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她說我想你了

018 老千也不會出

“看不出來你年紀小小倒有如此本事,實在讓我佩服。”男人開始說客套話。

傅安晚抿抿唇笑而不語,第二輪立刻開始,女人又拿上了一副新的紙牌,這副紙牌光澤度特別好,很明顯是需要帶上特殊工具才能完成看牌的。

果不其然這個男人就是戴著眼鏡的,眼鏡裏應該裝著特殊裝置可以看見牌的數字。

老謀深算啊,可惜技不如人,傅安晚走向開關旁邊打開燈,燈光直射牌導致牌的光澤雙重疊加,則變得完全看不見。

老板原本的信心滿滿頓時又煙消雲散,如果這把在輸他真的有可能輸掉自己的一切。

“為什麽要開燈啊。”男人明知故問

“因為覺得有點暗,不方便我看牌。”傅安晚笑著說完抽出一張牌,黑桃2。

老板這下徹底慌了神,如果這把自己沒有抽到2那他肯定輸了。

傅安晚仔細觀察了一下,男人的衣袖是雙層的,可以輕鬆在裏麵藏東西,紙牌也是如此。

傅安晚眼神極好,一眼就看見了裏麵有個白白的東西,不出意外是紙牌吧。

傅安晚用手不經意的玩弄著頭發故意打翻桌上的水低下頭,果然她聽見了從袖口抽出東西的聲音。

傅安晚起身隻見男人扔出自己的紅桃2,那讓人油膩得無法形容的笑容洋溢在臉上讓人隔應得慌。

“哈哈哈不好意思這把平局,讓你失望了。”

男人克製不住的激動,但這些小把戲早已被傅安晚看穿。

傅安晚拿起男人的紅桃2,目光淩厲直勾勾的盯著男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您這牌貌似跟這個不是一副吧?”

雖然是疑問句可傅安晚卻用著肯定的語氣說出。

男人內心咯噔一下,用的的確不是同一副牌,他本以為可以一贏到底所以用的老千牌是上一把的那種。

兩種牌看似一樣其實差距大這,一個做工略約粗糙,一個十分光滑。

當然了不識貨的根本看不出來所以都是傻傻被騙。

“這肯定是一副牌,你這個小姑娘莫不是輸不起了?”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額頭上出著虛汗,手也在細微的抖動。

“哦?這兩副牌色澤與手感完全不同吧,你用的這張應該是從你的袖口拿出來的吧,我沒猜錯應該是上一輪的那種牌吧。”傅安晚一字一頓的回答著

男人這下徹底慌了,拋開旁邊的女人馬上就想跑,傅安晚抬手拿起桌上一個酒杯直接砸向他的頭部。

“哎喲!”男人發出一聲慘叫,砰的一聲巨響讓他直接和地麵來了個親密接觸。

女人見狀也趕緊離開傅安晚並未攔著,她隻想收拾眼前這個人渣。

沈菁應該是被他騙過來的,沈菁家裏不富裕,可沈菁是幹幹淨淨做人,沈菁的父親也是個混蛋,不出意外沈菁應該是被逼來這的。

而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傅安晚,他應該隻知道他是傅國盛的女兒才敢這麽囂張,估計隻是想和自己的父親索要點錢財,但卻馬失前蹄。

男人驚恐的盯著傅安晚,緊張得接連後退,他真的怕傅安晚要了他的命。

“你找我來應該不僅僅是想和我玩遊戲吧,而是圖點什麽吧。”傅安晚開門見山直接點破

男人沉溺在驚恐當中一句話都不敢說,傅安晚開始失去耐心。

“你最好快點說,我給你三分鍾,如果三分鍾內你不開口,你的小命應該就歸我了。”

傅安晚的嗓音冷到了極致,說這話的時候不帶一點慌張的,似乎她有十足的把握。

男人已經被嚇得屁滾尿流了那是把什麽都招了,原來是沈菁的父親欠了賭債還不清,於是威脅了沈菁讓沈菁約傅安晚出來,試圖從傅安晚這拿到點錢和好處。

沈菁能混進來純屬是僥幸,並且還要求沈菁裝出一副真的是來玩的樣子,而且他們還在酒裏下了藥,若傅安晚不來沈菁必定出事。

傅安晚臉色又沉了幾個度,手已經緊緊的握成一個拳頭,昔日白皙的手有些泛紅,很顯然是因為力度太大造成的。

“滾。”傅安晚冷不零丁的吐出一個字

男人聽完以衝刺八百米的速度直接跑了,傅安晚扛起沈菁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家。

家裏沒有人傅安晚把沈菁安排在了客房,請了醫生給她做了全麵檢查,還好藥力不是很強,睡一兩個小時便會醒來。

傅安晚看著熟睡的沈菁慢慢的走出去關上門,然後隨手打了一個電話。

“啥風把你吹來了啊。”一個慵懶帶著點沙啞的男聲在電話中響起。

“給我查個人。”傅安晚也不拖泥帶水

“誰。”

“沈菁的父親,這個人常年欠債,卻還想連累沈菁,今天我就被框了,好在對方挺蠢老千也出不明白,你調查清楚沈菁父親借的到底是誰的錢。”

“估計對方不是一個簡單的放高利貸的,他們的目標或許一開始就不是沈菁的父親,而是他們身邊的人。”

“行,我懂你意思,查到馬上告訴你。”

嘟嘟嘟,電話掛斷聊天結束。

傅安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望著窗外開始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