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挺帥一男人,咋這麽娘們唧唧
許薇沒看身旁的白知霖,目光落在不遠處鬧哄哄的人群裏,嘴角勾著抹涼薄的譏諷。
“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聲音輕得像風,卻帶著骨子裏的冷硬。
白知霖轉頭看她,眼神複雜得難辨。
這個女人,時而狠厲如刀,時而淡漠如水,總讓人摸不透深淺。
沒等他細想,雲素芳攥著皺巴巴的帕子跑過來,臉色白得像張薄紙。
一把抓住白知霖的胳膊,聲音發顫。
“知霖!快!你爺爺在田埂上暈過去了,七竅都在流血!”
“什麽?”
白知霖的臉瞬間冷透,方才還淡漠的眼底炸開慌色,手指無意識攥緊雲素芳的胳膊。
沒等對方把話說完,人已經像離弦的箭似的往田埂衝。
許薇跟在後麵,指尖悄悄攥緊,眼底掠過絲凝重。
白老爺子中的毒,比她之前預判的還要烈,怕是撐不了多久。
村長聞訊趕來時,老遠就看見田埂上躺著的白老爺子。
冷汗“唰”地順著脊梁往下淌。
白老爺子是京城來的,身份特殊,要是真死在青雲村。
他這村長位置保不住不說,說不定還得被拉去問話。
“快!套牛車!送縣城醫院!”
扯著嗓子喊,聲音都變了調。
方才還圍著議論何春花的村民,這會兒全圍了過來,沒人再提何春花的事,所有心思都拴在白老爺子身上。
牛車在坑窪的土路上顛簸,車輪碾過石子發出“哐當”響。
許薇坐在車邊,指尖抵著膝蓋,神色平靜。
白知霖則半跪在車裏,緊攥著爺爺冰涼的手,指節泛白得像要碎了,嘴唇抿成條冷硬的線,周身的低氣壓壓得人喘不過氣。
趕車的老伯也知道人命關天,揮著鞭子把牛趕得飛快,塵土揚了一路。
到縣城醫院時,天已經擦黑。
搶救室的燈一亮就是一個小時,走廊裏靜得能聽見鍾表的“滴答”聲。
終於,醫生推門出來,摘下口罩搖了搖頭,輕歎了口氣。
“隻能暫時穩住生命體征,老爺子身體太弱,還中了不明毒素,我們醫院條件有限,攔不住病情惡化。”
白知霖的臉“唰”地沒了血色,踉蹌著靠在牆上,指尖抵著牆麵才勉強站穩。
許薇的聲音輕飄飄傳來:“如果我有辦法救他呢?”
白知霖猛地抬頭,眼底先是滿滿的不信,隨即燃起絲微弱的光。
他知道許薇不簡單,可爺爺這情況,連京城醫生都沒轍,她能有什麽辦法?
但死馬總得當成活馬醫,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什麽辦法?”
“有點風險,要你付點代價,不害命。”許薇看著白知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沒半點波瀾。
“我什麽都能付。”
白知霖想都沒想就應了,喉結滾動了一下,又補了句。
“哪怕是命。”
爺爺是他最至親的親人,為了爺爺,就算是命,他也願意付。
許薇忽然勾了勾嘴角,湊近他,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跟我去賓館。”
隻有盡快完成係統的隱藏任務,才能拿到解毒丸,白老爺子才能活。
這話像道驚雷,炸得白知霖渾身一僵。
難以置信地看著許薇,耳尖卻莫名泛紅。
先前對對方存的那點莫名好感,瞬間被羞恥和憤怒衝得一幹二淨。
連帶著向來沉穩的語氣,也慌了神,試探性地問。
“許薇!你瘋了!我爺爺還在醫院,你就這麽不知廉恥,想…”
說到後麵,白知霖有些難以切齒。
深呼吸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和。
“就算你救過我的命,我也權當是你在跟我開玩笑。”
一半是試探,一半是抗拒。
許薇目光清冷,眼底沒有半分波瀾,淡漠地望著白知霖,語氣平靜。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背地裏卻在用精神力與係統溝通。
“隻要我將白知霖帶去賓館,隻要與他發生關係的是我,就可以了是嗎?”
係統的話毋庸置疑:【是的,必須要白知霖真真實實地感謝到您的歡愉】
許薇冷不丁地提道:“我記得你有一種可以製造幻境的功能,一年隻能使用一次,內容和場景可以任由我定義。”
係統立馬猜出了許薇的想法。
隻要宿主開心,卡bug也不是不行!
【當然】
這下許薇便有了把握。
刹那間,白知霖隻覺得渾身鮮血逆流,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咬牙答應。
“行,我答應你!”
白知霖鬆了口,許薇當即起身就朝著賓館走,恰好遇見繳費回來的村長。
“村長,麻煩您先照看一下白老爺子,我與白同誌有些重要的事要辦!”
若是換做一般人,村長定然是不樂意。
村裏還一大堆事,哪有這麽多時間?
但耐不住許薇是財神爺,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當即陪著笑臉點頭答應。
白知霖在村長的注視下,懷著沉重的心情,一步一步踏出了醫院,抵達了賓館。
許薇開了一間大床房,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雙手環胸地看著站立在跟前的男人。
“脫!”
白知霖一路上都在做著掙紮,看著眼前冷漠且又下流的女人,最後一次問。
“許薇,你當真要這麽做!你確定,你沒有騙我?”
許薇沒有直麵回答,反倒語氣有些不耐。
“脫!你還是不是個男人?讓你脫就脫,怎麽這麽多廢話?”
白知霖心情難以言喻,心底掀起波濤駭浪,俯身扣住許薇的手腕,眼底泛著一抹猩紅。
“許薇你真讓我感到惡心!你這樣的女人,即便空有一副美貌,也不會有人娶。
你這麽不知廉恥,將第一次說得這麽廉價,真是女人中的恥辱!
就算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這輩子也不會娶你!
多看你一眼,我都覺得反胃!”
許薇:……
在係統的幫助下,許薇猛地站起身,反扣住白知霖一個手刀,直接劈了下去。
男人反應不過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看著倒地不起的高大身影,許薇有些煩躁開口。
“挺帥一個老爺們兒,嘰嘰歪歪的,囉裏八嗦浪費時間!”
許薇毫不客氣地將人衣服扒光,利索地將被子貼在男人身上,半個眼神都會施舍。
強迫的男人,跟死魚有什麽差別?
這種最沒勁。
旋即讓係統啟用幻境模式。
許薇慢悠悠的在一旁品著茶,欣賞著躺在**麵色逐漸變得薄紅的白知霖。
在白知霖的記憶裏,這會他正在跟許薇翻雲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