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33章汪一洋的日式料理店

簡愛芝也死了,司馬浩天被喊進了沈局的辦公室內,他知道他所麵臨的會是什麽。沒有人會相信他看見的怪物,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懷疑那是不是真的。而簡愛芝身上的傷都隻是刀傷,根本就不是怪物用利爪造成的傷口。根本就沒有什麽怪物,也許他真的瘋了。即便真的看見了,也不會有任何人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怪物。而現在他不僅僅麵臨周圍的閑言碎語,更需要暫時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去看心理醫生。除了懷疑之外,甚至有些人會投來同情的目光。他被案件壓的變瘋了,得了幻想症。相信凶手一定在別處,一臉嘲諷地笑著。

“這兩天把手頭上的案子整理下,方便有人來接手。”沈局看著坐在對麵的司馬浩天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司馬浩天低著頭,保持著沉默。他知道即便反駁沈局也不會相信他。

沈清站起身,雙手按在司馬浩天的肩膀上,輕聲地說道:“我知道,史天晴和簡愛芝的死給你造成了一定的心理壓力。你說你見到怪物已經是精神上的問題,更何況你還開了槍。如果屋子裏還有其他人或者是另一名被害者可是卻被你當成怪物直接打死了那怎麽辦?”

司馬浩天依舊沒有言語,臉上的神情顯得過分的平靜。

“暫時休息一段時間吧,去看下心理醫生。他說你沒問題了之後再回來。”沈清將桌上的資料放到了司馬浩天的眼前。

司馬浩天站起身拿起資料走到了門口轉過身看著沈清說道:“我要找哪個醫生?還是老李嗎?”

沈清說道:“老李已經退休了,有個新來的叫白希澤。”

司馬浩天點了點頭,關上門走了出去。他陷入在難以自拔的自責中,正如二年之前,如果他當時通話過程中開口詢問一句,那麽簡愛芝也許就不會慘遭殺害。也許她早上來的時候可能就想同他說些什麽,而他隻顧著工作,卻忽視了別人的一切需求。包括當初對待自己的妻兒,也是一樣。

而此時卻被別人認為了自己有妄想症,當成了瘋子。甚至隻要他從別人身邊經過,大家都會嘀咕地說上一會然後離開。

“老大。”楊洋看著司馬浩天拿著手中的資料站在一旁發著愣,自從簡愛芝死後,寫完報告錄完筆錄之後,周圍就開始小聲地議論著。

明明也就剛發的事情卻在瞬間被傳得眾所周知。

“老大,你真的要去看心理醫生嗎?”楊洋小聲地問道。

“我手上的資料你幫我整理好了交給新來的。”

“新來的?”楊洋知道一旦被要求看心理醫生那麽暫停職位是肯定的,隻不過沒有想到那麽快。

“老大,我相信你說的。”楊洋很認真地說道。司馬浩天看著他微微地笑了笑,也許隻有像楊洋這麽單純的人才會相信吧。一般有腦子的人怎麽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怪物呢。

“它長了幾隻眼睛?”

“兩隻。”

“那它逃跑的時候不應該很多人都能看見嗎?”

“嗯。”司馬浩天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所疑惑的地方,明明那怪物身材龐大,可是轉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開了兩槍,其中一槍一定是打到他的,可是偏偏沒有任何人相信。唯一殘忍在門上的那幾滴血跡卻也無法被證實。怪物留下的血,隻有怪物自己能夠證實吧。

“老大,你明天要去看醫生嗎?”司馬浩天默默地點了點頭,他想症明自己根本就沒有幻想症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醫生來證明,雖然怪物沒有誰信,但是隻要醫生的報告能即時的證明那他也就可以迅速地回到崗位上。他要親手抓到他,讓所有人都看看那怪物。

“老大,英姐過來了,我先走了。”楊洋看見英蘭一步步朝著走過來,他知道此時英蘭想必是安慰司馬浩天的,而他站在這裏隻是一個電燈泡。

“你確定你看到的是怪物嗎?”英蘭直接進入話題,顯然她對此事也抱著懷疑和態度。

司馬浩天冷冷地笑了笑,他最好的現在唯一的朋友竟然也不相信他所說的話又憑什麽讓別人相信。

“大白天的,如果真的有怪物的話,他是怎麽進麽簡愛芝的家中,又是怎麽大光天化日之下還能在你眼皮底下溜走了?”

司馬浩天沒有言語隻是看著窗外漸漸步入夜晚的天,他不想同她爭辯。

“簡愛芝的身上有十六處刀傷,不是任何動物的創成的,更不可能是怪物,也許你真的應該好好地看看心理醫生。”

司馬浩天抬起頭看著英蘭,他笑了笑說道:“明天就去看,謝謝。”

他揮了揮手中的文件,擦身從他身邊走過。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包煙,叼了一根一邊走著一邊點燃它,他需要香煙來安穩一下自己現在苦澀的心情。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英蘭不錯,但是卻沒有辦法走到一起去,很多人都問過他為何,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們根本就不是屬於一個世界裏的人,至始至終都不是。雖然他表麵很理性,可是骨子裏他是一定感性的人,而英蘭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理性十足的人,她會是他工作中最好的搭檔,但卻不會是生活裏的那個人她和簡潔根本就不一樣。

英蘭站在原處看著司馬浩天的漸漸遠去的背影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而此時他的身後站著沈清緩緩地開口說道:“你不應該和他這樣說話,明知道他是那麽感性的一個人,卻偏偏總是用理性的手段去處理你們之間的感情問題,那麽你永遠都無法走進他的心裏。”

“那有什麽關係,反正喜歡他,那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英蘭笑著說,她的指尖深深地掐在了手心的肉裏。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他跑到別的女人懷抱裏的時候,再說這句話吧。”

“難道讓我相信他所說的嗎?有怪物,嗬嗬。那是他心底裏的怪物吧。”

“你是認為他沒有能力去破案子,所以他心底滋養出了這麽一個怪物出來,希望這一切都是那個怪物所為。英蘭呐,你還是不了解司馬浩天呀。”

“沈局難道你信他說的話嗎?”英蘭嘲諷地笑了笑。

“我信呀。”沈清說道,英蘭微微一怔。沈清的臉上帶著一絲顧慮地解釋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未知的一切,一旦超出了自我的認知,就會產生排斥的現象。你認為司馬浩天說出有怪物這樣的話他不有經過深思熟慮嗎?他不是沒有腦子的人。”

“如果你相信,那麽為什麽還要他去看心理醫生?”英蘭覺得現在所有的人和事都不是她所認知的一切。

沈清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即便上頭也信,也不可能公開。我剛剛不是說過了,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未知的東西。更何況那個怪物出現在凶案的現場。”

“可是簡愛芝身上的傷明明就是人為造成的。”

“所以,這是兩件事情。”沈清笑了笑說道,“你好好想想我的話吧。”

英蘭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仿佛瞬間明白了一點。匆忙又往法醫室走去,走到了半路她遲疑了半刻。也許正如沈清所說,一直以來她都是理性的做任何事情,哪怕是麵對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總是選擇以事實依據為先。她知道今天她對他的不信任已經傷到了他的心。也許她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是去他家和他說一聲抱歉或者是說幾句安慰他的話,而不是讓他去看心理醫生。雖然她時常覺得他有些焦慮,所以才會產生幻覺。可是卻從未想過信任這個詞也許在這個時刻更加的重要。

她拿起了手中的電話,遲疑了半刻將手機放進了口袋裏。她一路小跑地出了警局的門。

司馬浩天沒有回家,走到半途的時候汪一洋打電話說有些事情需要單獨和他說,於是兩人相約在警局不遠處的小酒吧裏。

司馬浩天依靠著車子抽完了一根煙,緩緩地往小巷子深處走去。這周圍都是酒吧和小飯店,他極少來這樣的場合。年輕的時候還未正式加入警隊之前,他倒常常和朋友一起來酒吧喝上兩口。而距離今天已經有好些年頭。這個時間點來酒吧人還未有,隻有三三兩兩的人嬉笑打鬧著坐在門口,甚至有些酒鋪還未開門。

而此時汪一洋正站在一家日式酒鋪門口朝著他揮著說,叫喊著:“老大,這裏。”

司馬浩天看著汪一洋高大的個子,一臉笑盈盈地對著他,想必對於今天發生的一切他還不知曉吧。如果知道,他又該是個怎麽樣的表情麵對現在大家口中的瘋子呢。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跟隨著汪一洋往鋪子裏走去。

“老大,日料我記得你也挺喜歡的吧。”汪一洋坐下的時候發現司馬浩天正凝視著大廳中間的放置著一隻全身黑色的貓,而貓的眼睛是白色的。

“那是燈。”

沒有等司馬浩天開口問,汪一洋已經說出來了。

“好逼真呀。”司馬浩天微微地笑了笑。

“那當然了,那可是按照原型做的。之前我姥姥養了一隻黑色的貓,後來那隻貓也不知怎麽就跑丟了,再也沒有回來過。姥姥心裏不舒服,於是我爸為了討好姥姥專門請了工匠做了一隻一模一樣的送給了姥姥。”

“那它怎麽會在這裏,送這個也太大了吧。”

“送姥姥的那隻是小貓,後來姥姥過世之後一同下葬了,母親想著姥姥便將這隻貓重新找人做了一隻放在店裏,希望能常常看到。媽媽說看到了這隻貓就像看到了姥姥一樣。”

司馬浩天默默地點頭,接著說道:“說了半天,這家店是你自家的店呀。”

“對呀。”汪一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

“怎麽開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呢?”

“因為我父親是日本人,我媽媽是中國人。”汪一洋將手中的杯子遞給了一臉微微驚訝地司馬浩天。司馬浩天笑了笑說:“沒想到你是混血兒,難怪長的這麽好看。”

“我記得老大挺喜歡吃壽司的吧。”汪一洋問道。

司馬浩天笑了笑:“是呀,當初還吃了你不少壽司,難怪你說沒幾個錢,原來都花你家裏的。”

司馬浩天抿了一口杯子裏的水,有些意外地抬起頭看向汪一洋“這是什麽?”

“這是母親親手釀的櫻花酒,味道很淡。”

司馬浩天剛才一直在與他交談卻沒有在意杯中的酒散發著一股芳香濃鬱的味道。

“味道不錯。”司馬浩天又輕輕地抿了一口。

汪一洋又給他倒滿,緩緩地說道:“喜歡就多喝一點,這酒能夠讓人安眠入醒。”

“你也知道了?”司馬浩天聽出了他話中有話,微微地一笑。

汪一洋默默地點了點頭說道:“老大一切都會過去的,人生不如意十有八和九。”

“你找我來說有話要說,就是為了安慰我嗎?”司馬浩天抬起頭盯著汪一洋。

汪一洋輕輕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有話要說也是真的,關於英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