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竹馬少將軍強勢上位

第一十九章 玩的什麽花樣

盛明珠拿出一份寫好的字據遞過去,不急不緩道:“我祖母原先隻是小病,但有人卻不許她請大夫醫治,這才拖到了最後藥石無醫而死,伯母也知道這件事,所以我想請伯母做個人證。”

林母蹙眉,她要是在字據上簽了字,不就徹底得罪了盛家嗎?這不成!

她嘴硬道,“盛老夫人是病死,這是事實,你要我給你做偽證汙蔑盛家,不可能。”

盛明珠也不急,又從懷裏拿出一摞紙,“這些是林城這麽多年犯的事,小到偷竊,大到人命,官府都有記錄在冊,就算官府沒有,宜城人證也多的是,隨便其中一條告訴京城巡撫司來的大人,誰也保不住他。”

“盛家和林硯有交易,林硯輕易不會受到牽連。而且林城性格乖張,日後難免不會給林硯惹麻煩,那是天子身旁,動不動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伯母可要想清楚了。”

簽了字據,她就要和盛家撕破臉,以後還這麽拿捏盛晚虞風風光光做當家主母。

林母內心忐忑。

可不幫盛明珠,她就要公開這些罪證,林城恐怕會鬧個魚死網破。

林母全部希望都在兩個兒子身上,一個光宗耀祖,一個是她的心肝兒,手心手背都是肉,而盛明珠卻將這倒難題擺在了自己臉上。

“你,你真惡毒,竟然如此算計我的城兒。”

林母死死瞪著盛明珠,恨意瘋長,榮華富貴近在眼前,明明過了今晚,她就能做全宜城人人豔羨的富太太,靠著兒子在京城小有地位。

這幾日,鄰居的羨慕和諂媚已經讓林母有些驕傲,人一旦享受過錦衣玉食的日子,就很難再想腳踏實地。

盛明珠嘴角依舊掛著淺笑,“伯母答應做我的人證,我保證,林城會平安無事,等到我拿回我的嫁妝,伯母也能得到一部分,這是共贏的合作,怎麽能是算計呢?”

林母狐疑的看著盛明珠:“你會這麽好心?”

都怪盛明珠這個賤人,挑撥他們母子關係,林城才一整天都沒回家。

盛明珠高深莫測的輕笑,“伯母也沒有選擇不是嗎?我隻是幫你做正確的決定而已。”

林母看著麵前兩封書信,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

萬寶齋。

“姑娘,水已經放好了,請您移步暖閣沐浴,我去給您準備換洗的衣物。”茯苓說完就退了下去。

盛明珠坐在梳妝鏡前,將頭發梳好,抬腳去了萬寶齋後院的小樓裏。

樓中燈火通明,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下人伺候。

茯苓不在,她隻能順著回廊裏的燭光走,最終停在了一扇門前。

應該是這裏吧。

盛明珠推門進去,屋內布局單調整潔,屏風半開,後麵就是一個很大的湯池,岸邊擺放著整齊的皂莢和寢衣。

她內心感慨,茯苓動作真快,才一會兒就把衣服準備好了。

隻是隱約覺得有哪裏不對。

屋內燃著清冽的香,這味道讓盛明珠想起了一個人。

蕭戰身上,也有這種味道,原來是在萬寶齋沾上的。

但盛明珠沒想這麽多,勞累了一天,她隻想趕快泡熱水裏放鬆一下。

於是解開了腰間的係帶。

外衫滑落,被她抬手搭在了屏風上,水裏的男人正在閉目養神,忽然被衣服的衣角打了一耳光,薄紗輕輕蹭過男人的皮膚,似乎還有淡淡的香氣。

蕭戰蹙眉睜開眼,警惕的捏住了衣服的衣角,他薄唇緊抿,黑眸壓著看不清的情緒,正用探究的眼光打量手裏的衣服。

這布料的顏色,有些熟悉。

他還沒反應過來,女子的衣裙便也從屏風另一邊丟了過來。

然後是一抹粉色的肚兜。

冷眸危險的眯起,蕭戰身體沒入水中,水位在他胸口的位置,雙臂肌肉紋理清晰,懶散的搭在岸邊,氣勢逼人。

千羽這蠢貨,連爬床的人都攔不住嗎?

不過這女人手段真是差勁,站在外麵這麽久也不進來。

蕭戰冷笑,更多的是煩躁,他最煩沾染血腥味,尤其是沐浴後。

女人,你真會挑時候死。

屏風薄如蟬翼,蕭戰轉身,能看到一抹清晰的人影,腰肢纖細盈盈一握,雙腿筆直修長,確實是極品,但她想飛上枝頭,怕是挑錯了人。

盛明珠全然不知,伸出小手把浴池邊放寢衣的托盤拉了出來。

藕段一般的小胳膊潔白纖細,手也小的可愛。

蕭戰:“?”

偷衣服?玩的什麽花樣。

他摸不著頭腦。

盛明珠喜歡穿寢衣沐浴,這個小習慣她隻告訴過茯苓,但是這件寢衣她穿上之後,衣擺還長出一大截,袖子也比平時的寬大,整個衣服鬆鬆垮垮墜在身上,她都把衣帶係到最緊了,還是不太合身。

看見她穿上衣服,蕭戰眉頭皺的更緊了。

浴池冒著溫暖的熱氣,盛明珠長舒一口氣,高高興興走了過去,手還沒碰到水麵,一隻有力的大手便直接將人拽了下去。

“啊!”

她緊張的閉眼,後腰一痛,自己被按在了浴池邊上,堅硬的牆麵抵著腰背,盛明珠悶哼一聲,但下一秒又被人掐住了喉嚨。

尤其是,她還被那個人的膝蓋,死死卡住,動彈不得。

看清女子的臉後,蕭戰呼吸猛然一滯。

盛明珠長發濕漉漉的,貼在他肌肉線條清晰的手臂上,仿佛鬼魅的藤蔓,扼製住了心裏最柔軟的部分。

女子麵頰被水汽蒸的泛紅,剛才掙紮間又嗆到了水,正痛苦的蹙著眉緩解不適,尤其是她身上還穿著蕭戰的寢衣,手臂衣服濕透緊貼在她的皮膚上,映出身材大致的輪廓。

轟——

理智的弦險些崩塌,蕭戰鬆開手,將人丟遠了些,自己則是飛快挪向浴池另一邊。

“咳咳——咳咳——”

盛明珠脖頸清晰可見一道鮮紅的五指印——蕭戰掐的。

而罪魁禍首黑眸沉沉,始終不敢往這邊看。

“蕭戰?你怎麽會在這。”盛明珠呼吸漸漸平穩,捂著衣服領口,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尤其蕭戰還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