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靈堂前,殘王許我母儀天下

第10章 打你咋了?

說著話,她給雁七遞了個眼色。

下一秒,就看到雁七直接竄到了叫的最歡那個人旁邊,都沒猶豫,直接一隻手給他拎起來摔了出去,

瞅準時機,李書棋直接跟上,上去就是陰招,直奔下三路使勁。

躺在地上的倒黴鬼本來就摔的眼冒金星,緊接著又挨了一腳,叫的那叫一個痛徹心扉。

“我讓你狗叫,姑奶奶讓你狗叫了嗎?哪來的膽子跑到姑奶奶的地盤上撒野,整個晉王府你不打聽打聽誰是老大?”

李書棋踹的那叫一個起勁,要不是剛才一激動把家夥事給扔了,這會兒也不能踢的腳疼。

回頭一定要讓人給她訂做一雙尖頭皮鞋,前麵放鐵片的,到時候看誰不順眼,她上去就是一腳。

讓對方好好的感悟一下人生真諦。

眼看著恒王手下進氣少出氣多,她把視線落在了恒王身上。

“剛才誰說我潑婦來著?是你對吧,來雁七給我把他按住,今個我讓他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潑婦。”

李書棋最討厭的莫過於被別人稱呼為潑婦,她和潑婦可沒有一丁點關係。

她隻是個柔弱無力的小女孩而已。

恒王還想恐嚇一下,奈何雁七的執行力百分之百。

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給他硬生生按在地上。

為了方便李書棋動手,還特意恒王的胳膊掰到了背後。

看恒王縮著脖子耷拉著腦袋的樣子,李書棋忍不住開始大笑。

“你現在好像一直燒雞啊,不過吧,就算是給你做成燒雞,吃你的人也沒有幾個。”

嘴說話,手肯定也不能閑著。

掄圓的大嘴巴子,一個接著一個的落在恒王的臉上。

他原本白皙俊俏的臉龐,挨了幾巴掌之後,就變成了豬頭!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李書棋感覺胳膊有點抬不起來,看到臉頰紫紅的恒王。

瞬間覺得也沒有那麽生氣了。

“你說一大老爺們養的那麽白淨做什麽,還得是現在這個樣子比較有男子氣概。”

“我告訴你,晉王府從今往後跟我姓,你要是再敢過來,我讓你和他一個待遇,你放心,就咱們和陛下的關係,你就算是廢了,在宮裏也肯定是個太監大總管,到時候我肯定和你以姐妹稱呼。”

說著她嘿嘿一笑,給本就生了一肚子窩囊氣的恒王,徹底氣得昏死過去。

“門口恒王府的馬車還在,直接給他倆扔車上。”

李書棋毫不客氣的指揮著雁七,隨即又想到了點什麽,不懷好意的補充道。

“我們恒王也累了,可能是需要安撫一下,給他們兩個的褲子脫下來,一起扔到馬車裏。”

知道雁七嘴笨,她趕緊又把巧玉叫進來。

“你拎著他倆的褲子,追著馬車跑幾步,大點聲喊,就說他倆的褲子落在晉王府了。”

安排完了事情,李書棋心滿意足的坐在了椅子上,開始美滋滋的哼著小曲。

她就說還得是她,今個也算是替倒黴蛋出了口氣。

不對,倒黴蛋。

冷不丁想起來蕭明澤,李書棋的視線飄忽不定落在地上。

“大哥,你又不是不會說話,你倒是提醒我一聲,你還在地上躺著呢。”

為了不被發現自己是忘了他,李書棋厚顏無恥的指責道。

“敲他奶奶個腿,我今個出門之前剛給你收拾幹淨,突然感覺沒打夠,能不能把他弄回來再讓我打一頓!”

李書棋絕望的嘟囔著,她也不會伺候人,好不容易給人弄利索了,還沒好好顯擺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就被破壞成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好該死!

“朋友,別哭啊,你一大老爺們掉眼淚就沒意思了,我努努力嗷,盡快給你治好。”

眼尖的李書棋並沒有錯過蕭明澤眼角劃過的淚珠。

但是吧,她絲毫沒有意識到,這話說完之後,蕭明澤心情更加崩潰。

“額,沒事咱家大業大,褲子有的是!”

看到走之前剛換的褲子已經大麵積的濕了,她還不明白怎麽回事?

也難怪他哭,他要是繼續這麽天天尿褲子,需要她給換,她也得哭。

一會兒趕緊去空間裏找成人紙尿褲,她正式宣布,成人紙尿褲一定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把人弄回**,毫不費力扒掉褲子。

簡單粗暴的幫他擦幹淨下半身,再抬頭看的時候,蕭明澤已經滿臉淚痕。

“大哥別哭了,有啥哭的,不丟人,我肯定不當著你的麵笑話你,這不是恥辱,這是你的來時路,這是你的勳章。”

“你聽過一句話沒,今日落魄你不陪,來日輝煌你是誰?咱現在混的沒有那麽好,被欺負正常,等著你輝煌的時候,狠狠打他們的臉,讓他們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李書棋搜腸刮肚,一頓安慰,好像也沒什麽用處,

最後也隻能把蕭明澤的頭,放在自己肩膀上,勉為其難把肩膀借給他靠一靠。

即便是穿的挺厚,她還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衣服有那麽一點潮濕。

他也確實不容易,恒王真特麽是缺了大德,不是老天爺就不能直接劈他一下子嗎?

感覺剛才那頓大嘴巴子不解心頭之恨怎麽辦?

估摸著蕭明澤睡著了,李書棋小心翼翼給他放到在床榻上。

她還得安排一下雁七和巧玉,接下來肯定得讓雁七貼身保護她。

誰知道今個恒王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接下來會耍什麽陰招。

但是,who怕who?

雖然說知道自己揍了恒王的事情,大概率瞞不過宮裏。

但是李書棋在接到宮裏傳話的時候,還是有一種要被叉了的感覺。

她有點想慰問恒王的老子了,他就會告狀嗎?挺大一老爺們,就不能忍一忍讓一讓嗎?

毫不誇張的說,踏進宮門的那一刻,李書棋的臉色堪比上墳。

跟著管事嬤嬤走了挺長時間,她感覺自己腿都要斷了,還是沒到地方。

不過也能理解,皇後肯定是住在後宮,所以在最裏麵也正常。

至於走這麽遠,恐怕是皇後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