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居墨軒接手新城分局
居墨軒十點準躺在**,富麗堂皇的臥室裏,寂靜的好像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並不喜歡這麽大的房間,可是他偏偏是居家唯一的長子,隻不過可惜的是他並沒有接手居家的事業,而當了一名警察。唯一不喜歡這個工作的理由就是加班,消耗身體後大腦都會變得不靈敏。並不能有效的提高工作質量。
他閉上雙眼,沒有設定鬧鍾。可是他知道隻要他的意識提醒自己隻要休息一個小時就可以自動醒來,從上學那會他的這項身體機能被發揮的淋漓盡致,他對時間的概念超乎了別人所認知的概念。
一個小時之後,他醒來看了一下時間微微一笑,站起身的時候看見窗外對麵的房間的燈依舊亮著,他轉頭看向陽台卻沒有見到任何人的身影,略有失望地轉身回到了屋子裏。他需要把今天看過的資料重新的整理一遍。
他泡了一杯咖啡,坐在了空無一物地桌上。靜靜地閉上了雙眼,隻要他見過的任何資料,書籍內容,他都能在瞬間將它們留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等到需要的時候,隨心所欲的在腦海裏尋找便是。也是因為他如此聰慧的頭腦給他帶來了太多的便利。他不需要將時間花費在死計硬背上,更不需要每天勤學苦練地做那些讓人煩躁的作業以及試卷。
可是他在腦海裏整理了好久,看到線索的時候就發現出現了死局,從一個死局又陷入到另一個死局之中。
“如果真的存在不可思議的能量,警察的能力又怎麽可能處理的了。”
居墨軒翹著腿,緩緩地抿了一口咖啡。
也許根本就不是司馬浩天沒有能力處理這件案子,而是這個案子本身就不是人類能涉及的範圍,並且他能肯定沈清一定知道一些什麽,可是礙於上級的原因,他也不能告知詳情。
關於謝安琪的複活的屍體,從一周前的死亡後屍體就快速地被轉移,所以根本就沒有人見過死者的屍體,更沒有人接觸過。畢竟隻是一起自殺的案件,可是那自殺的背後究竟發生了何事。那些被忽視的細節也是案件的關鍵點,但比較麻煩的事情,關於謝安琪的事件不可進行調查,也就是即便詢問死者家屬他也得不到真實的答案。再後者景天酒店發生的意外案件,這一樁樁一件件意外的背後仿佛有一雙黑暗的手在後麵推波助瀾,而那樣的力量怎麽可能是一個凡人所能擁有的。看來,他隻能求助於無名。雖然他與無名的關係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深厚,但是他知道無名並不是表麵看上去的那般冷漠,並且他時常會想,究竟無名是什麽樣的人。而自從爺爺與莫煦的身體裏的靈魂交換的時候,他就感覺到這個世界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時刻。而是當這種神奇的力量被邪惡所控製的時候,原來是治命的。
屋外有人在敲門,他站起身。這個時間點還沒有睡又前來找他的人,也許隻有無名了。
他利索地站起身,打開了屋門。隻見無力站在門口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你不舒服嗎?”居墨軒目光一向敏銳,而此時的無力雙腿也顯得有些無力。
“我沒事,第一天進新城分局感覺如何?”無名笑著問道,難得一見的笑容。如果不是無名請他接手新城分局調查那些離奇的案件,他可沒有那種閑情逸致蹚這渾水。
“正如你所預料的一樣,案件根本就不普通。而且據說新城分局的副局長司馬浩天竟然在凶案現場遇見了怪物。”
無名的臉上顯得有些驚訝,卻又在瞬間恢複了如往常一般的冷漠姿態。
“司馬浩天?新城分局副局,他現在在哪裏?”
“他現在這個時間點肯定在哪家裏呀。”居墨軒緩緩地說道。
“他長什麽樣子?住在哪裏?他是不是已經被停職了?”
居墨軒從未見過無名一下子能問出這麽多問題,平時惜字如金。而此時他臉上的不安,讓他也感覺到有種莫名的壓抑感。
“因為他私自開槍,並且說現場有怪物出現。”居墨軒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明知道這樣的回答一定會造成影響,甚至會停職。真搞不懂為何偏偏要說出來。”
“追尋自己內心真實的想象並沒有什麽不好。隻不過,他會引火燒身。”
居墨軒聽完無名所說後微微一怔,站起身來:“我記得我有他的照片,你等會我找給你。”
無名見狀,連忙看向居墨軒,隻見他緩緩拉開書櫥的抽屜裏,將手中的照片遞在了他的手上。
“這是我們在警局參加集體訓練時拍的,那時候還很年輕。”
照片裏有兩個人,一個是居墨軒和現在的模樣幾乎不有任何的區別,另一個人皮膚白皙,五官精致,雙眸璀璨奪目,嘴角邊掛著笑,卻讓人感覺的是滿滿的痞氣。
“怎麽會是他。”無名沒有忘記剛剛見過的那個男人,雖然他現在的麵容看起來蒼桑,可是那笑容,那雙眸子,那五官。他必然是過目不忘的。
“你怎麽見過他?”居墨軒詫異地望向無名。
無名抬起冰冷的雙眸緩慢地說道:“今天我去過他家。”
“你們認識?”居墨軒滿臉疑惑地看向無名。
無名搖了搖頭,“半夏住在他那了。”
“什麽?”居墨軒拿著咖啡的手輕微地一顫。“半夏不可能認識他呀,怎麽會住到他那裏去?”
無名把目光轉向了別處,即便他心裏不舒服但是還是極力不在別人麵前暴露他的不安。
“我也不懂。”
“那你怎麽不把他帶回來呀。”
居墨軒也不傻,想到無名沒有將她領回來想必也是自己不願跟著他回來,隻不是他不懂,半夏與無名之前究竟發生了何事。兩個人好像都互相不理不睬。確切地說無名本就比較冷漠對待居宅裏的任何人一人都是如此,可是半夏也不知為何也對他顯得有些生氣。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怪物?”居墨軒問道,隻有他親眼目睹的一切他才願意相信,雖然他已經見過靈魂,但是怪物他倒從未見過。
“你都能相信鬼的存在,怎麽怪物就不能相信了?”無名反問道,雖然他一直都不願將普通的人類牽扯進來,可是有很多事情憑他一人之力他是無法辦到的,更何況那些高科技的東西,他從未見過。更加無法懂得如何操作。
“那你是什麽人?”居墨軒毫無顧忌地問道,雖然這個問題他一直都想問,直到今日才尋得一個契機開了口。
“和你一樣。”無名說道,雙眸看向居墨軒,隻見他搖了搖頭說道:“如果你真的是普通的人,怎麽可能將我爺爺體內的魂魄與莫煦的調換。如果你真的是凡人,你又怎麽知道我爺爺去了哪裏?未卜先知嗎?”
居墨軒停頓了片刻,“其實我也料到你不願說出你真實的身份,但是沒關係,我也不會強人所難。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你我都一樣。”
居墨軒說完抬起雙眸看向無名,無名點了點頭,“等到有一天,我會告訴你我是誰。”
居墨軒又問道:“那小姑娘和你是一樣的嗎?”
無名笑著回答道:“她和我可不一樣,她比我更加珍貴。”
無名說的的確是真話,他所知道銀狐一族早在幾百年前已經全部被消亡,而唯一剩下的也隻有果果一隻小狐狸,又怎麽不珍貴。
居墨軒看著無名真誠的模樣點了點頭,“你說司馬浩天有危險?”
無名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又搖了搖頭。
“那半夏在那裏不是也有危險嗎?我現在就去把她接回來。”
“他現在應該沒有危險,但是也隻是暫時的。”
居墨軒一愣疑惑地看向無名。
無名用手輕輕地捂著傷口說道:“今天我被那怪物傷了,但是他也被我打傷了,一時半會應該無法出來。隻是,他的力量超乎了我的想象。如果不是因為他本身就受了傷,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怎麽會,連你都打不過嗎?”居墨軒是見識過無力的身手的,就連他這個黑段都不是無名的對手,想到那怪物都能夠傷了他,可見非同一般。
無名沉默地點了點頭,“那些發生的案件都很不一樣嗎?有沒有查到什麽?”
居墨軒苦澀地笑了笑說道:“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今天一天我能查到什麽。隻不過,新城自殺的人數今年是最高的一年,我翻問過前幾年的案件,每年自殺死亡以及意外死亡人數都不斷增加。超出了其他的城市的好幾倍,所以我覺得應該從自殺的人開始調查,最好能夠盡快地找出幕後的黑手。可是現在你受傷了,那可怎麽辦?”
居墨軒臉上顯得有些焦躁,他不喜歡現在的感覺,他也從未有過樣種不安的情緒,仿佛像是被人逼在了懸崖之處,有種莫名的恐慌與害怕。
“我們需要有人來協助,但是必須是值得信任的人。並且要守口如瓶,還要不畏生死,不害怕麵對妖魔鬼怪。”無名緩緩地說道,臉上的疲憊越發的明顯。
居墨軒冷冷地笑著說道:“沒有,不要說不畏生死,就說不要守口如瓶就很難做到,你說誰見到那些怪物能夠克服心理恐懼的有幾個。更別說和他們戰鬥,那可比捉犯人難上加難。”
無名也知道要想找到適應並且願意幫助他們的人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對了,你覺得莫煦不行嗎?”居墨軒突然想起了莫煦,論人品身手他也絕對可以,並且他為了半夏絕對可以不顧一切。
“不行。”無名堅決的眼神看向居墨軒。
居墨軒點了點頭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莫煦有問題?”
無名有些吃驚地看向居墨軒,明明就是普通的人類,他不可能感覺到莫煦身體裏有股黑暗的力量圍繞著他。
“不是,你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居墨軒也不知如何說起,隻是二年之前莫煦的舉動就讓他吃驚,明明就很喜歡半夏可是卻私下與半夏悔婚,明明已經悔婚的人可是卻還是時不時地往居宅裏跑,甚至還被拍到與其他女人的照片大肆地被刊登在雜誌之上,可是半夏卻從未將取消婚姻的事情公布於眾。而那時的他性情卻大變。而後,半夏意外受傷之後,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不是他發現爺爺的異常,他也不敢相信爺爺身體裏的靈魂竟然是莫煦。而他究竟是為了何目的才會讓將自己的身體給了爺爺,而爺爺回來之後卻一直處於昏迷之中。並且對於他所掠奪的身體並感到害怕和惶恐。
“對於他和爺爺交換靈魂的事情,你不覺得可疑嗎?”居墨軒問道。
無名點了點頭說道:“其實你知道是誰在傷害半夏嗎?”
居墨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他不是不願意與無名說,隻是一時之間也不知從何說起,一直以來爺爺都偏愛半夏。家裏人表麵雖然也愛護她,可是心存嫉妒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卻未想過爺爺會拿半夏的命來威脅莫煦。如果真是如此,那麽傷害半夏的隻有爺爺,可是爺爺一直處於昏迷中。那麽又是誰將蛇放進了半夏的臥室之內。
“我不相信莫煦的話,爺爺這麽疼愛半夏怎麽可能傷害她。”
無名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就是人性的弱點,在瀕臨死亡的時刻總會不顧一切願意付出一切來換取自己的性命。”
“哪怕犧牲掉自己最疼愛的人嗎?”居墨軒冷冷歎了一口氣,漆黑的雙眸裏帶著一絲哀怨與悲涼。
“接下去我們該怎麽辦?”居墨軒問道,畢竟他不想浪費警力對抗在不可能對抗的勢力之下。更何況,他不想犧牲任何一條性命。
“該調查的你接著調查遇到了難以應付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但是有一點,無論看到遇到什麽都不要隨意告知他人。不然會給你帶來沒有必要的災難。”
“好,我知道了。那半夏怎麽辦?”
雖然居墨軒知道司馬浩天的人品如何,但是畢意一個姑娘家隨隨便便留宿在別的男人家中,尤其還是居家小姐。雖然她與莫煦的婚事還沒有正式宣布分開,但如果被媒體報道後還是有辱門楣。更何況到時再宣解除婚姻,也不知道又會有什麽輿論出現帶給半夏的最終隻有傷害。
“放心,她說明天就回來。至於司馬浩天,你最好想辦法讓他來找我。”
無名站起身,他已經沒有再多的力氣停留在這裏,他必須去休息一會,好好地調理自己混亂的經絡。
“好。”
居墨軒看著無名強忍著自己身體帶給他的疼痛一步步走出了屋子,看著他那倔強的性格,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小聲地說道:“無名,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