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之後,我權傾天下你後悔了?

第25章 調虎離山

皇帝得知盧主事升任侍郎是楊策在忠親老王爺麵前提的,很是氣憤,跑來鎮北王府質問。

“你為什麽不給我說,反而去找叔公,到底誰才是你的至親之人?”

“你是怕那些老東西不給我麵子,還是怕我不幫你?”

前者是質疑他的能力,後者是沒把他當兄弟,兩者都讓皇帝難以接受。

楊策哭笑不得,幽幽歎了口氣。

“你別自作多情,我壓根沒有為你考慮那麽多。”

“隻是怕叔公誤會,以為我對盧主事……不對,現在該叫盧侍郎了,叔公一把年紀了,吃醋傷了身體,多不值當。”

皇帝愣了愣,一肚子的氣惱瞬間都散了,歪在楊策身邊,抓起他的茶碗便灌了一大口。

“我中午就沒顧上用膳,讓廚房送些吃的來吧。”

楊策命陳雪凝包了幾塊點心給他,趕他回宮。

“再遲些宮門要鑰了,這些點心你路上墊墊肚子,回宮再用膳吧。”

皇帝抱著點心瞪他一眼,眼神別提多幽怨了。

偌大皇宮隻有他一個,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也不說多來宮裏幾趟陪陪他。

“對了,徐清夢隔三岔五往宮裏跑,煩人得很。”

“退了我四哥的親事,還想讓我給她和宋南天賜婚,好大的臉,我偏不讓她如願。”

“邊關來報,西邊幾個蠻夷部落又有些不安分,我打算派她去震懾一番。”

楊策麵色古怪地看他一眼,不知說什麽才好。

敢情皇帝以為徐清夢在他麵前晃悠,是因為這個?

是該放心皇帝不受美色**,還是該擔心他的腦子鬥不過那些腦筋九曲十八彎的權臣?

不過目前來說,楊策對皇帝的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至少聽勸,不是衝動不顧後果之人。

“南天哥哥,陛下下旨命我前往邊城巡視,你快幫我想想辦法。”

山東郡的官員任命剛剛結束,總該輪到皇帝選妃,這個時候徐清夢怎能離開京城?

她不願去,又不敢抗旨,隻好跑來向宋南天求助。

宋南天看穿她水性揚花貪慕虛榮的本質,對她美色那點迷戀都不存在了。

隻是暫時還需要她牽製楊策,才沒有與她反目。

聞言便猜到她是什麽目的,心中暗自冷笑,臉上卻露出愁容。

“天寒地凍,我也舍不得清夢妹妹一路辛苦,隻是……”

“我在朝中人微言輕,麵見陛下一麵都不容易,哪有本事請陛下收回成命。”

“且,巡視邊城對你我來說也有莫大好處。”

徐清夢的目標是當皇後母儀天下,再不濟也當個寵妃,榮寵加身。總之都比當女將軍強。

這段時間她經常進宮對皇帝噓寒問暖,皇帝也默許了,眼看進宮有望,哪裏還管巡邊有什麽好處。

“南天哥哥,我也不是不想為國盡忠為陛下分憂,隻是,隻是舍不得你。”

眼下能指望的隻有宋南天,徐清夢隻能不遺餘力求他幫忙。

宋南天看她惺惺作態隻覺惡心無比,索性把話說開。

“徐將軍這是將我當傻子哄啊。”

“據我所知,你這段時間光是添置新衣、首飾,就用去不下五千兩紋銀吧?什麽目的還需要我說破嗎?”

“徐將軍有更好的歸宿,我自然為你高興,隻是,你就不擔心楊策從中作梗?”

徐清夢聞言果然變了臉色。

“南天哥哥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宋南天懶得和徐清夢繼續虛以逶迤,索性把話說透。

“徐將軍若真能得寵,我也多一分助力,平步青雲指日可待。”

“隻是楊策曾經對你迷戀越深,被你退親後必定恨你越深。必定不擇手段阻止你入宮。”

“采選你是不必想了,若想進宮唯有倚仗軍功,或者……除掉楊策這塊絆腳石。”

徐清夢能帶兵確有幾分尋常女子少有的冷厲聰慧,聽宋南天言之有理,在他麵前坐了下來。

“宋大人定有妙計,但說無妨。”

宋南天和徐清夢關在書房說了什麽,沒有人知道,隻是次日徐清夢便進宮拜別皇帝,點齊兵馬離京。

煩人的麻雀終於滾蛋了,皇帝很是高興,連內務府再次勸他采選,他都沒有發脾氣。

隻是並不想這麽快弄些女人在宮裏明爭暗鬥,爭風吃醋,便推說年關將至,過完年再說。

內務府總算得皇帝一句準話,歡天喜地回去準備。

皇帝聽說後,又跑來找楊策吐苦水。

“我才二十,這些人就緊著催我選妃,生怕我活不長是怎麽的。”

楊策輕推他一把,阻止他繼續說喪氣話。

“徐清夢竟然答應去巡邊,背後必定有緣故。”

皇帝不想提這個煩人的女人。

“管她什麽緣故,總不會是起兵造反,不是我輕敵,憑她那點見識,還沒有這個本事。”

這話說得卻也不假。

楊策陪皇帝閑聊半日,一起用過膳,見他心情好些了,才催他回宮。

其實楊策忙得很,別看他足不出府,每天都會有大量消息需要他匯總、分析,及時做出決策。

重點是二長老和三長老身上。

三長老痛失方賀、方齊兩個死忠後,很多上不了台麵的生意沒人處理,他隻能親自操刀。

但多年沒有接觸這些,早就不適應了,一時之間手忙腳亂,好長一段時間才理順。

三長老把主要精力放在這些生意上,由他掌管的天地會的生意難免受影響,被人搶了幾個大客戶,剛提上來的掌事餘富還不成熟,還需要他提點。

總之,三長老被生意絆住,沒有精力管別的。

山東郡的官員重新組局,二長老想要將天地會的人手安插進去,需要大量銀錢開路。

每次問三長老要銀子,三長老都一再推脫,推脫不過才給一部分,令二長老十分不滿,漸漸有了怨言。

二長老和三長老素來是一夥的,互相配合著沒少中飽私囊。

一旦出了問題卻更容易反目。

二長老怨三長老不像之前一般支持他,三長老怪二長老不體諒自己的難處。

楊策等的就是二人生出嫌隙,指示餘富可以動手了。

沒錯,餘富是楊策的人,準確地說,是紅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