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進宮夢碎
楊箐覺得徐清夢氣急的模樣比平時更多幾分風情,沒忍住強行享用了一回。
徐清夢比普通女子強力大一些,在楊箐這個常年習武的壯年男子麵前,卻連半點掙脫的能力都沒有,被吃了個幹淨。
“你,你恥。”
清白是女人最重要的底線,一旦失去了,貴女也成了**,進宮之路徹底無望。
徐清夢越想越憋屈,恨不能咬下楊箐一塊肉來。
這一點楊箐同樣清楚,不過麵對徐清夢的哭罵,淡定地起身穿衣服。
“你已經是本王的女人了,最好安分守己一點,莫要將本王對你的一點情分都鬧騰沒了。”
“你也不必在本王麵前裝什麽貞潔烈女,你如果是個貞潔烈女,怎又會與男人出入不加避諱?”
“好好跟著本王,本王不會虧待你。”
徐清夢終究不敢將楊箐如何,隻能眼睜睜看著他走人,回頭再看自己一身狼狽,差點哭暈過去。
哭也沒用,哭夠了還得假裝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溜回將軍府。
宋南天卻在房裏等她。
“你這是……”
宋南天也是男人,見她衣衫不整,頭發淩亂,便猜到發生了什麽,氣得指著她的鼻子想罵人。
這個蠢女人,本來還想利用她的美色,在宮中多一個內應,沒想到她蠢到這種地步,輕易便丟了清白。
但事已至此,罵她還有什麽用?
肥肉放在自己嘴邊這麽久,自己都沒有嚐上一口,最後卻便宜了別人,宋南天越想越氣,將徐清夢甩到榻上。
徐清夢隻是弱質女流,接二連三的折磨讓她痛不欲生。
宋南天離開後,她想了很多。
想起曾經楊策對她的好,萬分後悔不該退親。
但她知道,楊策不會原諒她,更不可能恢複婚約娶她,她隻能抱定楊箐這棵大樹,爭取早日取代楊箐的正妻,成為吳王妃。
西域被楊策用轟天雷收拾了一場,老實多了,邊城一片風平浪靜,五日一報的戰報裏,隻有一些民生瑣事。
邊關寧和,朝堂上也沒有太多大事,近段時間的議題主要是皇帝選妃的事。
初選已經結束,有一百二十八位貴女入選,接下來便是進宮麵試。
按照祖上定下的規矩,麵試應該由太後或皇後主持,皇帝露個麵,看中哪個稍加暗示。
顯得皇帝不是好色之人,選妃隻為傳宗接代,選哪個無所謂。
但先皇後宮本來就沒有幾個人,太後和地位最高的德妃都不在了,隻有兩三位沒什麽存在感的太嬪,主持這麽大的事,身份上就難以服眾。
有大臣提議,為魏太嬪晉位成太妃,最好是太貴妃,主持選妃便名正言順了。
魏太嬪的父親原是先帝在時的一位言官,家世不高,長得也一般,倒是有幾分才學,入宮一年多總共也沒有侍寢過幾次。
楊箐的生母謀害皇嗣一事爆出,先帝盛怒之下,將一眾與之來往密切的嬪妃盡數打入冷宮,魏太嬪也在其中,娘家了也被問責。
魏言官性烈如火,眼裏容不得沙子,在朝中樹敵頗多,自己被問責,自覺沒臉見人,竟懸梁自盡了。
冷宮中的女人自覺此生無望,過不了多久便死得死瘋的瘋,魏太嬪在冷宮中卻一住就是五年,不但活得好好的,而且十分坦然自在的樣子。
太後念其平日裏還算聽話,便向先帝求情,放她出冷宮恢複了位份,不過先帝對她存了隔閡,再沒有召見過她,也沒有升過她的位份。
先帝駕崩後,她才被晉為太嬪,搬入慈安宮後院偏殿養老。
說起來這位魏太嬪進宮到如今也有十多年了,從來不爭寵,也不參與宮鬥,與楊箐生母也不過因為在宮外有過幾麵之緣,進宮後送過幾回自己做的針線,實在有些牽強了。
給她晉個位份,搬出來當個擺設,未為不可。
皇帝不反對,楊策不過問,楊箐不參與,這事便定了下來,選妃也終於進入最後環節。
“四哥,明日便是大選,你進宮幫我掌掌眼。”
楊策算是看出來了,大事前後,皇帝必來他這裏,這是把他當樹洞了?
“陛下,你選妃我去湊什麽熱鬧,再說也不合規矩啊。”
皇帝皺眉苦思良久,突然眼前一亮。
“我還沒有四嫂呢,要不順便幫你也選一個,你不就有理由進宮了?”
楊策被他氣笑了,為了進宮陪他,就得給自己娶個女人回來,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皇帝卻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道理。
“四哥,你比我還大一歲呢,要不是被……早就該成親生子了。”
“我不管,就這麽說定了。”
別的事楊策還能為皇帝做些犧牲,但娶妻這件事絕對不能。
“陛下,我可沒答應。”
為了打消皇帝的念頭,伸手拉住陳雪凝的手拉到身邊,深情款款抬頭看她。
“我對雪凝用情至深,生死相許,哪裏舍得娶個女人回來壓在她頭上。”
陳雪凝知道自己是工具人,如果不是她恰巧在楊策身邊,換成福子或者任何一個侍女,楊策也會這樣說。
明知如此,麵對他的含情脈脈的凝視,還是心跳加速,麵泛紅霞。
皇帝在楊策和陳雪凝之間來回看了兩遍,相信了,幽幽歎了口氣。
“四哥能遇到真心相許的紅顏知己,令人好生羨慕。”
“隻是總不能一直委屈雪凝姑娘沒名沒份,不如先納為夫人,日後母憑子貴,晉為側妃便名正言順了。”
陳雪凝隻是平民出身,又行走過江湖,能做到側妃已經是極限了。
楊策隻是用陳雪凝當借口拒絕娶妻,哪裏舍得讓最為得力的助手囿於內宅。
“我還想和雪凝同行同伴些時日,等陛下的江山穩固,不需要我了,我再和雪凝成親。”
皇帝很羨慕楊策,更加期待大選中能選出自己的知心人,宮中太冷太孤獨,有人陪伴著,便沒那麽難熬了。
事實證明,皇帝的想法還是太單純了。
大選中,皇帝和秀女們隔著老遠,隻能大概看個容貌穿戴,話都說不上兩句。
那些秀女穿戴的也都差不多,連舉止都像一樣模子印出來的,實在分辨不出哪個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