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貪財不好色,王爺他又爭又搶

第20章 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來

什麽輪椅要兩千兩?

雲太傅麵色脹成豬肝色,牙關咬得咯咯作響,指節因用力握拳而泛白。

這筆錢夠尋常百姓過十年安穩日子,這死丫頭分明是獅子大開口。

霍安陵淡淡抬眼:“辭兒,區區兩千兩而已,知舟是他的兒子,他豈會不同意?

這話要是傳出去,讓外人怎麽看你父親?”

雲太傅不願,但又怕霍安陵懷疑雲知舟的身份,看到霍安陵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裏一陣陣發虛,忍不住咬牙道:“明日你就去管家跟前取銀票。”

“父親,事不宜遲,要不就現在吧。”

這死丫頭是掉錢眼裏了吧?

柳如煙想張嘴,但霍安陵的氣場實在太強,她居然有些害怕。

看雲太傅不說話,霍安陵故意道:“怎麽?老爺連兩千兩都不願意給知舟嗎?”

霍安陵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像重錘敲在雲太傅的麵子上。

雲太傅麵上掛不住,尷笑兩聲。

“夫人這是哪裏的話,當然願意了。”

“那就成了,辭兒你隨管家去領錢,你們兩個扶知舟去我院裏。”

霍安陵一安排,倒顯得雲太傅和柳氏有些多餘。

雲清辭跟著管家去領了錢,管家畢恭畢敬給霍安陵拿了兩千兩銀票。

太傅府的銀錢往來,都是管家登記造冊。

雲清辭隻是掃了一眼,就看到雲燕婉在上麵的簽字,她一次居然領取了一萬兩銀票。

渣爹還真是大方,好一個太傅府,就算是金山銀山,也怕是養活不出他們娘三個。

她眼神淡淡掃了眼,拿了銀票簽字後離開。

汀蘭院,霍安陵抓著雲知舟的手,淚眼婆娑。

“知舟,快讓娘好好看看。”

都是她的錯,當年生產要不是暈了過去,又怎會讓柳氏那毒婦趁機換了孩子。

她心疼掉淚,有苦難言。

出門前,她就讓院子裏的丫鬟柳兒將後院收拾出來。

她這裏清靜,辭兒醫術高超,肯定會給他治好的。

雲知舟惴惴不安收回手,心裏更多的是緊張。

母親將自己帶來這邊,究竟是因為什麽?

霍安陵迫不及待想告訴他真相,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知舟是個懂事的孩子,他早晚會知道她的難處。

看他小臉煞白,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還需加強營養。

她強忍著淚水,說道:“娘知道你這些年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會護住你的。

住在我這裏,你可安心。”

雲知舟不安點頭:“謝謝母親。”

“咱娘倆不用這麽見外,叫我娘就行。”

雲知舟抿嘴點頭,肚子咕嚕嚕叫著。

霍安陵讓王嬤嬤送了吃食來,她端起一盤的桃花酥遞過來。

“舟兒快嚐嚐,娘親手做的桃花酥,你姐姐可喜歡吃了。”

雲知舟鼻尖酸澀,滿是傷疤的手顫抖著要接過,雲清辭就大步走了進來。

“娘,他今天晚上不能吃東西。”

“這是為何?”

“明天早上我要給他做手術,重新給他接骨,三個月後他就能重新站起來了。”

霍安陵激動落淚:“當真?”

雲清辭肯定點頭:“當真。”

雲知舟情緒也激動,隻是下一秒眼神淡了下來。

算了,好不好都無所謂,死馬當活馬醫吧。

“娘,今晚上早點休息,明日一早我過來。”

雲清辭一回來,洗漱完坐在銅鏡前,她臉上的疤痕已經完全好了,逐漸變小的臉讓她的容貌看起來又美了幾分。

還真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她忍不住都想看兩眼。

看樣子,她得給自己易個容,不能讓他們覺得自己瘦了。

她已經習慣了晚上不吃飯,現在覺得身體都輕盈了很多。

雲太傅這邊,陷在柳氏的溫柔鄉裏,事成後靠在床頭喘著粗氣。

柳如煙氣道:“老爺,你也不管管這個雲清辭,再這樣下去,太傅府怕是要被她掏光了。”

雲太傅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霍安陵那個毒婦是不是知道了什麽,為什麽突然要將知舟接到她院子裏去?”

“這都過去十四年了,這毒婦應該不會知道兩個孩子互換的事吧?”

“應該不會,你讓懷安收斂點兒,那賤人怕是起了疑心,回頭再派個人盯著他們娘倆的一舉一動。”

看到雲太傅眼底的算計,柳如煙軟軟靠進他懷裏嬌嗔道:“老爺真壞……”

話落,兩人又纏到一起去。

霍安陵一晚上沒睡,第二天一早,雲清辭就拎著醫藥箱來了。

雲知舟也一晚上沒睡,頂著兩個黑眼圈。

她一來,霍安陵帶著她來到後院。

雲清辭道:“王嬤嬤,你去守著前院的院門,一隻蒼蠅都不能放進來。

如果有人硬闖,就說二公子昨晚上受到驚嚇,又感染了風寒高燒不退,不見任何人。”

王嬤嬤眼神堅定點頭:“大小姐放心,老奴定當用命守著,絕不會讓人壞事。”

“有勞嬤嬤。”

雲清辭客客氣氣,王嬤嬤欣慰。

這幾天下來,大小姐進步很大,沉穩大氣,能撐得住場麵,夫人也能放心了。

“娘親,你去你房間外等著,我不出來,不能讓任何人進來這扇門。”

看雲清辭再次叮囑,霍安陵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她看了眼**的雲知舟,點頭後離開房間。

雲知舟安安靜靜躺在**,一雙空洞的眸子盯著床頂。

“真的能治好嗎?”

“真囉嗦。”

她一針麻藥紮他手腕上,沒幾分鍾雲知舟就閉上眼睛。

她拿出手術刀,一個人在房間忙碌。

三個時辰過後,汀蘭院來了三個不速之客。

柳如煙站在門口大喊。

“開門,我要見我兒子!這青天白日的,姐姐你為何將門反鎖?

姐姐,你有什麽氣往我身上撒,別為難知舟啊。”

院門內的王嬤嬤皺眉,語氣嚴厲。

“柳姨娘慎言,二公子昨夜感染了風寒高燒不退,大小姐正在給二公子做針灸,大小姐有吩咐,外人不得打擾。”

柳如煙氣得麵色鐵青,雲燕婉罵道:“好你個下賤的老奴,居然敢將我娘擋在門外,要是被我爹知道,一定打斷你的腿。

你個狗腿子,趕緊開門,不然我讓下人砸了這門。”

王嬤嬤冷笑一聲,上不得台麵的東西,一個妾室生所出,還真把自己當雲府的大小姐了。

跳吧,你們現在跳得有多高,將來摔得就越慘。

“不好意思柳姨娘,請回吧。”

王嬤嬤語氣堅定,誰也別想讓她打開這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