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盒子是空的!
蘇雲本來以為自己對九州的了解已經足夠多了,沒想到貧窮還是限製了自己的想象力。
打死他都想不到,一張船票需要好幾百兩銀子!
他眼巴巴看著自家娘子,幹咳一聲,沒說話。
九尾姑娘笑道:“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說罷,她給蘇雲拿出來了一塊小小的石頭,放在了蘇雲的手裏。
蘇雲錯愕了片刻,道:“這是什麽?”
黃金嗎?
不像啊!
哪怕真的是黃金,也不夠啊!因為一兩黃金隻能比得上十兩白銀,三百兩白銀就需要三十兩黃金,這點黃金最多三兩。
九尾姑娘笑道:“相公呀,這就是你不懂了,我來跟你仔細講講吧。”
蘇雲側耳傾聽。
九尾姑娘道:“你知道嗎,為什麽夏國的貨幣是白銀?”
蘇雲搖頭。
九尾姑娘道:“因為白銀之中可以提取出來一種相當珍貴的材料,叫做銀精,黃金也是一個道理,裏麵可以提煉出來珍貴的金精,所以這兩種金屬可以當做貨幣來使用,但是實際上,這世上還有另外一種更加珍貴的東西,那就是你手裏拿著的這塊小小的石頭。”
蘇雲看了看,這塊小小的石頭隻有拇指大小,但是就是拇指大小的石頭,卻可以當做貨幣來使用?而且是比黃金還要珍貴的東西?
他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啊!
九尾姑娘笑道:“你沒有聽說過也正常,畢竟這東西的珍貴程度超出了你的想象,這麽一小塊罷了,價值就有三百兩白銀,到時候你還能剩下一點。”
“我們把這東西叫做靈石,你拿好靈石,到時候用這塊靈石去買船票就好了。”
蘇雲點頭:“行!”
他把這塊靈石收起來,離開了山洞,看向遠方。
隨後喊了一聲:“老牛,咱們要走了。”
“哞哞哞!”
老牛叫著,從裏麵走了出來,讓蘇雲騎在自己後背上,就要離開,繼續深入大山。
九尾姑娘笑道:“你想就這樣走?”
“不然呢?”
蘇雲看了娘子一眼,難道還有其他的辦法不成?
九尾姑娘笑道:“我送送你就是了,不用著急,我們先休息一下,等到休息罷了,慢慢走。”
說罷,她已經變成了一隻三丈高下的狐狸!九條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在身後不停搖曳。
九尾姑娘道:“看,以我的本事,在山間奔走,最多兩天之後就可以帶你出山,隻要我們不要遇到什麽亂子就好。”
她還有後半句沒有說。
要是真的遇到了亂子,有她在也好處理。
但是要是隻有蘇雲自己,貿然進入大山之中的話,恐怕就要死在山裏了。
蘇雲笑著點頭:“有娘子可真好。”
說罷,九尾姑娘出去一趟,抓了一頭凶獸回來,和蘇雲一起吃了。
老牛站在一邊,竟然也要吃。
蘇雲驚訝:“老牛,你不是吃草的嗎?也來吃肉?”
老牛道:“哞哞哞!”
蘇雲笑了起來,道:“你說的有道理,你是牛魔王,怎麽就不能吃肉了呢?吃!痛痛快快地吃!”
說著,老牛已經叼起來一塊肉,嚼在嘴裏,“嘎巴嘎巴”的,就連骨頭都被嚼碎了咽下去。
吃飽喝足,他們終於出發,蘇雲和老牛都被綁在九尾姑娘的背上。
九尾姑娘的毛很長很長,蘇雲和老牛感覺躺在裏麵,格外柔軟和舒適。
但是跑著跑著,九尾姑娘忽然停頓了下來。
蘇雲和老牛都有些奇怪:“怎麽了?”
九尾姑娘道:“麻煩了,前麵有人在鬥法。”
蘇雲和老牛都抬起頭,看向遠方,果然有人在鬥法!
那是一個水修,還有一個金修,兩個木修。
這幾種修士都是元基修士,所以打起來格外花哨,各種各樣的水波和金屬激**飛揚,在虛空之中碰撞。
別覺得水太軟弱,實際上化成了刀,也和風一樣,可以切開金屬!
“藏起來!不要出來!”九尾姑娘道。
但是蘇雲不知道要怎麽藏起來。
九尾姑娘沒說話,把自己的毛發生長出來,徹底把蘇雲和老牛淹沒。
也是在這時候,那個水修忽然就出現在了九尾姑娘的麵前!
沒有任何的征兆,就這樣忽然出現在九尾姑娘的麵前!
水修的元嬰期法術,萍水相逢!
“青丘姑娘,你也想來爭這個盒子嗎?”水修冷冰冰道,一雙眸子裏麵都是風險的光芒。
九尾姑娘看著遠處的一個盒子,格外眼饞。
最近這個盒子剛剛出現,他們這些隱藏起來的大能都出來了,要搶奪這個盒子。
但是這個盒子太奇怪了,總是會在各種地方進行跳躍,她還是第一次距離這個盒子這麽近。
她看著那兩個木修和一個金修在一起爭奪那個盒子,半晌沒有說話。
她在內心不停權衡利弊。
為了這個盒子,她從傳說之中的青丘而來,甚至還多次受了傷。
現在好不容易距離這個盒子這麽近了,她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了。
她真想去拿那個盒子。
以她的勢力,這些人都要怕她,她很有希望可以拿到盒子。
但是她背後還有一個蘇雲呢!
一個不小心,蘇雲就要死在其他修士的手裏。
盒子,相公……
怎麽選?
她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終於,她做出了一個決定,道:“我不要這個盒子,你們去爭吧!”
說罷,就踩在山頭上,朝著遠處跳走。
蘇雲從白毛之中鑽了出來,摸著九尾姑娘的腦袋,感覺有些可惜,道:“你辛辛苦苦從遠處來,就是為了這個盒子,但是為了我,還是放棄了盒子,對不起。”
九尾姑娘笑道:“不用跟我說什麽對不起之類的,你對我來說,比一個盒子更加重要。”
蘇雲點頭:“而且我感覺,那個盒子裏麵的東西,著實有些可怕了,不適合你們爭奪。”
“嗯?”
九尾姑娘有些錯愕,道:“難不成,你知道裏麵有什麽東西?”
蘇雲點頭:“知道。”
“為什麽我不知道?我看到那個盒子可不止一次了,但是始終不知道裏麵有什麽。所以裏麵的希望到底是什麽?”
蘇雲道:“八卦爐。”
“太上老君的那個?”
“對。”
九尾姑娘沉默了,聽著還是有點想要拿到。
但是她背後馱著一個蘇雲,明顯不能去拿那個罐子。
所以她有點無奈,勉強一笑道:“罷了罷了,哪怕是傳說之中的神物也一樣,全都是虛的,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隻要你活著,比什麽都要好。”
蘇雲點頭,內心默默發誓:出去之後,必須要努力修煉!三年後成仙!不能辜負九尾姑娘的期望!
就這樣,九尾姑娘在大山之間不停奔波,跑著跑著,蘇雲一個恍惚!似乎看到了群山之中隱藏起來的地獄。
他指著地上的地獄問九尾姑娘:“娘子,你能看到裏麵的地獄嗎?”
九尾姑娘搖頭:“哪裏有地獄?你這是看花眼了吧。”
看花眼了嗎?
難道地獄什麽的,都是假的不成?
但是這也不應該啊,畢竟土地公公已經跟他說了,用了那個罐子的代價,就是要幫助神仙們下地獄。
現在他已經在承受罐子帶來的好處了,付出的代價怎麽可能會是假的?
他看了一眼,土地公公確實在,就在自己身邊漂浮著。
他問老牛:“牛叔,你可以看到土地公公嗎?”
“哞哞哞!”
老牛點頭,它自然可以看到,還可以和土地公公以及帝江說話呢!
“這還真是一件怪事啊!”
蘇雲想不明白了,下一個瞬間,他竟然又看到了一條蛇,盤踞在大山之中,段成了三截。
大蛇也在看著他。
果然啊!大蛇真的受了傷,不過生命力實在是太頑強了,還沒有死,堅強地活著,就等張三救援。
但是等了這麽久,張三還是沒有過來救它。
它問蘇雲:“怎麽樣,我讓你說的事情你說了嗎?”
他距離蘇雲很遠很遠,但是它一開口,蘇雲竟然聽的一清二楚,所以回話:“說了,我都說清楚了。”
“說清楚了就好,你要去哪?”
“我要走了,離開雍州,去外州求生,否則恐怕活不了了。”
大蛇的第三節身體動了一下,那是尾巴的位置,竟然在和蘇雲說再見。
蘇雲也擺了擺手,和大蛇再見。
九尾姑娘錯愕:“你在和誰說話?”
蘇雲道:“和地獄的守門人說話,你看不到它嗎?”
九尾姑娘搖頭:“看不到呀,看來你真的是病了,看到幻覺了。”
蘇雲也有一些驚疑不定:難道自己真的看到了幻覺?
他沒說話,安靜坐在就位姑娘的後背上。
不過兩天之後,就穿越了群山!
山下就是天山府的府城!
看著遠處的府城,蘇雲長長出了一口氣。
九尾姑娘道:“你做了這樣的大事,他們肯定會在城裏通緝你,所以到時候你小心一些。”
蘇雲點頭:“我會小心的。”
正說著,他們看到了遠方又有人在大戰,不過打了這麽久,潘多拉魔盒終於落在了某一個人的手裏。
他們聽到那個人在仰天大笑,“哈哈哈!潘多拉魔盒是我的了!潘多拉魔盒是我的了啊!”
但是下一刻,那道聲音變成了憤怒。
“空的!盒子是空的!”
“是誰!到底是誰拿走了我的寶物!”
“是誰拿走了我的希望!”
“我的潘多拉魔盒,我的希望啊!不!”
……
那個強者似乎瘋了!又哭又笑,聲音朝著四方擴散,蘇雲也不知道自己距離那個強者有多遠,竟然感覺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不要聽,那是個聲修,你不聽就好了。”九尾姑娘道。
但是這隻是小問題罷了。
最讓她納悶的隻有一件事情。
蘇雲說潘多拉魔盒裏麵有八卦爐,也就是太上老君的那個八卦爐。
為什麽現在盒子成了空盒子?
他問蘇雲:“你確定我,那個盒子裏麵裝著的是八卦爐?”
蘇雲此刻也有些不確認了,道:“我那時候看到的就是八卦爐啊,現在怎麽成了空的了?”
九尾姑娘平靜道:“要是你看到裏麵有八卦爐,肯定就有八卦爐,看來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說著,九尾姑娘自嘲地一笑,感覺自己很可笑。
誰能想到,他們都被人耍了。
“據我所知,這一次來的人不少,像我這樣的都已經死了好幾個了,但是我們連寶貝都沒有看到過,就這樣被那個人戲耍。”
這肯定是某一個人的陰謀,大家都上當了。
說著,她轉身就要回到大山裏麵去。
“你又回去做什麽?”蘇雲詢問,眼裏有些擔憂,他感覺天山之中實在是太危險了。
九尾姑娘平靜道:“東西被某一個人拿走了,我必須要搶回來才行,相公,你去吧,一路順風!”
蘇雲歎了口氣。
這才見麵幾天時間,兩個人又要離開。
他必須要走了,也必須要加油,讓自己的修為盡快提升。
他拍了拍身下的老牛,老牛“哞哞”叫了兩聲。
蘇雲點頭:“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能讓你馱著了,他們想要通緝我,肯定也會把你也畫在通緝令上麵,必須要小心一些才行。”
但是蘇雲身上也沒有一件衣服,把老牛遮不住。
老牛指了指蹄子,讓蘇雲幫忙做一個蓑衣。
蘇雲覺得有些道理,拿了一些草,幫老牛做了一個蓑衣出來,給老牛披上。
下一個瞬間,蘇雲竟然看到老牛站了起來!如同一個高大的中年,用那一身的蓑衣把自己遮了起來。
這麽一來,老牛看著就像是一個高大的中年人,站直了身體,根本沒有人可以認出來。
“你什麽時候開始可以站起來的?”
蘇雲對此疑惑不解。
老牛搖頭:“哞哞哞!”
“你自己也不知道?還真是奇怪。”
蘇雲感覺老牛越來越奇怪了,這樣一頭牛,肯定不是平凡的牛,說不定是一個成了精的牛。
更何況,老牛已經活了很多年了,就這歲數,都不可能是一般的牛可以擁有的。
“我們走。”
蘇雲帶上老牛下了山,進了府城。
府城的名字就叫“天山城”,是一座有三百萬人口的大城,有一條河從天山城中間流過。
隻有河流可以穿越每個府之間的界限,也隻有碼頭才有能力,可以穿過屏障。
他們進了天山城,這座城實在是太繁華了,有三百萬人居住,到處都是建築,而且還有一些人幫忙規劃,把夜香之類的東西,通過地下流出,集中處理。
兩個人走進了城裏,因為老牛實在是太高大了,所以總是被人投以驚訝的目光。
徐雲嗬斥:“看什麽看?沒有見過這麽帥的?”
那些人都偷偷發笑,因為從老牛露出來的那些部位之中,他們可以看出來這個大高個子整頭牛都黑黑的,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這麽黑。
蘇雲感覺這麽搞,還是太高調了一些,來來往往的人都可以看出來,老牛和正常人實在是大有不同。
“把蹄子收起來!”蘇雲道。
老牛悶聲悶氣不說話,因為一旦他說話,就是“哞哞哞”的聲音,到時候大家都可以聽得出來,他不正常。
一人一頭牛走在街上,看花了眼,感覺這地方實在是太熱鬧了,什麽都是他們沒有見過的。
蘇雲指著一個馬桶道:“你看,這玩意還能衝水!比我們那邊倒夜香的可好多了!”
片刻之後,他又指著一個鏡子,感歎道:“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清楚的鏡子,太漂亮了!”
這些都是西方天國的產物,因為這兒是碼頭,所以可以享受到這些好東西。
很快,蘇雲又看到了一個告示,是在通緝他和老牛,他笑道:“你看你看,上麵在通緝誰?”
老牛也看了一眼,感覺蘇雲心真大,這都不怕。
蘇雲確實不怕,因為畫像上的他,是騎著一頭牛,而且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畫像了,也太瘦小了一些,和現在自己的高大形象比起來,很不相似。
不過哪怕是這樣,蘇雲還是覺得需要再穩妥一些。
他道:“老牛,我們去買衣服吧,給你買一身合適的衣服,到時候那些人想找你也找不到了不是?”
老牛也覺得有道理,跟著蘇雲過去買了一身衣服,換上之後,果然人模人樣的,而且他可以站直身體,沒有一點點的彎曲,簡直神奇!
兩個人跑去買船票,總算是看到了碼頭的樣子。
一個人一頭牛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感覺有一點不真實。
碼頭竟然全都是用鋼鐵建造的!河裏有一條巨大的鐵船,靜靜漂浮在水上,就像是一座小山漂浮在水麵上一樣!
更像是一個中心島嶼!
這是一艘船?
這艘船也太大了!
不過很快他就看到一些官差,在附近詢問他的情況。
蘇雲努力憋著,不讓自己暴露。
他看到那些官差在文問碼頭的人,但是碼頭的這些人實在是太硬了!直截了當地告訴他們:“這兒是碼頭,不是你們姚家的地盤,但凡是來到了碼頭的人,哪怕他是你們姚家的通緝犯,那也是要做我們船的客人,你們姚家沒有資格搜查!快滾!”
那些小小的官差聽了,都勃然大怒!
但是下一刻,那些西方人竟然拿出了火銃,對著姚家的官差!
“那是火銃!那是火銃啊!”
蘇雲有些激動,跟老牛介紹。
火銃是西用火藥做成的武器,火藥雖然是夏國發明,但是卻在西方天國的手裏發揮出來了巨大的效果,做成了武器,哪怕是夏國的這些修仙者都會畏懼三分!
但是蘇雲還是沒有想到,這些人會這麽畏懼,這有些害怕過頭了吧?
不隻是蘇雲好奇,現場好奇的人有很多。
他們都在小聲議論,有知情者道:“火藥強大自然是一個因素,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西方控製了碼頭,控製了所有界線的通過,要是姚家惹怒了西方,他們就要被西方從夏國之中‘剔除’出去。”
“怎麽剔除?”
“很簡單,他們的大本營在雍州城裏麵,西方隻需要略施小計,就可以讓他們永遠被困在小小的雍州城裏麵,再也沒有辦法出來,外麵的人也無法進去。”
這本事,實在是有些可怕了啊!
所以哪怕是姚家這樣的皇族也要低頭。
不過,這是碼頭之內。
離開了碼頭,就是姚家的天下。
那些姚家的官差一個個都憤憤不平地離開,蘇雲內心暗笑,隨後也上前去,買了一張票。
老牛在一邊默不作聲。
這些人發現了老牛,道:“他不離開嗎?”
蘇雲有點作難。
因為他的手裏隻有一塊靈石呀。
一塊靈石隻能購買一張票,然後隻能剩下五十兩銀子。
他想了想道:“有沒有小孩子買的票?”
碼頭的人笑道:“他是小孩?”
“我是小孩。”
碼頭的人搖頭:“不要蒙騙我們,而且沒有你說的那種小孩子專用的票。”
“有沒有其他的票?”
碼頭的人點頭:“這個有,托運一些靈寵,或者是物品之類的,可以購買我們的托運票,一張票五十兩銀子。”
蘇雲笑了起來:“就買這個!剛剛夠,給你。”
隨後把糧食給了碼頭的人。
碼頭的人一看到靈石就眉開眼笑,問道:“你去哪兒?”
蘇雲想了想,道:“最遠去哪兒?”
“隻能堪堪離開雍州,再走一截,就可以到外州,坐黃河的船繼續走。”
蘇雲就買了兩張最遠的票。
明天下午開船。
今天需要住客棧,再等等。
兩個人徹底放鬆了,帶上老牛,去住客棧。
這地方繁華是真的,東西太貴也是真的,蘇雲住個客棧,竟然要花三兩銀子,心疼的他心頭像是在滴血!
但是他剛要掏錢,身後忽然來了一個人,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他的心髒忽然之間狠狠抽搐了一下,不敢回頭去看。
他的精神也徹底緊繃了起來。
完了!
難道姚家已經追上來了?
他艱難地眼瞎一口唾沫,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長長出了一口氣。
太好了,竟然是張三!
張三特意從遠方趕來,來找他!
張三喝了口酒,氣悶道:“怎麽不說一聲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