又喊住了汪一洋。

“你先進來一下。”汪一洋微微一怔,推開門走進。

司馬浩天歎了一口氣說道:“上一次我記得你想和我說關於英蘭的事情。”

汪一洋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猶豫,“英蘭的過去你知道多少?”

司馬浩天搖了搖頭說道:“什麽都不知道。”

汪一洋微微一怔,有些懷疑的目光看向司馬浩天。

“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都不懂她是英博士的養女。”

汪一洋好像相信了,點了點頭緩緩地說道:“英姐她的父母在一場意外中死去,其中還有一個弟弟。”

“我們先出去,過會再說關於英蘭的事情暫時對任何人都保密。”司馬浩天拍了拍汪一洋的肩膀一臉的嚴肅而認真,隻要遇上嚴厲的事情,司馬浩天就像是換了一個人瞬間改掉了他吊兒郎當的風格,但是他知道司馬浩天是一個很好的上司,至少在他的眼裏是。

英蘭一臉平靜地坐在大廳辦公椅上,大家一臉驚訝的神情看著裝在盒子裏的頭顱。雖然不是死者不是什麽眾人都熟悉的公眾人物,但是在整個警局認識他的人基本上也占據了一小部分。當大家看到那頭顱的眼神的時候,都默默地倒吸了一口氣。原本嘈雜的環境頓時變得死寂一般,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恐懼的氣息。他們不知道凶手究竟有什麽樣的目的,但他們心底清楚,二年前凶手是奔著司馬浩天,二年後聽今天他把那魔鬼般的手抓伸向了司馬浩天身邊的英蘭。而英蘭與司馬浩天的關係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怎麽這麽安靜呀。”司馬浩天一邊走向沉默不語的眾人,一邊說道。當他看見箱子裏頭顱的時候,他原本蒼白的臉變成了鐵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握緊成拳的雙手用勁了全身的力氣狠狠地砸在了桌子上。桌上的文件散落於地,旁邊的警察急忙俯身去撿,卻不敢抬頭看司馬浩天那布滿怒恨的雙眸。

誰都無法料到,曾經與司馬浩天一進入警局的史天晴竟然落到如此不堪的下場。而他善於搏擊,腦袋靈活與當時的司馬浩天可謂不分上下。雖然破案能力及不上司馬浩天,但也是警局裏大家眾所周知的響當當的人物。自從他成為新海分區的副隊長,至此之後與司馬浩天的聯係也少了,最後一次見麵也是在二年前司馬浩天痛失妻兒時,他曾親自來到他家中探望。而他一直未娶妻生子不僅僅是因為他工作繁重,更重要的是他心底一直深愛著英蘭,哪怕被英蘭拒絕過卻依舊癡心不改。

“究竟是怎麽回事?”司馬浩天沉默了許多,終於開口問道。所有人都在等待坐在一旁一臉神情淡漠的英蘭的回答。

“今天早上門衛打我電話說我有個快遞放在了門口讓我取一下。”英蘭抬起雙眸看了一眼司馬浩天,他的雙眸緊緊盯著她,帶著深深的悲痛與荒涼。那樣的眼神,她曾經見過。在二年前他妻兒死去的現場,隻不過那一次他好像沒有現在的憤怒,而是覺得仿佛他的世界睡間坍塌頓時失去方向。

“於是我下了樓可是卻根本沒有看見送快遞的人,隻有一個箱子放在那裏,連簽收都沒有。”英蘭說完喘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我問了衛衣,門衛說送快遞的戴著黑色的口罩,身上也穿著快遞公司統一的製服,但是我認為他隻是喬裝打扮的。從門衛那裏也找不到任何有利的線索。”

“史天晴消失這麽多天新海分局就沒有人找過他嗎?”司馬浩天疑惑地問道,好歹他也是個副局怎麽失蹤了這麽久竟然無人問津。

“我知道為什麽。”汪一洋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前段時間聽他們局裏人說史天晴好像生病了於是上麵按排他休了年假,他們那一般沒什麽大的案子是不會打擾到他的,怎麽說他也辛辛苦苦好久了。可能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他們的副局已經變成了受害者。”

“我就說嘛,史隊長以前可厲害了,那身手迅速可以一抵五。”旁邊的警察小聲地嘀咕著。

“死者身份查了這幾天都沒查到竟然是局裏的人,真可笑。”司馬浩天歎了一口氣,不忍再去看那陰森而恐怖的頭顱,哪怕他對他有著真摯的情感。每看上一眼,他的心髒就像被人用力地拉扯地生疼。隻不過他死去的眼神仿佛他曾經在哪裏看見過一樣。

“老大,史局的事要不要先和新海分局說一聲?”汪一洋小聲地問道,畢竟他也是新海分局的副局長,如果明知道發生了這種情況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彼此間存在了一定的芥蒂對以後的合作也會有一定的影響。

司馬浩天遲疑了一會說道:“我會和他們局長說,被害者信息尚未對外公開的時候,大家都不可泄露給任何明白嗎?”

“明白。”在場所有的人都異口同聲的回答道,隨即紛紛散開。

英蘭站起身,她極力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恐懼與不安。可是她卻沒有辦法不去麵對眼下發生的一切,她捧起那個箱子對著司馬浩天說道:“我回實驗室,死者的報道二個小時之後拿給你。”

“好。”司馬浩天看著轉身離去的英蘭,雖然她極力地保持著鎮定,可是他明白,她比任何一人都要難過吧。畢竟那個男人曾經對她付出了太多太多,隻是很可惜最終他們兩人卻沒有緣分走到一起。他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夢,微微一驚。司馬浩天喊了一聲汪一洋,汪一洋看了司馬浩天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後,一同走進了辦公室內。而此時司馬浩天口中袋裏的手機不停地振動著。

“案子進行的怎麽樣了?”

“沈局已經找到被害者的頭顱了。”

“死者身份也確認了?”

“對,新海分局副局長史天晴。”

“什麽?”沈清在電話另一端氣得直跺腳,發出激烈的謾罵聲。他怎麽不心疼他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司馬浩天能夠理解他的心情其實並不比他好多少,然後他聽見沈局帶著哽咽地聲音說道:“行,我知道了。我通知他們局長,這事對外暫時不公開,萬一造成恐慌。你說一個警察都能被凶手給殺了還分了屍。不抓住凶手新城如何能安寧。”

司馬浩天聽見電話裏沈局歎了口氣,他說:“凶手就是在挑釁我們整個新城的警察。”

“沈局,凶手可能會將死者的身份很快地公開。因為他就是想造成恐慌,我覺得有必要全城戒嚴,最好時刻控製網絡信息散布。”

“好,我知道了。司馬浩天又回來了,好。”沈局匆匆掛上了電話。而站在司馬浩天身旁的汪一洋一臉好奇地看著他,疑惑地問道:“老大,為何你覺得凶手會想公布被害者的信息。如果真的想造成恐慌,那何必藏起頭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