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三年,離開時他卻悔紅了眼

第13章 應當如何感謝我

陸祤幽冷的目光落在江寧手上捧著的那件衣服上。

他微微勾著嘴角,似笑非笑:

“這不是我昨日弄髒的那件衣服嗎?都說不要了,怎麽又送過來?”

江寧好似沒有看見雲佑一般,捧著衣服徑直走到茶桌旁坐下。

將那件青色直裰放在陸祤的麵前,目光灼灼的望著陸祤,依舊滿臉歡喜:

“這件衣服我都洗幹淨了,還熏了香呢,況且,我來尋三哥可不是隻為了送衣服的。”

江寧掀開衣服,從裏麵拿出一張紙,笑盈盈的遞到陸祤麵前:

“三哥好好看看,這件衣服裏麵可裝著一份出京的公文,難道這份出京公文也不要了?”

“倘若我昨日真的把衣服給扔了,三哥的這份公文可就徹底找不回來了。”

話鋒一轉,江寧對著陸祤撒嬌:

“三哥快說說,應當如何感謝我?”

陸祤打開公文看了一眼,隨手就丟在了桌子上,滿不在乎的回道:

“公文上出京的差事我已經轉交給了別人,這份公文已是無用之物,丟了也無妨。”

江寧瞧著在陸祤這裏沒有討到好,原本明亮的眸子蒙上一層灰霧,悵然若失的說道:

“今日潘樓上了一出新戲,我原本計劃著,尋個借口來邀三哥一起去看戲的,沒想到三哥竟是這般不解風情。”

江寧忽而看向雲佑,一臉期待的問:

“佑兒姐姐,要不我們一起去看吧?”

“雅間我都定好了,那出新戲可是黎先生寫的,我記得,佑兒姐姐從前最愛看黎先生寫的戲。”

江寧說的沒錯,雲佑從前確實喜歡看黎先生寫的戲。

可江寧真的想邀雲佑一起看戲嗎?

當然不是。

江寧是想打著邀請雲佑的旗號,邀請陸祤而已。

雲佑自然不想摻和在他們兩人之間,冷冷的回了句:

“戲就不看了,我有些累,想休息一會兒,你們還請自便。”

雲佑起身往裏間走去。

陸祤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在雲佑的背影上,直到雲佑跨過門檻,身影消失在陸祤的視野裏,陸祤的目光依舊停在門檻上。

江寧借機對著陸祤撒嬌:

“三哥,看在我好心好意給你送公文的份上,你就陪我一起去看吧?”

陸祤視線一挪,心不在焉的看著江寧,思忖片刻後,出口的語調有些乏味:

“想讓我陪你去看戲?”

“那你準備怎麽感謝我呢?”

聽到陸祤這麽問,江寧的熱情瞬間被勾起,一臉歡喜的說道:

“三哥想讓我如何感謝呢?”

“三哥隻管開口,隻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三哥。”

陸祤黑沉沉的眼底瞬間添了一絲計較,他稍露興味的問:

“此話當真?”

江寧斬釘截鐵的回:

“當真,三哥盡管開口。”

陸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饒有趣味的說:

“我聽聞江大人珍藏了一幅白石先生的名畫,我也是愛畫之人,很想親眼看一看那幅名畫,不知你能否讓我如願?”

江寧一聽此話,暗暗鬆了一口氣,笑盈盈的回:

“我還以為是什麽了不起的驚天大事呢,原來三哥就是想看白石先生的那幅畫啊。”

話鋒一轉,江寧立刻賣起了官司:

“那幅畫就在父親的書房裏,三哥想看又不是一件難事,大可以直接找我父親討要便是。”

陸祤眉尾一挑,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

“既然你不願將畫拿出來就算了,我不過隨口一說,你全當沒這回事。”

江寧好似猜出了陸祤的心思,趁火打劫的道:

“既然三哥想看那幅畫,我就為三哥拿出來便是。”

“隻是那幅畫是父親的心頭好,父親不許旁人碰,我得偷偷摸摸、背著父親才能將畫拿出來。”

“此事我可擔著惹怒父親的風險呢。”

“三哥隻陪我看一出戲可不夠,得連續十日都陪我看戲,三哥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