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竹馬少將軍強勢上位

第一百七十八章 想親她

屋內兩人連忙分開。

上官萱瞪大眼睛,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咳咳,我什麽也沒看見哈。”

蕭戰倒是沒有這麽不好意思,拿來紗布仔細替盛明珠包紮傷處,還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讓上官萱好一陣壞笑。

那眼神好似在說:“姐妹,吃挺好呀。”

包紮好傷口之後,上官萱也不客氣,找了個板凳坐在盛明珠旁邊一臉關切。

“盛晚虞也太狠毒了吧,竟下這樣狠的手,本小姐在二樓包間都瞧見了,若是花將軍問起來,我替你作證就是,是她自己不小心踩空掉下去的,和你無關。”

上官萱很是仗義。

誰能想到盛晚虞不惜自損一千也要傷害盛明珠。

義憤填膺道:“她就是嫉妒你,自己過的不如意就開始報複別人,有本事回家跟林硯鬧去呀,找妾室的人又不是你。”

盛明珠:……

她看了眼蕭戰,男人坐在窗邊軟墊上,垂眸表情冷淡的飲茶,似乎並不在乎這邊的動靜。

盛明珠忽然問她,“上官小姐怎麽會在這裏?”

上官萱:“本小姐是寶玉樓的常客,經常來,怎麽了?”

盛明珠不動聲色和蕭戰對視一眼,仔細思索今日的事。

想不通。

若這一切並非巧合,那節晃動不穩的台階又該怎麽解釋。

上官萱察覺房間內的不對勁,疑惑的看了看兩人,“有什麽不對嗎?”

盛明珠:“沒什麽,還好有你看到了事情經過,不然就解釋不清了。”

上官萱挑眉,表示這都是好姐妹應該做的,“你們今日,出來約會?”

窗邊的男人身形一頓,隨後微不可查的揚起嘴角,並不言語。

盛明珠這邊耳尖一紅,不知該怎麽解釋,“隻是順利來常常寶玉樓的飯菜,不是約會……”

上官萱卻一副“我懂”的表情,“我姐姐遇到陛下那會兒也經常出府約會,況且你們是未婚夫妻,是該多培養感情,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二位了。”

上官萱性格直來直去,來的快去的也快,離開的時候還貼心的給他們關上了房門。

盛明珠對此頗為無奈。

人走之後,她的目光看向窗邊,“過來坐。”

語氣太過自然,所以盛明珠也沒意識到,這時她第一次要求蕭戰做什麽。

而且理所應當,仿佛本來就該這樣。

蕭戰單邊眉梢輕挑,乖乖起身過來,隻是到那位置的時候,拿走了上官萱坐過的軟墊。

盛明珠知道他向來愛幹淨,於是沒在意這個小細節。

她還是好奇剛才的事。

順著三樓的簾子望下去,剛好能看到忙碌的寶玉樓大廳,花朗月的手下回來稟報,之後就是有人將那塊有問題的木板帶走。

事情接近尾聲,花朗月站在大廳內抬頭,往三樓盛明珠的方向深深看了一眼,隨後帶著人離開。

寶玉樓又恢複了人來人往的熱鬧情形。

“這位花將軍,倒是年少有為,巾幗女將。”盛明珠盯著女孩離開的背影,由衷的讚歎。

她道:“前幾日在宮道,六公主為難我,還是花將軍替我解了圍,我聽說之前,這位花將軍曾是你的部下?”

“吃醋了?”蕭戰熟練的給盛明珠倒茶,表情無波無瀾,盛明珠看不出這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沒好氣哼了聲:“怎麽會,我隻是好奇,為何她會孤身一人去了南境。”

西南的叛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花朗月一個女孩,孤身一人去西南,平叛成功也就罷了,若是沒成功,肯定有人將戰敗的原因歸結於她一個女子。

蕭戰沉聲道:“或許是沒了牽掛,她父親死在北境戰場,母親死在城內,這地方對她來說,應當很痛苦。當年軍中副將意外陣亡,花朗月是憑自己本事頂上來的,與我並無關係。”

盛明珠默然。

她難以想象花朗月這一路會吃多大的苦,連自己憑本事闖出的路,都成了因為曾經被別人提拔過。

小二推開門,將兩人的飯菜端上。

皮影戲開場,講述女將軍生平。

上麵的人,正是花朗月。

盛明珠問蕭戰:“那你為何如此防備她?”

她都要覺得,今日的一切,是花朗月設計的,險些懷疑到好人。

蕭戰語氣有些無奈,看向盛明珠,“是你太單純,誰都要信。”

盛明珠:……

“可她救了我。”

“路上遇到瘦弱的小貓,你也會喂口吃的。”

盛明珠腮幫子鼓鼓,氣呼呼看著蕭戰,“你拿我比做貓。”

男人忽然輕笑一聲,給盛明珠碗碟裏夾了塊裹滿醬汁的糖醋魚肉,“不是嗎,貓貓珠。”

盛明珠被這比喻逗笑,無奈又好笑。

蕭戰大手伸來,厚厚的繭子擦過女孩上揚的嘴角,柔軟的臉頰比手心溫度低一些,皮膚很細膩,蕭戰心滿意足收回手,“終於肯高興了?”

盛明珠往嘴巴裏塞入肥美清甜的魚肉,“原來你是故意哄我。”

蕭戰沒有反駁,點頭道:“是,瞧你不太高興。”

他知道盛明珠從不在乎得罪她的人是何下場,於是就沒說,蕭戰承諾過,這些事,有他來做。

盛明珠負麵情緒消失殆盡,開始向蕭戰娓娓道來今日發生的事。

“淮南王府也真是投鼠忌器,若不是祖父早逝又隻有母親一個女兒,淮南王的位置也輪不到他,不來關心我和我母親,卻對著丞相府獻殷勤。”

說出來之後,盛明珠隻覺得身心舒暢,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像是很早之前在書中讀到的那句話:“髒話說出來了,心就幹淨了。”

她覺得自己從未如此舒服過。

見女孩這麽開心,蕭戰靠在椅背,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很是享受這小貓的活人氣。

盯著那一刻不停的嘴巴,蕭戰喉結猛地滾動。

想親她。

用過飯後蕭戰政務繁忙,安排幾個安慰貼身護著盛明珠之後才揚長而去。

駕馬離開很遠之後,蕭戰才覺得內心那股躁動慢慢歸於平靜。

他的自製力似乎越來越不好了。

離下月初八還有十幾天,蕭戰卻有些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