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靈堂前,殘王許我母儀天下

第63章 你別打我

少婦眼神飄忽不定,看起來好像是很畏懼她的樣子。

“我沒有害怕王妃,就是覺得王妃貴氣逼人,不忍直視王妃的容顏。”

難為她能對著穿著一身常服的李書棋,說出來這樣子的話。

貴氣逼人?和正經的京城貴婦比起來,她看起來都有點灰頭土臉。

果然在京城社交,最先要學會的就是睜眼說瞎話。

“放寬心,方姨媽沒和你說嗎?我們兩個有一點親戚關係,雖然我脾氣不太好,但是也不會吃人,別發抖了。”

原本還想逗弄她幾句,現在連逗她的心都沒有了。

萬一真的給人嚇哭了,她還得哄。

無所事事的李書棋,很快就把視線落在了,角落裏一個戴著麵紗的女子身上。

她穿著一身未出閣少女最喜歡的淺青色流仙裙,鬢角處還別著一朵花,看起來清新優雅。

隻是梳著婦人的發髻,看起來很是違和。

而且那女人總是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有點讓人看不太懂,她到底是什麽意思。

“那位是何方神聖?怎麽從來沒見過她啊。”

李書棋疑惑的問著,原本就緊張的不成樣子的少婦,突然間麵露驚恐,仿佛是問了什麽禁忌問題一樣。

怎麽,這個人大有來曆,根本就不能問?

“王妃快別難為允書媳婦了,那是她娘家的一位姑奶奶,最是離經叛道,你姨母最是看不上人家,所以根本就不讓允書媳婦和她說話,更不允許允書媳婦提起來她,不然肯定得被責罰,一來二去,一看到那位就頭皮發麻。”

還有這回事?離經叛道的娘家人提都不能提?

果然啊,她這位名義上的姨母,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苛刻。

“嫂子別怕,我就問問,放心吧,我不至於無聊到和姨母說這些事情。”

李書棋見她還是怕的厲害,索性直接站起來去了其他的地方。

今個過來的諸位貴夫人,也有幾位她眼熟的,知道這些人可能不待見她,但是總不可能告訴她滾蛋。

反正她也就是過來聽一聽八卦而已。

她躡手躡腳的湊過來,還真沒引起大家夥的注意力。

這會兒一群當家夫人正湊在一起討論,接下來隴西陳家和沈國公府的親事。

李書棋大概聽了幾句,差不多知道是怎麽個情況了。

隴西陳家的嫡長女自幼就和沈國公府的世子爺定下來了婚約,雙方絕對可以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但是沈國公府的世子爺最近迷上了一戲子,還鬧出來非她不娶的醜聞來了。

陳家姑娘知道了怎麽一回事,鬧著要退婚,沈國公府肯定是不願意,雙方正在打官司呢。

就算是對京城各家女眷都不太熟悉,但是陳家姑娘的大名她可不止一次聽到過。

京城第一才女,皇後的嫡親外甥女,也是老皇帝親口說過,可惜生為女兒身的姑娘。

可惜啊,這樣子好的姑娘,也得麵對婚姻的一地雞毛。

李書棋是真的覺得很可惜。

姑且不論沈國公府的世子能力如何,反正現在看,他人品肯定不行。

就算是真的想要娶真愛,也應該先大大方方的退婚,做好自己家人的工作,而不是把女方也推到風口浪尖。

聽了很久的八卦,終於是到了壽宴開始的時候了。

怎麽說李書棋都是個王妃,在場身份數一數二貴重的人,自然是要坐在主位。

隻是忠勇侯府老夫人高高在上的盡頭,讓她非常不喜歡。

她也不是他們侯府的人,沒事還使喚她端茶遞水,怎麽踩著晉王府的麵子給她自己臉上增光添彩呢?

“老夫人什麽意思?我這個晉王妃看起來像是您房裏端茶倒水的丫鬟?”

老太太第一次示意她給茶杯中添點茶水的時候,李書棋掃了一下周圍人的臉色,忍著不耐

煩站起來給她到了點水。

第二次雖然態度不好,也沒多說什麽。

現在是第三次了,做人不能太厚顏無恥,也不能蹬鼻子上臉。

李書棋突然炸鍋,直接翻臉也是在場眾人意料之中。

畢竟她的脾氣一直都不怎麽好,這是眾所周知的,在座的眾人,也都沒想通,忠勇侯府的老夫人到底要幹什麽。

她老人家可不糊塗,這麽做肯定是別有深意。

這些年忠勇侯府一直在走下坡路,難不成是搭上了恒王,準備趁著宴會踩晉王妃幾腳?

合理倒是合理,就是怎麽都感覺有點說不過去。

“老二媳婦,你姐姐的女兒怎麽教養的,平日裏就這麽和長輩說話?還想搭上忠勇侯府的門路,我告訴你做夢!”

老夫人一說話,在場眾人更加迷茫了。

就連李書棋也覺得有點想不通,老夫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她老人家認錯人了?把她認成了她的便宜妹妹?

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她剛才已經說明了自己的身份,怎麽還說這種讓人莫名其妙的話。

“看來今天是我不該來,那我就告辭了,日後有機會宮中的宴會再見麵吧,方姨媽!”

李書棋也不願意在留在宴會上,直接站起來轉身就走,背影極其的瀟灑。

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方姨媽急了,湊到老太太身邊,小聲的嘀咕著。

“老太太咱們不都已經說好了,隻要幫助恒王殿下辦成這件事情,就讓大哥家的……”

見她又要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老夫人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頗為不耐煩的說。

“給我端一杯冰糖銀耳雪梨羹過來。”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方姨媽就算是有一肚子的話,也說不出來,隻能按照老夫人的吩咐,去替她老人家端冰糖銀耳雪梨羹。

李書棋也不管她走了宴會要怎麽進行下去,人家擺明要打她的臉,總不能一動不動,就等著人家反複摩擦她的臉麵吧。

隻不過往外走了一會兒,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比較尷尬的事。

她之前也沒來過忠勇侯府,所以對這裏一點都不熟悉。

剛才直接走出來,也沒想過會在宅子裏迷路。

在侯府裏轉悠了挺長時間,還是沒找到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