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30章謊言

無名獨自一人靜從在陽台的藤椅上,手中拿著無字天書,神情專注地翻閱著,查看著是否有即將要覺醒的妖魔。最近他總是感到不安,不知是不是因為消耗掉自身的靈力被夢閻入夢,擾亂了他的心緒。隻是他不懂,為何醒來他竟然能將那場夢遺忘的一幹二淨。

他將手放在了他心髒的位置,最近他能夠感受到心髒常常砰砰地亂跳。仿佛在提醒著他要十刻保持著警惕。更加讓他感到困惑的事,一旦到了晚上,七月就找著不同的借口來接近他,其實他明白。因為隻要和他在一起,那些靈體都會消失不見。哪怕再凶的靈也都懼怕他的出現。

隻不過,讓他擔憂的是那個已經知道七月能夠看到她的紅衣女鬼,一定會想盡辦法出現在七月的麵前。

“無名你在幹嘛呢。”果果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一臉壞笑地盯著他看。現在對於她可是無名的救命恩人,雖然其實真正救他的人並不是她,但是為了保護住自己的小命,說個小慌又有什麽關係。再說當時她也出了力氣保護著他的。不然指不定哪個小鬼就奪了他的命呢。這樣想來,她也就變得心安理得了很多。

“不是讓你看著她的嗎?怎麽跑到我屋子裏來了。”無名冷冷地說道。顯然他也沒把她當作救命恩人來對待。

“快點收起你的無字天書吧,別被半夏看到了。”果果說道,雖然她也很想看上一眼。但是無名那麽小氣的人,怎麽可能把他的寶貝隨便給別人看。

“看到了又怎麽樣?”無名的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高傲的不可一世。

“她會問你怎麽你夢裏的東西怎麽全部跑到現實生活中來了,你怎麽回答她?”

“你問她關於那個夢了嗎?”無名小聲地問道,仿佛生怕旁邊有人在偷聽一樣。

果果疑惑地片刻說道:“你把無字天書給我看一眼,我就告訴你。”

隻見無名裂著嘴笑著說道:“小狐狸別白日做夢了。萬一你把我書裏的妖物全部放走自己逃之夭夭,我怎麽辦?”

“原來你的無字天書還如牢房呀。”果果嘲諷地說道,早料到他不會願意給她看。

“你究竟說不說,不說就回到你房間去。”無名停頓了片刻接著說道:“大不了,我會她去。”

果果想到如果真讓無名去問了七月,那七月一定會把一切都告訴無名,她已經料到無名醒來一定會將夢境給遺忘,畢竟天行者是不可有七情六欲的,如果一旦讓他回想起夢境中的一切,隨時隨地他都會深陷入人類複雜的情緒之中,那時別說保護七月了,連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何況他現在還沒有恢複地徹底。

“其實她說自己也記不清多少,隻知道在夢裏見到了你拿著手中的無字天書,然後便將你帶了回來。而手中的血鈴玲也在那裏顯現了現來,隻是我也很奇怪,為何回到現實中,血鈴鐺這麽懶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它可不會現身。”

“還好她被你忽悠過去了,說起謊話來一套一套的。”無名輕蔑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果果。

果果有些生氣地反駁道:“那不是我的東西呢,本就是我的東西,也是我娘留下來的呀。”

“那是你們祖輩守護的聖物,什麽成了你們家的了。”無名說完,臉氣陰沉了下來,緩緩地疑惑地問道:“為何那血鈴鐺會選擇了七月?”

“我哪裏知道,阿母說進那是女媧娘娘留下來的聖物,我們必須守護住它,與其說是我們守護著它,倒不如說是它在保護著我們狐狸一族。隻是可惜它隻能保護一個人,卻沒辦法所有的人。”

果果輕輕地歎了一口氣,雖然已經時隔太久,但是對於族人的離世她還是耿耿於懷,可是她至今都沒有找到那白衣長袍戴著麵具的男人。

“她在自己房間裏做什麽?”

“她能幹嘛,吃東西看書睡覺。真搞不懂為什麽他大伯不準她出門呢。”

“糟糕。”無名匆忙站起身,往隔壁房間走去。而果果一臉迷茫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大白天的又沒有鬼。”果果小聲地說道。

無名瞪了她一眼,“白天沒有鬼,但是有夢閻。”

“我怎麽把那個老滑頭給忘記了。”果果喃喃自語地說道。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七月的房間內,果不其然七月已經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並且被夢閻困在了夢境之中。

“我去把她找回來。”無名說道,還未等到果果反對,他就握住了七月手,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擊了回來。

“為什麽會這樣?”無名疑惑地看向果果。果果更是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

“你來。”無名以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雖然果果不是很樂意聽無名的話,但是她也想把七月找回來,可是她知道以無力的力量都無法進入七月的夢境之中,那她又怎麽可能進去。

“你不行,我怎麽可能可以。”果果嘟囔著嘴說道,小手卻牽起了七月的手,卻依舊與無名相同無法進入七月的夢境之內。那隻能說明要麽七月不想讓任何人進去,但是以她的能力不可能做到。還有就是夢閻比之前更厲害了。

“讓你守著她,你看這樣可好,夢閻是什麽樣的人你會不懂嗎?”

無名不停地責備著果果,果果有些生氣地回嘴道:“夢閻根本就是人。”雖然她知道無名隻是擔心七月的安危,可是她比他還要擔心。七月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怎麽舍得讓她出事要怪隻能怪她一時大意。沒想到夢閻隨時等候著,這個老奸巨猾的老鬼。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果果問道。

“隻能等。”無名也一臉無奈而又緊張地神情看著沉睡中的七月。不知道為何有一種可怕的感覺一點點仿佛在吞噬著他的心髒,讓他感到莫名的恐慌。那樣不安的情緒,他從來都不曾有過。哪怕隻是師叔離開的那一日,他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他扭過頭不再看著七月,可是那樣的感覺依舊沒有半點消失的感覺,反而不看著她,更加讓他心慌意亂。他究竟是怎麽了?

“你看著她,那我去休息會。”果果朝著無名眨了眨眼睛。

無名更加惱怒地說道:“你怎麽還有心思去睡?”

“反正我坐在這裏也無濟於事,我們都進不入她的夢境之中那麽除了夢閻誰都傷害不了他。那你一個人看著不就好了,你不懂我天天看著她晚上又害怕夢閻來,我有多累,你看看我都快老了。”果果一邊抱怨著一邊把自己的小臉往無名的身邊湊過去。

無名一臉不耐煩地說道:“去吧去吧,煩死了。”

果果轉過身捂住嘴巴笑著躺在了旁邊U型的白色沙發裏。其實她已經能夠確定剛才那股將她驅除出來的力量是血鈴鐺,雖然夢閻那個老鬼力量強大,但血鈴鐺保命已經足以更何況上一次還不是七月將無名帶了出來。雖然無名以為是靠著她的法術才能從夢閻手上回來,其實她不過說了一個小謊而已,誰讓他每日對著她都擺著一張臭臉,剛剛指責她態度還那般惡劣那就讓他守著好好守著七月吧。她也可以樂得自在,不過這幾日她真的有感到有些疲憊。難道說還未長大就已經老了嗎?

七月躺在**翻了一個身,屋子裏麵漆黑一片,門窗緊閉。七月轉過身看著角落裏站著一個女子,她低簾著的雙眸回頭瞪著七月,當七月發現那雙眸卻是漆黑的洞時,她著實吃了一驚。一個沒有雙眼的女子,可是她還是能夠感到她帶著空無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她,讓她感到心驚。她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卻仿佛還是能夠感覺到她一步步靠近著她。她想叫喚,可是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在房間裏飛來飛去的蚊子還細小。雖然最近她總是常常看見那恐怖的身影,已經開始見怪不怪,也沒有之前那麽害怕。可是讓她單獨一個人看見時,她還是無法控製住那顆膽小的心。即便那隻是幻覺,可是她還是很害怕呀。她隻是睡了一會,為什麽天就突然變黑了,果果也不見了。

“七月不要害怕,靈體是不會傷害到你的。”七月聽到那輕細地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她記得那聲音。隻是那聲音的主人從來都不曾出現過。

“睜開眼睛看著她,問她究竟想幹什麽?不要害怕,我在你身邊這隻是一個夢境而已。”聲音突然間消失了,七月緩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她麵前的靈體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能發現聲音,如果真在夢境之中,那麽她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來救她的,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排那聲音所說的去做,“你是誰,究竟要幹什麽?”

隻見那女孩說道:“帶我走,我不想呆在這裏,求求你帶我走。”

“我怎麽帶你走,我自己都要出去。”七月小聲地說道,瞬間也沒有像剛才那般驚慌害怕了。

“我叫蘭兒,我是被夢閻抓來這裏的,被困在這裏好久好久了。她一直讓我幫她在夢境之中嚇人,可是我不想再做了求求你帶我走吧。”

蘭兒小心地說道,生怕被夢閻聽到。

“你是她抓來嚇我的嗎?”七月感到困惑,夢閻又是個怎麽東西?

“你先帶我出去,出去之後我再和你說。”蘭兒懇求道。

“我不知道怎麽出去呀。”

“用你手中的鈴鐺,用意念讓它帶我們出去。”

七月晃了晃手中的鈴鐺發出一串熟悉的聲音,她輕輕地閉上雙眼,心裏默念著請帶我和那個女孩一同走出夢境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