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三年,離開時他卻悔紅了眼

第73章 三爺趕著來見您

倘若懷遇沒有說出這樣的話,雲佑隻會當懷遇是個平平無奇的夥計。

為了能在陸祤麵前露臉,這才願意冒著被馬毅父親問罪的風險,打傷馬毅、在馬毅的手裏救下她。

看著懷遇熟練的解開繩套,雲佑試探著問道:

“懷遇,你的拳腳功夫和懷遠比起來,誰更厲害一些?”

懷遇身形一僵,抬手撓了撓腦袋,訕訕的笑道:

“雲娘子,懷遠是誰啊?小的不認識他。”

雲佑緊緊盯著懷遇,繼續發問:

“京城姓懷的人家似乎不多,你們都姓懷,難道不是親戚?”

懷遇咽了口唾沫,假裝繩套難解,雙手在繩套上不停忙活,也不敢抬頭看雲佑:

“雲娘子,小的身邊隻有一位寡母,沒有其他的親戚了。”

懷遇說著話,額頭上已經冒出了幾顆汗珠。

其實懷遇和懷遠是親兄弟,都是陸祤的心腹,隻不過一個在明麵上做事、一個在暗中做事。

陸祤最近幾日都不在京城,便命懷遇不要暴露身份,在暗中保護雲佑,最好能去給雲佑做隨行的護衛。

可他不過隨口提了句護衛的事,這就暴露身份了?

那等陸祤回京後,他該如何同陸祤交代?

真是大意了。

早知如此,上回同雲佑自報姓名的時候,就該用個假名才對。

雲佑的視線一直落在懷遇身上,見他雙手忙個不停,便沒有繼續發問。

隻是臉上的神色,驟然冷下來。

直覺告訴雲佑,懷遇很可能是陸祤的人。

但有一點她想不明白。

倘若懷遇是陸祤的人,為什麽不願在她麵前自報家門,反而要遮遮掩掩的。

雲佑一臉疏冷的神色,倒是讓懷遇忐忑不安起來。

他正琢磨著該如何打消雲佑的疑慮時,城門口霍然出現一群駕馬急奔進城的人。

領頭的那人,正是陸祤。

懷遇忽然振奮起來,趁此機會趕緊同雲佑說話:

“雲娘子,您看那位是不是三爺?”

“小的瞧著三爺打馬前行的模樣十分匆忙,不知是不是著急回來,趕著來見您的?”

懷遇的話音剛落下,陸祤就已經駕馬疾馳到了雲佑兩丈外。

陸祤抬手一提韁繩,**黑馬揚蹄長嘯。

他身後眾人紛紛勒馬,齊齊在三丈外駐足停下。

懷遇對著陸祤恭敬行一禮,趕緊趁機逃離了雲佑的視線。

陸祤翻身下馬,快步走到雲佑麵前,視線在雲佑身上來回打量片刻,才道:

“受傷沒有?”

雲佑搖了搖頭,問:

“你出京了?現下是剛巧路過這裏嗎?”

陸祤當然不是剛巧路過。

他原本在京城附近的安縣,處理關於嶺南那邊的事,按照原先的計劃,需要過幾日才能回京。

今日他忽然收到懷遇的傳信,說馬毅要對雲佑動手,這才馬不停蹄的趕回來。

陸祤掃一眼暈倒在車轅上的馬毅,藏下眼底的殺戮之色,直接長臂一攬,將雲佑打橫抱起來:

“沒受傷便好,我送你回去。”

雲佑驀地跌進陸祤的懷裏,腦袋直接貼上了陸祤的胸膛。

透過絲滑柔軟的衣料,雲佑能感受到陸祤心口的炙熱,同時也聞到一股令人惡心的血腥味。

雲佑大驚:

“你受傷了?好重的血腥味。”

抬起眼睫就對上陸祤幽深暗沉的眸子。

陸祤視線睨著懷裏的雲佑,語調低沉:

“別人的血。”

濃鬱的血腥味鑽進鼻息,雲佑忍不住幹嘔起來。

她趕緊用袖口捂住口鼻:

“你快放我下來,我聞不了這個味道。”

陸祤三步並兩步疾行至黑馬旁邊,將雲佑托舉到馬背上:

“在馬背上好好坐著。”

雲佑幹嘔了那幾下,隻覺的胃裏已經翻江倒海,難受的隻能趴在馬背上。

她現在不太想靠近陸祤,便對著陸祤輕聲道:

“我聞不了那麽重的血腥味,我可以自己騎著馬,慢慢走回去。”

陸祤單手牽著韁繩,沒有回應雲佑的話,而是對著身旁的懷遠吩咐道:

“先把馬毅捆起來仔細盤問一遍,等我回來後再收拾。”

話音一頓,陸祤的眉眼間湧出一股暴戾之氣:

“記住,不要暴露你們的身份。”

懷遠立刻明白了陸祤的意思,道了聲遵命,便帶人朝著馬毅走去。

陸祤回眸望一眼坐在馬背上的雲佑,並未開口說話,而是默然回身,拉著馬一步一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