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靈堂前,殘王許我母儀天下

第110章 和諧一家人

李書棋笑的那叫一個無辜。

就在她還琢磨,到底給什麽藥好的時候,恒王妃突然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瘋狂的扯著自己的頭發。

這狀態,很明顯不對勁。

李書記的腦海裏瞬間浮現出了一個詞,產後抑鬱症。

大概率恒王妃是得了產後抑鬱症。

不然怎麽可能出現這種狀況,也正常,恒王對她不夠關心,

家裏伺候的下人,未必能夠理解她的全部憂愁,她就這麽日複一日天複一天的折磨著自己。

固然剛生出來嫡子的時候,會有一種大局宰我的感覺,但是此時此刻的她的心裏隻有無窮無盡的苦悶。

“你先出去我和她聊聊,放心吧,我不會難為她,大家都是女人,在這個世道上生活,本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隻要她不害我,我不會害她的。”

即便知道恒王大概率不放心她,但是李書棋還是想要試一試。

她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幫助這個可憐的女子一把。她對恒王妃並不怎麽熟悉,但是也聽說過早年她是京城中最耀眼的一顆明珠。

和陳清荷的風頭不相上下,很多時候,甚至要力壓陳清荷一籌。

因為她比陳清荷更加坦率更加熱烈。

僵持了有一會兒,或許是他到底還是不忍心看著自己結發妻子變得偏執,瘋癲,甚至失去理智。

恒王歎了一口氣,默默的走了出去。

房門被關上,屋子裏的氣氛瞬間尷尬起來,

隻剩下女子的哭喊聲,還有一陣陣抽氣聲。

“魏明珠,京城最尊貴的女兒家,就是就算是陳清荷在你麵前也要略遜幾分,嫁給恒王之後,卻要處處受氣,京城很多人都說你蠻橫,但是你實際上也沒做過什麽壞事,膝下的庶出子女不少,雖然沒被你養的金尊玉貴,但也從未受過委屈,更不曾缺衣少食,你何苦呢?”

李書棋說話的時候,下意識露出了幾分心疼的神色。

對待可憐兮兮的魏明珠,她真的不知道該去安慰。

對方臉上,早已經不見當初的天真明媚的笑容。

如今笑起來的時候,眼底深處還帶著幾分淡淡的愁容,情緒湧動之時,更是能看到無窮無盡的懊惱和悔恨。

“你我因為身份立場的緣故,肯定會是敵人,不可能做真正的好朋友,但是我也不忍心,看著你變得倉皇無助,有什麽不舒服的和我說一說,我說是能幫你解決,那就幫你解決,若是不能的話,我也會想想辦法,別把所有的苦悶都壓抑在心裏,對你來說很不好。”

用現代的說法,就是長時間把悲傷和亂七八糟的情緒壓抑在心裏,很有可能會長結節。

為了男人為了生活,給自己折磨出來一身病痛多不值當的。

“別人都說我不計後果,不計代價的打壓手底下的庶出子女,為了讓自己的兒子能夠掌握大權,他們說我喪心病狂,說我從早到晚都在琢磨,怎麽折磨府中的妾室和孩子,可是我從來沒有動過手。”

“我生了孩子,自己得了病,外頭不知道有多少人說我遭了報應,但是該遭報應的人真的是我嗎?”

她哭喪著臉,臉上的表情看著就讓人心疼。

“他在惡意敗壞你的名聲?”

李書棋第一反應就是,恒王一定是故意的。

他在為自己的以後鋪路,而且他籌謀的事情,大概率對於魏明珠來說,不是好事情。

“你們兩個是夫妻,這話正常不應該我來說,但是我覺得不對勁。”

“他在敗壞你的名聲,我猜你也能感覺到,他這麽做的原因,大概率是想要徹底把你的名聲

搞臭,等到他能登臨高位的那一刻,直接撕破臉皮,以此作為契機,打壓你,甚至說……”

李書棋很猶豫,有些事情最好不要說破。

但是她不忍心讓魏明珠一直受委屈,一直折磨著自己。

“恒王有沒有白月光朱砂痣一類的?”

見她一臉的迷茫,好像是有點聽不懂,李書棋歎了口氣,又為她解釋了一下。

“白月光就是年少之時,未曾得到過的女人,在男人心裏,她就好像是天上的明月,高高在上,永遠不會變的暗沉,而朱砂痣就是如同驕陽一般,出現在他的生命裏,濃墨重彩,此後他眼裏其他人再也沒有了色彩。”

聽到她的解釋,魏明珠臉上露出了幾分淡淡的傷感。

她好像是想到了什麽,但是又好像有幾分掙紮,不太願意承認彼此之間的隔閡和誤解。

“我猜猜恒王應該是有一個很難釋懷的女子,她對恒王而言很重要,而且近些年女子過得應該不算特別好,所以他在想辦法為那女子掃清前路。”

“我不是在逃挑撥離間,我隻是希望你不要莫名其妙的被當做炮灰,甚至自己的一雙兒女,都成為了人家的墊腳石,很有可能你身後的家族最後也會成為為其他女人鋪路的基石,具體是不是這麽一回事,我相信你心裏已經有了答案,我能說的也就隻有這些。”

李舒琪沒再說多餘的話,溫柔的拍了拍她的手。

臉上也隨之露出幾分清淺的笑容。

都說坐月子時要忌口,這個東西不能吃,那個東西也不能吃。

對現在的魏明珠而言,哪有那麽多的顧慮。

別管什麽東西能不能吃,最起碼得先讓自己開心點,快樂點。

想要養好身體,最重要的就是保證有個好心情。

“別老在屋子裏悶著,把窗戶打開看看外麵的太陽,看看外麵的風景,現在外頭的桃花剛好開了,或許打開窗戶,空氣中還會有幾分淡淡的清香。”

說著話,她輕輕的握上了恒王妃的手。

對方的手指看起來就極其的纖細,握在手裏的時候,仿佛稍微用一點力氣就會直接斷掉。

“我記得你會武,早些年的時候,甚至還曾跟父兄一起去圍剿過土匪,你若是會習武的話,為什麽要把自己困在深閨之中呢?你是天上的太陽,就應該活潑肆意做你自己。”

大周對女子的苛責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