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我養的小橘貓是皇太子

第98章 親自去找

剛有下雨的苗頭,山竹就吩咐人去扛轎子來。

等轎子備好,山竹直奔山洞裏頭。

一進去,就看到林姑娘靠在太子懷中,太子擁著她。

聽到有人來的動靜,李玄澤轉眸,看向山竹。

四目相觸,山竹馬不停蹄地退出去。

“哎呀,沒找到太子!”

皮蛋說:“不可能!我一直跟著呢,就在裏麵!”

山竹一個勁地給皮蛋使眼色。

“真沒有!”

皮蛋沒看懂他的意思,怒道:“我敢確定殿下一定在裏麵!”

他大力推開山竹,非得自己進去看一眼。

剛好看到,裏頭的男女倉皇分開。

李玄澤三兩下脫了外袍,給她披上以遮掩她裙下暈開的血。

林歲寧見太子隻剩了青古色裏衣,又覺身上汙穢,怕弄髒了太子的衣袍,連忙推辭。

他道:“我是太子,我讓你穿,你就穿著。”

她這才不再推辭,任由他將這件還有餘溫的衣袍披在身上。

周身一暖。

她的臉頰隨之更紅幾分。

李玄澤望向看直了眼的皮蛋,蹙起眉。

“往哪兒看?眼睛不要自己挖了。”

皮蛋趕緊退出去。

在外頭,皮蛋差點跟山竹吵起來。

“你什麽意思?裏麵什麽情況,你故意不告訴我?”

山竹抱著劍聳聳肩。

“叫你別進去的。”

皮蛋要氣炸了,“你沒長嘴啊,害我被殿下責罵。”

山竹說:“活該,攔都攔不住你。”

……

“月事?”

這是個什麽東西?

李玄澤尋思著自己怎麽沒聽說過?

林歲寧尷尬得想刨個坑把自己就地埋了。

“殿下別問了,行嗎?”

李玄澤一臉茫然的“哦”了聲。

又說:“怎麽會流血?而且你肚子疼,真的不用看大夫嗎?”

他始終覺得,她是在故作堅強。

都這樣了,怎麽能沒事?

林歲寧岔開話題。

“雨小了,我們趕緊下山吧。”

……

皇後解除禁足之日,尚在梳洗,太子已經到了,在鳳儀宮外等著。

芳姑姑正捏著螺子黛為她描眉。

對著銅鏡中風韻不減的容顏,皇後挑了挑唇。

“讓他等著。”

這一個月都熬過來了,眼下,就看誰更沉得住氣。

宮女卻呈上幾本冊子。

“皇後娘娘,殿下說這些您先過目。”

皇後輕抬眼簾,朱唇微啟:“念。”

宮女打開冊子,清聲道:“丁酉年正月十八,秦太師於歡宜樓內,見荊州刺史王鐸,收銀五萬兩……”

聽到此處,皇後臉色一沉,厲聲嗬道:“閉嘴!”

宮女被這突如起來的一嗬嚇得渾身一顫,手中冊子差點掉落。

她趕緊合上冊子,低垂著頭,雙手高舉過頂,大氣也不敢出。

芳姑姑從宮女手中接過冊子,呈到皇後麵前。

皇後翻開最上麵一本,走馬觀花地看了幾頁,眸中風暴越來越甚。

終於,皇後忍無可忍,手中的冊子被她猛地重拍在桌上。

“讓太子進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在場所有人都為之色變。

立即有宮女出去傳話。

一時間,鳳儀宮內一片冷寂,宮女太監們紛紛跪倒在地,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皇後縱使有滔天怒火,無意於為難這些宮人,輕抬手,讓人盡數退下。

宮人們退出去時,遇到大步邁進皇後寢宮的太子,紛紛退避兩旁,跪身行禮。

芳姑姑出聲道:“殿下,娘娘身子不好,受不得氣。”

李玄澤心道:她身子不好,我是她生的,身子底能好到哪兒去,她就不怕氣死我?

懶得同芳姑姑理論,大步踏進寢宮之內。

身後沉香木門剛合上,一堆冊子向他飛來,砸落在他腳邊。

“太子,你這一日日的都在做些什麽?!”

李玄澤餘光一掠,淡淡道:“結黨營私是大罪,母後若是還不知收手,這些冊子便會出現在禦書房。”

皇後怔怔向他走了兩步。

“收手什麽,本宮對你做什麽了,可曾傷害過你半點?你是說那些沒有用處的假藥?”

李玄澤道:“方晚葶。”

皇後眸中劃過茫然之色,半晌後,道:“是誰?”

李玄澤冷嗤:“是嗎,你沒有私藏周稷卿,沒有利用方晚葶?”

皇後滿是錯愕:“周稷卿,是那個禮部侍郎嗎,陸國公的女婿?我藏他做什麽?”

李玄澤探究的目光仔仔細細盯著她。

她眼底的茫然毫無破綻。

似乎她真的不知道周稷卿方晚葶怎麽回事。

但伶人院的老鴇,的確口口聲聲說是奉皇後之命。

想來那老鴇有說謊的嫌疑。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先威逼了再說。

“我隻給你三日功夫,三日之後,見不到方晚葶,這些冊子我會呈給父皇,至於秦靜姝,她也回不來。”

他轉身一瞬,皇後向他追了兩步,怒道:“你把靜姝怎麽了?!”

李玄澤背對著她,漠然道:“方晚葶不死,秦靜姝也不會死。”

“李玄澤!”

皇後咬牙切齒,“你不能這樣對待恩人,秦太師於我有恩,恩人之女,你怎能……”

“皇後,”李玄澤涼涼截斷她的話,“謊話說多了,自己都當真了。”

他大步往前頭。

皇後怔怔立在原地,看他用力拉開沉香木門,邁進光裏。

……

三日之後的夜裏。

荷包蛋要把呆呆帶出去。

“殿下想呆呆了,讓呆呆去東宮住一晚。”

林歲寧目送他們離開,又在荷包蛋上馬之前,追上去說道:“呆呆喜歡睡床,喜歡跟人一條被窩,若是殿下不習慣,可以在看過呆呆之後,再把呆呆送回來。”

李玄澤被荷包蛋夾在懷裏,聽得麵紅耳赤。

不是他非要一個被窩,是她非要抱著他睡好嗎!

荷包蛋並沒有帶它回東宮,而是將它帶到太師府附近。

“哎,傻貓,是殿下讓我把你在這裏放下的,走丟了不能怪我啊。”

說起來太子也真是奇怪,讓他費勁保護這麽久,卻在今日命他將呆呆放在這兒,任其跑路。

太子到底要幹什麽,他也不能問,隻能奉命行事。

李玄澤被他從馬上拋下來,差點在泥地裏摔了個貓吃屎,幸好反應過來調整姿勢,四腳穩穩抓地。

但也嚇得不輕。

在心裏暗罵了荷包蛋幾句後,就向太師府跑去。

三日過去,母後以各種方式來逼他妥協。

時而裝不治之症,時而對他破口大罵。

卻就是交不出方晚葶。

他便自己去找。

太師府是銅牆鐵壁,人進不去,他一隻貓卻無人會攔。

一夜的功夫,夠他找遍整個太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