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三年,離開時他卻悔紅了眼

第15章 身子不舒服

一股清洌的柏子香侵入雲佑的鼻息,她霍然就醒透了。

雲佑轉過身麵對陸祤,語調有些煩悶的問:

“你怎麽來了?”

陸祤往她麵前湊近一些,幽幽的回了句:

“你這兩日脾氣倒是見長,我剛來就想趕我走?”

話還沒說完,身子一翻,整個人壓了上來。

炙熱的呼吸在雲佑耳後遊走,陸祤纏綿的低語:

“既然你都醒了,不如我們做一些有意思的事。”

陸祤說完話就吻了下來。

雲佑猝不及防就被他撬開牙關,舌尖被他纏住。

陸祤外表看起來冷傲疏離、道貌岸然,其實在那方麵就像一頭滿身野性的猛獸。

尤其是晚上與雲佑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的心思總在雲佑的身子上打轉兒。

雖然這兩年他們的關係疏冷不少,可在這種事上,陸祤從來都沒有少要過。

以至於,雲佑總會期待在某一個時刻,他們還能回到從前那般親密無間。

陸祤的吻霸道熱切,不給雲佑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對雲佑的身體了如指掌,嵌著薄繭的手掌探入衣襟,摩挲著雲佑的敏感之處,激的她微微輕哼喘息起來。

雲佑被吻的意亂情迷,渾身酥酥麻麻,衣服也不知何時被陸祤褪去。

強烈動**的感受,讓思緒變的遊離敏感起來。

她腦海裏驟然響起陸祤的聲音:

“下個月,我就要與江二娘子成親了。”

雲佑猶如一陣當頭棒喝,猛的從溫情蜜意裏驚醒。

她雙臂抵住陸祤肩頭,使勁偏過臉,聲調有些疏離:

“我身子不舒服,不想要。”

陸祤動作驟然一頓,停在雲佑上方,一臉的興致缺缺:

“昨日不舒服,今日又不舒服,不是還有幾日才到你的小日子嗎?”

陸祤興味索然的從雲佑上方下來,伸手摟住雲佑的腰肢,用力將她往懷裏拽了拽:

“既然不舒服,就趕緊閉上眼睛,睡覺。”

雲佑被陸祤緊緊抱著,後背貼在陸祤結實的胸膛上,尾骨能明顯感受到那一處的炙熱挺拔。

她小心翼翼的問一句:

“你不走嗎?”

這兩年,陸祤經常完事過後就穿衣出門,白天又很少來這裏,儼然一副嫖客的做派。

雲佑以為陸祤會起身離開,卻不料,後腦勺傳來陸祤冷倦的聲調:

“安靜點,睡覺。”

全身依舊被陸祤緊緊箍在懷裏。

刹那間,她好似又回到了從前那個陸祤的懷抱,溫暖且充滿安全感。

她有些貪戀這樣的懷抱,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雲佑再次睜開眼睛時,隻覺得隔著床帳也亮的刺眼,估計已經日上三竿。

側目一看,身邊空空如也,想來陸祤已經離開了。

雲佑雖然睡了很久,可依舊覺的腦袋昏昏沉沉,不想起床。

她在被窩裏滾了滾,卻聽見床帳外響起了陸祤的聲音:

“醒了?”

雲佑心口一驚,忙掀開床帳往外瞧了瞧。

陸祤手執一枚白色棋子,正姿態散漫的臨窗坐著,他對麵也坐著一位老者,手執一枚黑色棋子,剛好落下一子。

那老者落子後,看向陸祤愉悅的說道:

“這一局總該讓我贏了吧?”

陸祤眉眼含笑的放下手中白子,謙和的回道:

“陳太醫若是再輸下去,恐怕下次就不願見我了。”

陸祤遞給陳太醫一個眼神,語調恭順不少:

“她醒了,勞煩陳太醫給她看診吧。”

陳太醫隔空指了指陸祤,語調有些寵溺:

“你個混小子,下次再這般折騰我,我一定不會再見你了。”

陳太醫起身拿醫箱,對著被窩裏的雲佑一臉親和的說:

“雲丫頭不要動,把手伸出來,我來給你把脈。”

陳太醫拿著脈枕走到床邊,擺好脈枕的位置:

“雲丫頭你可不知道,這混賬小子一大早就把我拉過來,說你得了怪病,無論如何都要我等你醒來,給你把脈看診。”

“我和他兩個時辰下了十幾盤棋,就沒有讓我贏過一局,他若是再不讓我贏一局,我可真要走了。”

陳太醫慈愛的看向雲佑,原本舒展的眉頭微微蹙起來:

“我瞧著雲丫頭的臉色確實不是很好,快把手腕搭過來,我看看怎麽回事。”

雲佑臉色不好是因為心虛。

她算是看出來了,陸祤一大早請陳太醫來看診,八成是為了確認她這兩日到底有沒有身子不舒服。

罷了,就算陸祤知道她是故意躲著又怎麽樣,反正她已經準備離開這裏了,索性今日就與陸祤明說吧。

雲佑溫聲道了句:

“有勞陳太醫。”

伸出手腕搭在了脈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