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之後,我權傾天下你後悔了?

第57章 交易

好在楊箐同意見徐清夢,並且態度十分親切和藹,讓她備受煎熬的自尊心,得到極大的安慰。

“下官冒昧前來,是有一事想請王爺成全。”

寒暄過後,徐清夢鼓起勇氣,在楊箐麵前跪了下去。

“下官想進宮。”

她這一跪,楊箐便明白她所求為何,看她的目光中便多了幾分審視。

徐清夢生的極美,杏眉桃腮,膚若凝脂,就連大病初愈幾分憔悴,也沒有折扣她的美貌,反而令她平添幾分楚楚可憐的獨特韻味。

單論美貌,京城貴女中她算得上翹楚。

但,選妃選的可不僅僅是容貌,更重要的是出身和德行。

徐清夢退過親,對方還是皇帝的兄長,這一條便過不了篩選。

“王爺,我從小仰慕陛下,卻陰差陽錯與鎮北王定了親,本來也打算委曲求全,但,心中實在放不下陛下。”

“王爺,您就幫幫我吧。”

徐清夢花費重金從江南買回的青樓女子,傳授給她勾搭男人的手段,再次派上用場。

她微微仰頭,露出纖細雪白的脖子,和一段精致的鎖骨,從楊箐的角度看過去,還能隱約看到胸前一抹白膩和水紅色肚兜的邊緣。

楊箐的眸色不出她所料深邃幾分,徐清夢暗自得意。

她這樣的美人,哪個男人能拒絕得了?

何況她還是即將成為楊箐弟媳的人,主動給楊箐點甜頭嚐嚐,他會不動心?

“王爺,隻要您成全了我的心願,我定然會回報您的。”

徐清夢見楊箐沒有推開她,任憑她的手搭在他的膝蓋上,又加了把勁,邊嬌聲央求著,邊輕輕搖了搖他的腿。

楊箐的確很動心,對她的美貌,以及,一些更為重要的東西。

“徐將軍對陛下一片癡情,令人動容,本王怎麽忍心不成人之美呢。”

“隻是你與鎮北王退親,再進宮,難免會惹人詬病……”

徐清夢雙眼含淚,嬌滴滴求他。

“我也知道這件事不容易,還請王爺代我想想辦法。”

身體順勢靠過去,胸前兩團柔軟緊貼在他腿上。

送到嘴邊的美味不嚐一嚐豈不是傻子?

“地上涼,徐將軍起來說話。”

楊箐雙手扶起徐清夢,卻不料她跪久了,猛然站起隻覺腿腳麻癢難當,“哎呀”一聲倒進他懷裏。

飽滿且彈性十足的手感,讓楊箐流連忘返,惹得徐清夢嬌嗔不已。

徐清夢離開吳王府,上馬車時,牽動到胸前,沒忍住低低痛呼。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也不知輕著些。”

坐定後扯開領口偷看一眼,白膩上幾塊青紫格外觸目驚心,心裏更加不滿。

她已經付出這麽大代價,楊箐卻連句準話都不肯給她,隻說幫她想辦法,便將她打發了。

生了一路悶氣,回到將軍府中,思量一回,還是放不下進宮的念想。

“大不了下回讓他多占些便宜,隻要不壞了身子,沒什麽大不了,反正宋南天也不是沒碰過。

徐清夢求見楊箐的事,早已被暗部報給楊策。

楊策並沒有放在心上。

那個女人既蠢且壞,腦子裏想什麽他清楚得很,必定是找楊箐幫忙進宮。

“讓兄弟們繼續盯著,她不去招惹陛下,便不必理會。”

楊箐對徐清夢頗為滿意,看似清純的外表下,卻比青樓女子更加知情識趣,自然舍不得隻嚐一回鮮便放過她。

但讓她經常出入吳王府也不合適,便讓人在府後尋了一處空宅,每次約了徐清夢在那裏見麵。

幾次三番,徐清夢差一點便被吃幹抹淨,卻連入宮的影都沒見著,不禁著急。

在又一次見麵後,小心翼翼問楊箐。

“王爺,我聽說初選的名單已經出來了,不知我進宮的事……”

楊箐隨手披上袍子,伸著手等她侍候更衣。

徐清夢還沒來得及穿衣服,又不敢讓他等著,隻好先侍候他。

“我還真有些舍不得讓你進宮。”

楊箐理了理衣領,隨手在她身上捏了兩把,出口的話卻讓她心頭一緊。

“王爺……”

“罷了,不逗你了。”

楊箐見她變了臉色,對不能進行最後一步的不滿總算去了。

“參選你是不可能了,不過我可以安排你和陛下單獨見一麵,能不能進宮,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相信你可以的。”

付出這麽大代價,最後還是要靠自己。

不過,徐清夢對自己有信心,提前幾天養膚、置辦首飾,到了與楊箐約定的日子,早早便沐浴熏香,化了個精致的妝容。

皇帝經常微服出宮找楊策,卻並沒有來過吳王府。

楊箐用好玩的**過他幾次,他都不肯上鉤,最後隻能裝病,騙他來探病,才終於將他騙到吳王府。

“陛下,您別進來,當心過了病氣。”

“這是哪個多嘴的奴才驚動了您,真是罪該萬死。”

楊箐躺在**,額頭上綁著毛巾,兩句話咳了七八回,看著病得不輕。

皇帝來都來了,自然要表達足夠的關切,不顧他的拒絕,走近床前,端詳他的臉色,又叫來太醫詢問病情,用什麽藥。

楊箐敢裝病,自然已經打點好太醫,不怕他問。

太醫隻說楊箐是憂思過度,又著了風寒,才會病來如山倒。

這話可就大有深意了,皇帝遣退太醫,問楊箐,因為什麽事憂思過度。

“若是因選妃之事勞了神,便交給內務府操辦便事,並不是什麽大事,三哥的身體要緊。”

楊箐捂著嘴又是一通咳。

“臣是自責,身為兄長卻無能為陛下多做些事。”

“隻是日夜在小佛堂為陛下祈福,前日多待了一會兒,便著了風寒,反倒累陛下來看臣,臣的罪過更大了。”

皇帝假意喝茶,扭頭掩住嘴角抽搐,心意他領了,但一個大男人在小佛堂祈福,實在是……一言難盡。

“三哥對朕的心意,朕都明白,隻是神鬼之事隻是子虛烏有,三哥以後不必如此了。”

楊箐一向溫厚,從來不反駁皇帝的話,這次卻格外堅持。

“是臣特意從靈虛寺請來的,十分靈驗。”

“陛下既然來了,不如到佛前坐一坐,就當是滿足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