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82章居半夏回歸肉身

無心用手捂著頭,正想好好教訓一下不長眼的東西,抬起雙眸發現眼前的男人比他高出了一頭,他的身上散發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氣息。

無心醒來之時,突然發現居半夏已經不在居宅之內,她皺了皺眉頭,一臉不可置信。自己究竟怎麽會昏睡到現在,隱身趴在她的**卻連她何時走了都沒有發現。她懊惱地搖了搖頭,如若居半夏發生了什麽意外,她難辭其咎。萬一被晚清發現了她獨自出門,不是手到擒來。

無心打開門匆忙走出去,卻不料撞到了出現在居半夏門口的男人身上。

無心捂著腦袋正想好好訓斥一下不長眼的人,抬起雙眸卻發現他的全身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氣息。

他皺著眉頭看著無心,不解的問道:“你是誰?怎麽會在半夏的房中?”

無心挑起眉看著眼前比她高出了大半個頭大男人,雖然他生的好看,但是她一點都不喜歡他說話的口氣,仿佛把她當成犯人一般。

“與你有關嗎?”

無心不想和他廢話,她得去找到居半夏,畢竟她不知道晚清何時會動手,更何況居半夏不懂她帶著血鈴鐺招搖過市的有多危險。

她推了一下擋在她眼前俊秀挺拔的男人,可是他卻紋絲不動地露出一眼嘲諷地笑。

“你出現在我家裏,難道我連詢問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無心有些驚鄂,居家的人她差不多都見過了,可是唯獨眼前的男人,她卻沒有見到過。

“我有事,你快點讓開。”

無心想要推開眼前不懷好意看著她的男人,可是轉念一想她不能動用法力,以一個正常女人來講,她又怎麽推的動眼前身材健壯的男人。雖然他看起來有些瘦弱,但是她撞到他身體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他的身上至少有六塊以上的腹肌。

“你究竟是誰?”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即便如此。無心還是覺得他骨子裏卻是一個冰冷的人。這一點倒和無名很像。

看來她不報上自己的名字,想必他是不會讓她離開的,畢竟他說是居家的人。她也不能與他動手,在她沒準備離開之前,她得控製住她的暴脾氣。

“我是無名的師妹,無心。”

無心沒好氣地說道,抬起雙眸看著眼前微微點頭的男人。

“你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嗎?”

無心撇了他一眼,即便他長的再好看,她也不喜歡對女人沒有一點禮貌的男人。

“無心。”

他噗嗤笑出聲來,清清的咳嗽了一下緩緩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是居墨軒,居半夏的哥哥。”

她看著他笑著說著,可是漂亮的雙眸裏卻帶著噬人的冷漠。她不明白堂堂居家大少爺為何會如此內心深處冷漠如霜。

無名本就無七情六欲之心,他的冷漠和麻木。她能夠明白,因為那時候的她也隻是個茫然不知的孩童。可是直到她遇到千潯之後,她才知知道這個世界上有愛有恨有癡有怨。

“無名和半夏出去了嗎?”

居墨軒沒有看房間內如若居半夏在,聽到他的聲音想必早就走出來了,就連果果也好像同他們一起消失不見了。心想著周末可以偷懶好好的陪一下居半夏,之從她回到這個家之後發生了太多的變故,卻也沒想到她就這麽死死地硬抗了下來。雖然她的性格和之前有些不同,但是他看得出來,也許是和她失憶有關。隻不過,無名怎麽會和居半夏一起出去,他不應該去調查關於那個怪物的事情嗎?而且他今天本想帶著他去見見司馬浩天,無心想要他找到能夠幫助他們並且不怕死的人,他唯獨看中的也隻有司馬浩天了。隻是他也不知道為何,在陵園無名見司馬浩天眼中的神情讓他有些琢磨不透。

“無名出去了,但是不是和半夏。你知道半夏能去哪裏嗎?我有急事要找她。”

無心伸手想抓住居墨軒卻不料他後退了兩步,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尷尬。

他小聲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有潔癖。”

無心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剛剛把她當犯人,現在竟然嫌棄她髒。這個居家的大少爺還真是難伺候的主。之不過眼下她得盡快找到居半夏,可是她根本就不了解她會去哪裏,而她的哥哥想必會知道她的下落。這樣也不必她花太多的時間到處尋她。

“她一般都呆在家裏,偶爾會去楚家的醫院去檢查身體。”

居墨軒說道,等到他回過神之時發現無心已經站在她的身旁拽著他的胳膊說道,“那你帶我我去找她去。”

居墨軒想甩開她的手,可是沒想到她像塊膏藥貼在身上一樣,甩都甩不掉。明知道他有潔癖,她還如此這般想必一定是他剛剛的舉動令她不滿所以他才會如此刻意讓他難堪。

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如若換成別的男人,有這麽傾國之色的大美女投懷送抱的一定會樂死,可是對於他來說他真的很討厭和別人有肢體上的接觸,尤其是陌生的女人。

無心嘴角揚著得意的笑,坐近車內之時還刻意又伸出手想要嚇唬居墨軒一下,沒想到他立即躲開收不還不小心撞到了方向盤上。看他皺著眉頭的表情她在心底偷偷地樂著。誰讓他誰不得罪偏偏得罪了她,以後有的是時間好好的來整他。

雖然無心知道楚家的醫院在哪裏,以她的速度不比居墨軒開車的速度,隻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她不想輕易的動用自己的法力。更何況如若真的遇到晚清,她更不能消耗掉法力,她要保護居半夏,那麽她就要做好隨時地被打敗的可能。如果萬一在路上真的遇到晚清,她也不能在居半夏的眼前釋放自己的靈力。而且居半夏就像一塊香甜可口充滿魅惑的蛋糕,誰都想要上依一口。他也要剛才對她輕視的神情好好滴第的泄泄氣。

“發生了什麽事嗎?這麽著急去找半夏。她現在也不一定就會在醫院。”

居墨軒說道,性感的嘴角漂亮的雙眸,完美的身材。真是枉費了上帝的一片用心良苦。

“我算到她有危險,所以必須快點找到她。”

無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卻為想居墨軒看的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暗地裏偷偷地笑著,沒想到居墨軒身為一名破案高手竟然會相信鬼神之論。

雖然她的確能夠替人占卜算卦,但是對於居半夏她可沒那個心思也沒那個耐心。就連她偷溜出去她都一時疏忽,更何況她也不隨意替有人占卜。她的占卜之時數特別靈驗,如若不是占卜到無名離天劫不遠。她又怎會不辭辛苦勞累大老遠的跑來到此處,還遇到了晚清和夢閻王沒。如若不是她溜得快,想必她也不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

“你剛剛所說可是真的?”

居墨軒一臉嚴肅的問道,他猛踩油門。雖然路上有些擁堵,他總是見縫就鑽,絲毫不顧忌他的豪車會不會有所損傷。

無心沒想到居墨軒竟然如此關心那個和他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本想捉弄他一番解解心中怨氣,而此時看到居墨軒著急萬分的樣子,一向靠撒謊騙人的無心竟然有些不忍心如此欺騙居墨軒。

以他這開車速度,看來還是不能輕易地把性命交給別人。看來今天最最需要占卜的人應該是自己才是。

居墨軒一邊打開手機一邊在私四下的車輛中爭搶著往前。

無心正想告訴他,隻不過與她開了個玩笑。而此時電話那端傳來軟綿綿的聲音。

“大清早打我電話幹嘛?”楚玉揉著眼睛對著電話那端的居墨軒說道。

她蔥睡夢中驚醒,慵懶的目光看向已經亮透的窗外。

而居墨軒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不安,“半夏有沒有沒去找你。”

楚玉微微一愣,打著哈切回複到。

“沒有呀,她怎麽了?”

她翻了個身,從**坐起。她深知如若不是居墨軒找不到半個夏他不會輕易地打擾到她。

“我找不到她了,所以才問問是否去了你那裏。”

居墨軒小聲的說道,而此時的車已經開到了楚家醫院的門口。

楚玉聽見居墨軒說找不到居半夏,頓時從昏昏沉睡中覺醒過來。

“她沒有來找過我,她今天也不會去醫院。我哥不在醫院裏。”

“那她會去哪裏了?”居墨軒問道,像是在詢問楚玉又是在自怨自艾一般。

居墨軒掛斷了電話,剛剛停下的車又再次啟動。他知道如果白希澤和楚玉不在醫院之內,居半夏即便有事也不會獨自前來醫院。畢竟他記得她曾經說過,她最害怕去的地方就是醫院裏。

無心正想告知掛完電話後一臉嚴肅的居墨軒之前自己隻是一時亂說,可是卻突然發覺居半夏身上她偷偷放下在她身上的靈力竟然開始不斷地消弱。

隻有受到傷害之時,她放在她身上的靈力才會發生消減之事。而此時想必居半夏一定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

“往那邊開。”

無心命令的口吻說道,而此時也不懂該如何是好的居墨軒看著無心臉上露出一絲恐慌。

雖然他不了解無心的身份,但是他深信她竟然是無名的小師妹,那麽他們一定同屬一門,她本書一定也不會與無名相差甚遠。所以當她說居半夏有危險指時,他就隻想能快速的找到居半夏。

無心極力壓抑著自己內心的不安,一路上指著方向。而開車的居墨軒一直保持著沉默。直到無心再也感受不到她靈力所在的方向之時,居墨軒竟然沒有停止住,一直把車開到了居文宇所在的辦公室樓下。

“下來吧,半夏應該就在這裏。”居墨軒淡淡地說道。

抬起頭看看了眼前的高樓大廈,隻是他不懂居半夏為何會來到這裏。可是如果她真的遇到不測,那麽居文宇將拿不到她手中的絲毫爺爺留下的財產。所以他確信居文宇不會害半夏。隻不過他有些好奇的是坐在他身旁的無心。雖然明知道她也不是一般尋常之人。可為何能算到半夏所處的位置。

“這是哪裏?”無心問道居墨軒,緊跟其後。生怕一不小心也把居墨軒也弄丟了。

居半夏冷漠地盯著居文宇半傲盯麵容之上,他將手上的三千萬的支票甩在了居半夏的眼前,他從未想過吞進肚子裏的肉竟然還要讓他吐出來,看來他的確輕視了她的存在,一直沉默不語,孤僻冷漠的居半夏原來有著如此深的城府。

居半夏撿起飄落於地麵上的支票,附身撿起,輕輕地用手拍了拍根本沒有沾上的灰塵,露出一臉得意地笑容說道:“大伯,我一向不問世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公司也全權交給你打理。但是麻煩你記住一點,千萬不要拿老虎當猴耍。”

居文宇看向居半夏雙眸裏帶著一絲怨恨與厭惡的目光,明明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卻不知為何讓他感到背後莫名的陰涼。那樣的目光讓他感到心驚膽顫,太像死去的父親。但他也絕不能在她的麵前丟了自己的氣勢,畢竟他手中還是握著大部分公司的股權。

“別以為我掏出錢來就是我怕了你,畢竟我才是這個公司的董事長。倘若你有決策權又能怎麽樣?罷免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居文宇毫不示弱地說道,眼神之中卻帶著一絲恐慌的情緒。

“大伯你真是說笑了,如果不是你騙我在先,我又怎麽敢得罪你。更何況讓哥哥知道你連我都坑,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居半夏挑起眉一臉笑意盈盈。她深知,居墨軒是他心中最深的痛楚。

明明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卻固執執著地凡事與他敵對。對於居半夏從小對她便疼愛有加。對自己的親妹妹都沒有如此寵愛對待過。

“大伯你放心,隻要你不逼迫我做讓我違心之事,那麽我們便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丟會相安無事有何不可。”

居半夏輕描淡寫地說道著。她深知居文宇雖然有著強大的野心勃勃,但是現在公司也處在水生火熱之中,他一時之見也不敢對她輕舉妄動。畢竟三名他一直信賴的股東裏已經出現了背叛者,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手中的股權轉讓給了居明居半夏的爺爺,居文宇的父親。

“出去。”居文宇看不得此時居半夏一副狂妄自大的模樣,立即下逐客令。

居半夏走出居文宇辦公室,聽見居文宇辦公室內摔東西的身響,無奈地搖了搖頭。小聲說道:“七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麽簡單的道理,誰會不懂。”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她能感覺得到七月在,可是卻不懂她自己糾結是怎麽返回了自己的肉生之內。而七月究竟去哪裏了?是否也在那個她曾呆了好久的另一個結界之中。讓她變得越來越虛肉不堪。

居半夏不知不覺走到了電梯口,打開電梯門的那個瞬間她看見了居墨軒,他的身邊站著那個叫無心的女人。她記得她是無名的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