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十秒,五個壯漢全躺平
趙峰沒有讓手下立刻動手,他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裏噴出來。
“一個修水管的,也配吃禦膳房?”
這話說得不緊不慢,但每個字都帶著刺。
“今天不僅要廢了你的手,還要讓你親眼看著劉丹丹怎麽伺候我。”
劉丹丹聽到這話,臉色煞白,但她沒有往後縮。
反而把恬恬塞到身後,張開雙臂擋在王大強麵前。
“趙峰,你衝我來,讓他帶孩子走,我跟你走!”
趙峰被這一幕刺激得眼睛都紅了,一個寡婦寧願跟自己走也要護著一個臭保安,憑什麽。
他追了她兩年,花了幾萬塊,連手都沒摸到一下,這個保安才認識幾天。
“劉丹丹,你今天越護著他,我越要讓他看著,看看你是怎麽在我身下求饒的。”
王大強輕輕撥開劉丹丹,走到她前麵,臉上帶著一副憨厚老實的表情。
“趙老板,你帶這麽多人,就是為了證明你雖然那方麵不行,但打架很行?”
這話一出,周圍五個混混都愣了,他們從沒見過有人敢這麽當麵揭老板的短。
趙峰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上次被這個保安當街說是三秒男的恥辱又湧了上來。
“給我廢了他,誰打斷他一條腿我給十萬!”
十萬塊的賞金讓五個混混眼睛都亮了,鋼管掄圓了就往王大強身上招呼。
第一個衝上來的混混動作最快,鋼管對著王大強的膝蓋砸下去。
這一下足夠讓人跪在地上起不來。
王大強不退反進,身子往前一探,兩根手指戳在混混的腋下。
那混混的動作瞬間僵住,鋼管脫手掉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倒下去。
第二個混混看到同伴倒下,掄起鋼管對著王大強後腦勺砸過來。
這一下要是砸實了,腦漿都能打出來。
王大強側身一閃,右手搭在混混的手腕上,輕輕一轉一送。
哢嚓一聲,手腕脫臼了。
混混疼得殺豬一樣嚎叫,鋼管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剩下三個混混對視一眼,一起衝了上來,打算用人數優勢把王大強圍住。
王大強站在原地沒動,等三個人衝到麵前的一瞬間。
他的手指像彈鋼琴一樣在三個人身上點了一圈。
麻筋、軟筋、痛筋,三個人三種慘叫聲,抱著不同的部位在地上打滾。
從第一個混混出手到最後一個倒下,前後不到十秒鍾。
劉丹丹抱著恬恬站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她從沒見過有人能赤手空拳把五個拿鋼管的壯漢全部放倒。
趙峰的煙從嘴裏掉了下來,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上了什麽人。
“你,你別過來,我認識東城趙哥,你敢動我,明天你就別想在這座城市待下去。”
王大強一步一步走向趙峰,每走一步,趙峰就往後退一步。
“趙老板,上次我跟你說過,你的身子骨虧得厲害,最多撐兩三年。”
趙峰的後背撞上了牆,再也退不了了。
“你,你想幹什麽?”
“本來你還能撐兩年,但我現在封了你的陽關穴。”
王大強伸出手指,在趙峰小腹上點了一下。
趙峰渾身一震,一股寒氣從那個位置蔓延開來,往下半身衝去。
“恭喜你,以後你就真的是太監了。”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趙峰腦門上,他追劉丹丹圖的是什麽,不就是想找個女人發泄。
現在王大強告訴他,他以後再也不行了。
趙峰的褲襠裏一股熱流湧出,尿褲子了。
“滾。”
王大強隻說了一個字,趙峰連滾帶爬地跑了,五個混混也掙紮著往外爬,一個比一個逃得快。
劉丹丹鬆了一口氣,她剛想抱住王大強說聲謝謝,身後傳來一陣風聲。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網約車司機,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車座底下抽出一把扳手。
趁王大強背對著他的時候,衝著恬恬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拿不到錢,我就毀了這小的!”
劉丹丹尖叫出聲,但她抱著孩子根本來不及躲避。
扳手已經砸到了恬恬頭頂三寸的位置,再往下一分就要開瓢。
王大強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母女麵前,他的左小臂橫在恬恬的頭頂。
砰!
沉重的扳手砸在小臂上,皮肉綻開,鮮血飛濺出來。
恬恬的頭發上濺了幾滴血,嚇得哇哇大哭。
劉丹丹看到那條胳膊上的傷口,心髒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
“找死!”
王大強的右腳踹在司機胸口,那司機的身體直接被踹飛出去。
嵌進了車門裏,肋骨斷裂的聲音在夜裏格外清晰。
司機昏死過去,頭歪在一邊,不知道死活。
王大強轉過身,蹲下來看著嚇哭的恬恬,用沒受傷的右手摸了摸她的頭。
“恬恬不怕,叔叔練過鐵布衫,不疼。”
劉丹丹看著王大強手臂上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別站著了,快去我家,我家有藥箱。”
她拉著王大強就往前走,也顧不上那輛車和地上的司機了。
十分鍾後,三個人回到了劉丹丹家。
恬恬被哄著喝了杯熱牛奶,情緒穩定下來之後,劉丹丹把她抱到臥室裏哄睡了。
客廳裏隻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氣氛安靜下來。
劉丹丹從浴室裏拿出藥箱,走到王大強麵前的時候。
她才發現自己那件外出穿的衣服被汗水和血跡弄髒了。
她匆匆換了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裙,領口沒來得及係好,就端著藥箱跑了出來。
王大強坐在沙發上,左手臂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白色的製服袖子已經被染紅了一大片。
劉丹丹跪坐在沙發旁邊,膝蓋正好頂在王大強的腿邊。
她用剪刀剪開王大強的袖子,露出那條觸目驚心的傷口。
扳手砸出來的傷口又深又長,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劉丹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這條手臂是替她女兒擋的。
她拿著碘伏棉球往傷口上按,王大強的肌肉繃緊了一下,但沒有出聲。
“你這個傻子,你不知道躲開嗎?”
劉丹丹一邊給他消毒一邊哭,眼淚滴在他的小臂上,和血水混在一起。
“躲開了恬恬就沒了。”
“那你可以用別的辦法,幹嘛非要用手擋。”
“來不及了。”
劉丹丹不說話了,她低下頭往傷口上吹氣,想幫他減輕一些疼痛。
溫熱的氣息噴在王大強的手臂上,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奶香味。
她跪坐的姿勢讓那件寬鬆的睡裙領口往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