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之後,我權傾天下你後悔了?

第67章 最佳人選

徐清夢漸漸相信了楊策是真的回心轉意,暗自得意的同時,也在為清白之身已毀憂慮,暗中派親信打聽蒙混過關的辦法。

楊箐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不淡定了。

他將徐清夢視作玩物,可以允許她有別的男人,皇帝、宋南天,甚至她府中的家丁護院,唯獨不能是楊策。

他與楊策同樣是先帝的兒子,是當今的兄長,他的母妃的被先帝斬殺,外家被趕出京城,連他的封地都在山嘎啦裏。

再看楊策,母妃寵冠後宮,還弄了個什麽天地會,雖然沒有外家支持,卻被先帝特旨允許在京都長住。

皇帝對他和楊策的區別就更不用說,差距十萬八千裏。

憑什麽?!

他絕不允許自己的玩具被楊策奪走,分享也不行!

憤怒是魔鬼。

楊箐一怒之下便失於謹慎,夜裏進了無雙將軍府。

他自以為有暗衛開道,不會有任何人發現,卻不知早被暗中監視徐清夢的天地會成員看在眼裏,第一時間稟報給楊策。

楊策還真沒想到,這對狗男女會勾搭在一起,莫非徐清夢是為了嫁給楊箐才自願放棄朝中地位的?

想想也覺得不可能。

為了了解真正的原因,楊策決定按兵不動,隻作不知,次日一早再次前來探望徐清夢。

昨天夜裏楊箐挾怒而來,下手比平日更狠,徐清夢強撐著來見楊策時,雙腿還是抖的。

楊策見她臉色泛青,目光無神,分明是縱欲過度的症狀。

故意將她摟進懷裏,大手在她腰上背上遊走,暗示要發生點什麽。

徐清夢嚇的臉都白了,蒙混過關的辦法還沒找到,如果發生什麽,豈不是露餡了。

何況她滿身的青紫、燙傷,便是傻子都能察覺她昨晚經曆了什麽。

“王爺,你我名份未定,於禮不合……”

楊策似乎沒了興致,順勢推開她,將福子抱進懷裏,嘴了一個。

“我對你一片真心,卻不如那些繁文縟節,可見你並沒有將我放在眼裏。”

說完,就這麽水靈靈走了。

徐清夢傻眼了,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

回頭來了一隊馬車,將楊策這些日子送給她的東西和人全部拉走了。

徐清夢從重燃希望到再次絕望,心情可想而知,將臥室裏能砸的東西全都砸得粉碎。

回過頭來怕楊箐也拋棄她,主動去找楊箐,下人卻連傳話都不肯替她傳。

原本想當寵妃,沒能如願後又想取代吳王妃,再到如今三頭落空,連宋南天都不要她了,徐清夢差點發瘋。

她以為這是她倒黴到極致,卻不知道還差得遠。

宋南天和西域的談判取得實質性的進展,條件基本談攏,西域方麵提出一個小小的要求,雙方互派一個公主和親,以示永世久好,再無戰亂之憂。

這是很常規的做法,國與國、部落與部落,都用和親表示正式建交,雖然雙方都知道,這項舉措阻止不了戰爭的腳步。

問題是,皇帝沒有姐妹,宗親也極少,最近的女性親眷便是宗親老王爺的一個孫女,已經二十八歲,育有三子了。

沒有親的便要認個義妹,封個公主稱號送去西域。

女兒年歲相符的大臣人人自危,擔心這個“美差”落在自家頭上。

心疼女兒事小,關鍵是當了外族的老丈人,以後在朝堂上隻能靠邊站——哪個當皇帝的能放心把重要位置交給通敵風險指數高的大臣?

大臣們對皇帝的態度前所未有的恭敬,朝政全憑他做主,沒人敢說半個不字。

有人不長眼反對皇帝,立時便會受到其他人群起而攻之。

皇帝向楊策感歎。

“我終於知道昏君是怎麽來的,每天聽的都是阿諛奉承,錯的也被人美化成對的,天長日久不成昏君才怪。”

他能有這樣的覺悟,說明頭腦還很清醒。

楊策深感欣慰。

“陛下能說出這番話來,必是明君。”

“和親的人選,陛下可有確定下來?”

皇帝正是來問楊策的意見。

“和親之人要有幾分姿色、才情,家世也不能太低,我正是為此為難,不知四哥可有人選推薦?”

楊策微微一笑。

“無雙將軍不就是最好的人選?”

徐清夢閉門思過快三個月,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出不去了,卻突然接到皇帝召她進宮的口諭,且驚且喜且忐忑,進宮麵聖。

聽說皇帝要派她去西域和親,嚇得臉色慘白眼前發黑,撲通一聲癱軟在地。

“求陛下饒命,末將不去。”

不想去可以理解,“饒命”就顯得不同尋常了。

皇帝假作不知,和顏悅色說服她。

“無雙將軍智勇雙全,對我天朝忠心不二,朕相信你就算身在西域,也會心向天朝,不會做出於天朝不利之事。”

徐清夢才不管什麽天朝不天朝,她怕的是……

“陛下,末將,末將早已與吳王殿下私定終身,實難從命。”

情急之下,徐清夢搬出與楊箐的私情擋災。

她知道事後楊箐必定不會讓她好過,但,總好過前往西域和親。

皇帝聞言愣了愣,看她的眼神便多幾分慍怒。

“吳王為人端方,怎會與你有私情,你分明是不想和親胡亂攀咬。”

徐清夢俯首於地,哀哀苦求,為自證將她與楊箐的往來時間地點,誰人接引,誰人望風,說了個一清二楚。

如果非要說她所言是編造的,實在說不過去,皇帝隻得命人命楊箐進宮。

事關皇室名聲,傳話的小太監不敢多嘴,楊箐被蒙在鼓裏。

走進禦書房見皇帝端坐在龍椅之上,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不由心頭一緊,故作淡定上前行禮。

“三哥,朕待你如手足一般,並不曾與你生分,你為何要這般待朕?”

這話沒頭沒腦,有無限可能,楊箐心思急轉,麵上露出幾分疑惑。

“陛下何出此言,臣對陛下盡忠之心日月可鑒……”

皇帝擺手打斷他的表忠心。

“你與徐清夢的事,你還不肯與朕實說嗎?”

楊箐終於知道問題出在哪裏,恨得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