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更年期
為什麽打你?
葉憾咬牙切齒道:“夏雪就是個單純的醫生,別拿你那一套玩弄權術的手段來對待她。”
啪!
又是一巴掌。
“今晚周市長發飆的時候,你竟然敢讓她背鍋,一句替她解圍的話都不說!”
啪!
“為了解決今晚的麻煩,害的我花了這麽多錢,不該打你嗎?”
啪!
蘇柔揉著屁股,連聲說道:“別,別打了,我知道錯了。”
“……哦。”
雖然手感不錯,可葉憾不好意思再打下去了。
蘇柔又羞又恨,生氣道:“你就是夏雪的小狼狗!”
“小狼狗?”
“對,又色又凶的小狼狗!”蘇柔咬著牙說道。
“你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葉憾完全不在乎,繼續說道,“你是什麽人我並不在乎,但是當你再想坑夏雪的時候,要想一想她身旁有我這個會咬人的狼狗就行!”
蘇柔麵對一位自己手下的普通員工的威脅,卻感到一陣恐慌。
這個時候音樂漸漸停止,葉憾鬆開手,說道:“行了,走吧。”
“走?太浪費了吧。”蘇柔心疼道。
見葉憾不理,她趕緊跟了過去。
回到卡座,葉憾將想走的想法說出來後,夏雪也表示讚同,二比一,蘇柔也隻能無奈的接受。
見他們要走,老板趕緊送來幾瓶好酒,恭恭敬敬的將他們送出了酒吧。
“我喝醉了,自己回家沒人照顧,”蘇柔拽著夏雪的胳膊,哀求道,“說好的,今晚我們一起的。”
夏雪沒有搭理她,而是向葉憾投去了無奈的目光。
葉憾不放心蘇柔單獨和她在一起,說道:“去我那裏吧。”
“不,你就是個色狼!”蘇柔拒絕道。
這時一輛出租車停到了跟前,葉憾拉著她的胳膊就打開了車門。
不遠處,跟著出來的那位帥哥,嘴裏叼著的煙掉在了地上,哆嗦著嘴唇喃喃自語道:“靠!一下子帶走了兩個極品美婦,這得多爽啊……”
羨慕、嫉妒,但談不上恨,誰讓自己沒人家那個實力呢。
同樣發出這種感慨的,還有這位出租車司機。
……
到了葉憾家裏,夏雪找來兩套自己的睡衣,拉著有點上頭的蘇柔就進了衛生間,當她們洗漱完畢出來後,葉憾已經煮好了醒酒茶。
“我特製的,很有效。”
夏雪問也不問就接過來一飲而盡,蘇柔見狀,也端起一杯喝了起來。
緊跟著,一股舒爽至極的感覺傳遍全身,剛才還有些發疼發昏的腦袋瞬間就清醒了許多。
“這是什麽茶啊?”蘇柔又倒了一杯問道。
“沒名字。”
“沒名字?”
“不是說了嘛,我特製的。”葉憾說道。
蘇柔把玩著茶杯若有所思,這時夏雪拉著她就往臥室走去。
“乖,睡覺吧。”
“我不!”
“你不你哭!”
砰!
臥室門關上了。
葉憾莞爾一笑,女人之間的友誼真的很奇怪,平日裏看上去愛的不要不要的,可是坑起人來卻一點都不留情麵,可是經過今晚蘇若這麽一耍酒瘋,兩人此時就跟個小孩兒似的又胡鬧在了一起。
不理解,不明白。
不過也不用在乎,有自己守著,相信沒人能傷害到她。
葉憾打了個哈欠,走進了衛生間,剛脫下衣服,就看到了一堆自己從未見過的內衣。
粉紅色,蕾絲邊,很省布料的那種……是蘇柔的!
葉憾尷尬不已,簡單衝洗了一下,就趕緊擦幹身體去了自己的房間。
……
“你睡了嗎?”
“你說呢?”葉憾睜開眼,黑暗裏夏雪的雙眸猶如夜空中的星星,一閃一閃的,伸手將來她攬到了**,“大半夜的,你怎麽過來了?”
“我吃醋了。”
“嗯?”
“酒吧裏你打她的屁股,都沒有打我的,”夏雪噘著嘴,吐氣如蘭,“我吃醋了。”
葉憾啞然失笑,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身下,說道:“我現在就吃了你!”
“啊——不要,門沒關。”
“她睡著了,不然你也不會過來。”
“可、可萬一吵醒她了呢?”
葉憾一邊上下其手,一邊趴在她的耳邊笑道:“那就羨慕死她!”
“嘻嘻,你行嗎?”
“你說呢?”
“啊,不要……嗯……”
……
翌日清晨,蘇柔連嘴裏的牙膏泡沫都沒有漱淨,就氣衝衝的從衛生間裏出來走到客廳,指著葉憾和夏雪斥責道:“你們太過分了!”
葉憾:“???”
夏雪也是一頭霧水:“我們怎麽了?”
“你們幾乎折騰了一夜,為什麽沒有黑眼圈?而我卻有?太不公平了!”
“都怪你們,吵的我都沒有睡好!我的黑眼圈都是你們害的!”
“夏雪,你沒黑眼圈也就罷了,居然、居然皮膚更加水嫩了,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著委屈巴拉的蘇柔,葉憾笑道:“這個你可嫉妒不來,她是被我給滋潤的好。”
“討厭~”夏雪羞澀的低下了頭。
其實葉憾不是在胡說,他的真氣講究陰陽互補,這可不是采陰補陽的邪術,在《老子》、《周易》、《黃帝內經》中都有這方麵的論述,是非常積極正麵的一種養生法門。
而葉憾所休息的真氣,不僅對自身有利,對和他敦倫的女人也是不亞於任何補品的滋養之物。
“無恥!狗男女!”蘇若恨恨的罵完,掉頭就返回了衛生間。
對她大清早就情緒如此波動的行為,葉憾不由的想起了昨晚那位帥哥的評論。
“她,該不是真的是到更年期了吧?”
“瞎說!”夏雪連忙否認,然後補充道,“是的話,也是早更。”
衛生間內,蘇柔忍無可忍的大吼道:“你們聲音能不能再大點?我在這裏都差點聽不到了!”
夏雪吐了吐舌頭,連忙閉上了嘴巴。
……
蘇若算是看出來了,要想混得好,不僅不能和葉憾作對,而且應該緊跟他的步伐。
“你這不是胡鬧嘛,你可是院長!”夏雪諷刺道。
蘇柔站了起來,來到辦工桌旁的衣服架邊,取下白大褂套在了身上。
“你們家的情況我是了解的,自從夏荷被葉憾退婚後,如果不是葉憾出手相救,你們家這麽多的難關,能平穩度過嗎?不僅平穩度過了,你還坐穩了副院長的高位!”
夏雪想了想,還真是。
“行了,我打算借你小奶狗利用一下,你可別拒絕,我這點小心思可是提前告訴你了。”蘇柔一副無賴的樣子。
夏雪拿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沒好奇的說道:“你想幹嘛?就不怕他再對你耍流氓?”
蘇柔俏臉一紅,說道:“我想通過他,緩和一下和周夫人的關心,至於讓他占點便宜,我是不在乎的。”
夏雪一整個無語了。
她和蘇柔交往多年,對後者這些年的艱辛很了解,很多事情不用說,也知道她付出了很多東西,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不理解,不反對,但是如果葉憾能幫到她,也不是不可以。
“行了,我走了,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真的?你就不怕我把你的小奶狗給拐跑?”蘇柔驚喜道。
“不怕,最壞也就是跑丟幾天,但總會回家的。”
麵對夏雪的自信,蘇柔感受到了深深的挫敗感。
送走夏雪以後,蘇柔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給了葉憾:“你現在去病房樓一樓大廳,咱們在那裏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