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下鄉嫁軍少!假千金手握係統殺瘋了

第47章:私了是不可能私了的

縣城公安局。

賀遠青被胖揍了一頓,酒醒了不少,雙手扣著銀銬,看著待遇與自己天壤地別的許薇和白知霖,暫時不樂意了。

指著邊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受審的兩人,語氣尖銳。

“你們公安咋還區別對待!?看清楚,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被打的那個。”

賀遠青指著自己鼻青臉腫的臉,因說話動作幅度過大,疼的齜牙咧嘴。

審訊賀遠青的公安,鄙夷地瞟了一眼情緒起伏過大的犯人,語氣不耐。

“根據我們的查驗,是你耍流氓在先,三更半夜,入室騷擾,膽子肥了,敢這樣犯錯…”

公安越說越惱火,一掌猛拍在桌上。

嚇得賀遠青打了個激靈,有些不服氣的懟了回去:“我這不是沒撈著好處嘛,再說了,我喝醉酒,連基本意識都沒有,做了啥,我也不能控製。”

賀遠青深知此次事件的嚴重性,一旦解決不好,那他的下場,就是被槍斃。

隻是他不服氣,被拷問也就算了,還被打成這副樣子,偏偏半點便宜都沒占到。

公安怒不可遏的譴責賀遠青。

“同誌,做了就是做了,別拿喝醉酒搪塞了,就算是在酒精麻痹下,於情於理,你也犯了錯。

更何況,許同誌被你嚇得起了嚴重的不良反應,結合這一點,明天我們會通知你的家人,好好的跟你道個別。”

此話一出,仿佛晴天霹靂一般,劈得賀遠青麵如死灰,雙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再也沒了人的生氣去和公安對峙。

賀父,賀母得知賀遠青要槍斃的消息,嚇得魂飛魄散,不出十來分鍾便抵達了公安。

賀母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沒一處好肉的兒子,心疼的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的遠青啊,才一晚上的功夫,咋變成了這樣!”

賀父見唯一的兒子被打成這樣,臉色相當難看。

見母親的到來,賀遠青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的握著賀母的手,哭出了聲。

“媽,他們想把我拉出去槍斃!我還這麽年輕,我還不想死。”

看到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兒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把自己折騰的不像個人一樣,賀母心都要碎了。

紅著眼眶,輕輕撫摸著賀遠青的臉頰,顫抖的聲音說道。

“你放心,有我和你爸在,一定不會有事的!”

目光瞟到坐在一旁的許薇。

許薇紅著眼眶,頭發淩亂,身上披著一塊披肩,肩膀一聳一聳的,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賀母抹了一把眼淚,眼神變得狠戾,安撫好賀遠青的情緒,快步走到許薇麵前,抬起手來,重重地落下。

許薇剛想出手格擋,白知霖的動作先她一步,緊扣住賀母的手腕。

白知霖陰沉著臉:“同誌,這裏是公安局,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賀母隻覺得手腕被捏的生疼,骨頭都好像要碎了一樣,用力的掙脫開來。

“這是我們的事,哪裏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紅著眼眶指責許薇說道:“又是你這個賤人,既然到了鄉下,那就好好呆著。

這麽遠的路程,都斷不了你對遠青的念想?大老遠的跑到縣城來勾引遠青,你一個女同誌,心腸怎麽能這麽歹毒!”

許薇紅著眼眶,委屈的仰頭看著賀母:“嬸子,萬事得講究個證據,是賀遠青深夜跟蹤我,喝醉了酒,想對我實施侵犯。

我不過是正當防衛,你好像沒有資格,說我的過錯。”

要不是身處公安,戲得做全。

她高低給這死八婆揍一頓,讓賀母也體驗體驗,賀遠青的酸爽感。

賀母氣急了,連說話也不經過大腦:“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反駁我?

我兒子是什麽身份,就算你之前是許家千金,嫁入賀家也算是高攀。

更何況,還是個冒牌貨。

要不是你長著一張好看的臉,就憑你上不得台麵的身份,這輩子都沒有資格嫁入賀家!

別說遠青睡你,就算是睡…”

話說到一半,嘴忽然被賀父捂住:“這裏是公安局,注意言行舉止。”

賀母激動的心情這才緩了下來,眼神卻恨不得將許薇千刀萬剮。

許薇不以為意,全然沒把賀母放在心上。

賀母轉身去安撫賀遠青,反倒是賀父,居高臨下的看著一臉委屈的許薇,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壓迫。

“薇薇,我知道遠青多次對不起你,但年輕的時候,誰都會犯錯。

遠青是什麽性格,你應該也清楚,他要是不喜歡你,就不會喝醉酒了,還念著你。

你好歹也是我和你伯母看著長大的,這次你就別跟遠青計較。

你現在下了鄉,方方麵麵都很缺,隻要你願意和遠青私下調解,伯父一定會在你的物質上給予你一定的滿足。”

賀父有條不紊的說著,希望許薇給他這個麵子。

偏偏許薇將賀父的麵子放在地上踩。

“伯父,現在在街上耍流氓都要被槍斃,更別說入室耍流氓,罪加一等。

要真的什麽都像您這麽說私底下解決,這製度是不是全都亂套了?”

邊上還有不少的公安,聽許薇這麽說,都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賀父臉色難看,沒想到這小丫頭居然這麽不給麵子。

白知霖也在一旁幫腔:“若不是我早點抵達現場,許同誌就不隻是受驚嚇這麽簡單。

這位同誌怕是要得逞,毀了許同誌的清白。

這麽重大的事,自然不可能因為三言兩語,就輕飄飄的揭過。”

兩人一唱一和,也引得了審訊賀遠青的公安的讚同,當即打斷賀父和賀母的施法。

“兩位同誌,既然兩位都到場了,那就早些跟你們的兒子把沒說完的話說完。

過兩天,就沒這個機會了。”

被這麽一弄,賀父和賀母的低迷情緒達到了頂峰。

賀遠青是他們唯一的兒子,其次兩人都年紀大了,不可能再生。

當即就在公安局鬧了起來。

許薇這邊被公安人員進行了安撫,表示一定會給她一個交代,不會讓這樣的敗類,繼續禍害別人。

說完就讓人送許薇和白知霖離開。

兩人在回去賓館的路上,許薇側眸看著一言不發的白知霖。

“你剛才怎麽會出現在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