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三年,離開時他卻悔紅了眼

第66章 問她同不同意

屋內其他舞姬聽見此話,抬手掩唇嬌笑起來,看著主位上的兩人,眼神曖昧極了:

“青鸞你也太著急了,三爺才剛剛開始喝呢,你也不能這般迫不及待。”

青鸞嬌嗔著回應:

“討厭!三爺都還沒有說話呢,你們倒是插起嘴來了。”

青鸞的嗓音好聽又黏人,柔情蜜意裏裹著黏糊糊的甜味,像甜滋滋的麥芽糖,隻要嚐一口滿嘴粘的都是。

陸祤弓起一根手指揉了揉眉心。

那是一雙養尊處優的手,腕骨勁瘦精悍,手指如羊脂玉一般清貴幹淨。

他勾著嘴角,短促的輕笑一聲:

“這麽想與我親近呢?”

一副肆意輕慢的樣子。

雲佑好似沒有聽見陸祤和青鸞打情罵俏,隨手捏起了玉碟裏的一顆楊梅。

一口咬下去,酸甜多汁。

竟沒有絲毫想吐的感覺。

雲佑很驚奇楊梅竟有這種功效,吃完一顆又吃了一顆,看起來興致大好。

青鸞聽了陸祤的話似是備受鼓舞,傾著身子往陸祤麵前湊了湊,圓鼓鼓的胸脯快要貼到陸祤的身上:

“那三爺願不願意讓青鸞親近呢?”

聲調嬌翠欲滴,似是喉嚨裏要掐出水來。

雲佑今日終於親眼看見了,原來這兩年陸祤都是這般喝花酒的。

她依舊慢條斯理的吃著楊梅,好似吃著了什麽山珍海味,一個接一個,停不下來。

陸祤眼角的視線睨向雲佑,散淡含笑的聲音聽起來像調情:

“你去問問她同不同意。”

青鸞一臉詫異的看向雲佑,片刻後,視線又回到陸祤的臉上,聲調依舊是甜膩的黏人:

“三爺,那位小娘子竟是江府的江二娘子?”

雲佑伸向玉碟的青蔥玉手一僵,目光幽幽的看向青鸞:

“認錯了,我不是江二娘子。”

青鸞鬆了一口氣似的衝陸祤撒嬌:

“三爺嚇死青鸞了,青鸞還以為三爺的正妻來了呢。”

陸祤懶散的瞥向青鸞,不以為意的回道:

“她不是江二娘子又怎麽了?”

青鸞噘了噘嘴,繼續撒嬌:

“整個京城誰人不知,江二娘子是三爺的正妻,倘若是江二娘子來了,青鸞可不敢與三爺親近。”

雲佑又自顧自的吃起了楊梅,心裏卻恍然明白了陸夫人的用意。

陸祤和江寧下月成親的事,連個舞姬都一清二楚,陸祤怎麽可能不知道他該試喜服了。

可陸夫人為什麽還特意指使她,來這裏催促陸祤試喜服呢?

恐怕催促陸祤試喜服是假,讓她認清自己的位置才是真。

要她認清江寧才是陸祤的正妻,她隻能是個隨身伺候的外室,隻有得到陸祤正妻的允許,她才能進國公府給陸祤做個妾室。

陸夫人的目的,是想讓雲佑體會的更加深刻一些。

可是陸夫人並不知道。

她一點兒都不想進國公府,她一點兒都不想做一個妾,她已經準備徹底離開陸祤了。

雲佑隨手提起桌上的一隻銀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她仰頭一飲而下之際,並沒有聽見陸祤寒浸浸的對青鸞說了句:

“滾!”

青鸞被陸祤一瞬間冷若冰霜、暴戾恣睢的態度,驚嚇的目瞪口呆。

就好像陸祤下一秒便會提刀而起,將她一刀斃命。

青鸞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立刻小心翼翼往旁邊挪去。

雲佑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酒量這麽差,不過是喝了兩杯而已,就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在什麽時候倒下的。

等雲佑恢複一絲絲意識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好像在一個熱烘烘的懷抱裏,半夢半醒間,瞥見了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頜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