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真給力

第二百三十章 皇上來了

第二百三十章

皇上來了

因為頭個晚上,半夜裏懲治了護院德意,回了院子後江欣怡又跑到屋頂喝了酒,接近淩晨的三點的時候,江欣怡才回了自己的屋子裏躺一會兒。

結果,她的這個一會兒竟然睡過了頭,哪裏還管美味樓的貴客呢!

上官宏想叫安鵬飛去喊喊她,可是安鵬飛在江欣怡的門口轉悠了兩圈,愣是沒舍得叫。氣得上官宏直跺腳。

直到辰時的時候,也就是現代的八點左右,江欣怡才伸著懶腰走了出來。

“二哥,你怎麽沒去逍遙樓呢?”江欣怡打著呼哈問。

“不是說美味樓有貴客麽,我先把你送去,再去。”安鵬飛笑著說。

“哎呀,我給忘了,那咱快點走吧。”江欣怡拉著他就往外走。

“你也不洗簌一下,就這樣?”安鵬飛問。

“很邋遢麽?”江欣怡問。

安鵬飛點點頭。

“那二哥你在等我一下,馬上就好的。”江欣怡說著就跑回了屋子裏,胡亂的洗了一把臉,把頭發重新梳了一遍,然後才跑了出來。

“快點呀。”江欣怡笑著拉安鵬飛往外跑。

馬車到了美味樓門口,江欣怡看見旁邊的一頂精致的轎子,在看看四周猛然多出的一些帶刀侍衛。有些想來吃早點的顧客,一看這陣勢,就都退回去了。

“幹什麽呀這是,來打劫的?”江欣怡一見影響了自己的生意,不高興的說。

“易昕,人家是貴客,等下說話你小心些。”安鵬飛不放心的叮囑著她。

“什麽貴客他也不能影響咱的生意啊,這麽怕死的話,不會在家裏等著,讓下人買回去吃啊,等下我叫他們把剩下的早點都給我買回去。”江欣怡生氣的嘟囔著。

“好了,進去吧。”安鵬飛原打算把她送到這裏自己就出城的,可是現在他不放心了,還是先跟著她,省得闖禍。

“站住,什麽人?”守在門口的兩員大將很凶的攔住江欣怡他們問。

“什麽人?我是這裏的大當家,你站在我的地盤上,竟然還問我是誰?”江欣怡掐著腰,瞪著眼睛問。

裏麵的文掌櫃聽見聲音趕緊的走了出來對那倆人說;“官爺,這是我們的大當家。”

兩個守門的一聽,趕緊的撤到一旁,早就聽說這大當家的為人處事很特別,連太子三王爺、七王爺都讓他三分,還是少惹的為妙。

“客人在樓上?”江欣怡問文掌櫃的。

“對,在樓上。”文掌櫃答著,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什麽的,他額頭上都是汗。

“不是說來吃早點的麽,到這時候了還不走,那等下午飯的生意我們不是也做不成了?”江欣怡不高興的說。

“公子啊,小點聲,這不是貴客麽。”文掌櫃小聲的對她說。

“怕什麽啊,咱這生意要靠大家來光顧的,他今天來個貴客隔幾天再來一個,咱這生意還做不做了?”江欣怡鬱悶的說。

“易昕,先上去看看是誰,把他打發了再說吧。”安鵬飛提醒著她。

“早點早就吃好了,說是在等公子您呢。”文掌櫃的說。

江欣怡一聽,啊,看樣子這時奔著自己來的啊,我就看看你是何方神聖。她大步往樓上走去,安鵬飛緊緊的跟在後麵。

文掌櫃的見江欣怡他二人上了樓,不由得用袖子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心想,我滴媽呀,自己在京城裏麵開酒樓這麽久,連一般的客人都不敢得罪,這位倒好,一點都不在乎!

上樓以後,雅間門口的那人細聲細氣的對裏麵說,人來了,這才讓江欣怡和安鵬飛進去。

一見裏麵坐著的人,不正是自己的那位皇上公公麽?隻不過換了一伸便裝而已。

“小民見過皇上。”江欣怡給皇上鞠躬說道。弄得身後的安鵬飛不知所措,見了皇上不是應該跪地磕頭的麽?她怎麽就這樣彎彎腰就算了?

沒辦法,安鵬飛也隻有學著江欣怡的樣子,給皇上問了好。

“是寡人太冒昧了,誰讓你們的早點做的如此美味呢。”皇上笑咪咪的說。一點怪罪的意思都沒有。

“謝謝皇上的誇獎,我這小店的東西怎能跟皇宮裏的東西相比呢?”江欣怡說著,拉著安鵬飛就坐了下來,就坐在皇上的身邊。

皇上身邊的那個小太監皺皺眉毛,沒敢說話,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膽大的人,見了皇上也不下跪,皇上沒有開口賜坐,自己就坐了下來的人。

人家皇上都沒有開口,沒有動怒,他一個小太監怎麽敢亂說話呢。

“皇上,你此次前來不僅僅是因為這裏的早點好吃吧。為了吃在這裏吃早點,連朝都不上了?”江欣怡笑著問皇上。

“哈哈哈,想不到江公子果真如他人所說,為人爽直啊。”皇上大笑著說。

“他人所說?看樣子您的子民都成了長舌婦了,這樣的小事竟然也會三八到宮裏去?”江欣怡笑著搖頭諷刺著。

“唉,既然江公子如此的爽快,我也就不拐彎抹角的說吧。”皇上說著,一揮手,示意身邊的那個小太監出去。

等看見那門都關了,皇上這才開口說;“聽說江公子跟太子是結拜的兄弟了,那也不是外人了,咱就長話短說。”皇上清清嗓子,說到。

“嗯,洗耳恭聽。”江欣怡認真的點頭,聽著。

“是這樣,寡人聽說太子與你結拜,瑀王也與你相交甚密,我那小七也是你府上的常客。所以、、”皇上竟然卡殼了,不知說什麽好。

“您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我就是一個商人,除了掙銀子,對其它的一概不感興趣。我不會去幫他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也不會參與進去的。”江欣怡很爽快的說。

“江公子真是長了一顆玲瓏心,連寡人心裏想什麽都能猜到,唉。”皇上歎了一口氣。

“沒什麽,十指連心麽,皇上您除了是皇上,還是一個慈祥的父親,當然不想看見不好的事情發生了。”江欣怡很理解的說。

“江公子說的沒錯,除了國家大事,我最不放心的就是這些孩子。”皇上很激動的看著江欣怡說。

“我覺得他們都是不錯的人,將來不管是哪個繼承您的皇位,應該都是個明君。”江欣怡說的倒是心裏話,那死變態的除了對自己不好,人還是很正直的。

“江公子也這麽想?太好了,可是我就是擔心這倆最優秀的孩子,他們都太優秀了。”皇上無奈的說。

“如果他們都是優秀的人,就會站在百姓的立場上看事情,不會為了自己的私人利益,去做大逆不道的事情,況且,我覺得他們之間的兄弟情義還是很深的。所以,皇上您就不必想太多了,如果真的發生您擔心的事情,也是因為一些外來的因素。”江欣怡說著自己的看法。

“是啊,這個寡人是明白的。”皇上苦笑著說。

“嗬嗬,沒辦法,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您這皇上的家裏太複雜,經書太厚,您就慢慢的念吧。”江欣怡很同情這位皇上,逗著他。

“江公子這樣一說,寡人心裏亮堂多了,這一趟還真的沒有白來,什麽時候有空,請二位去宮裏坐坐吧。”皇上精神的對江欣怡說。

“謝謝皇上的邀請,不過宮裏在下是不敢去的,規矩那麽多,就我這德行去了,一不小心就會掉腦袋的。”江欣怡說著,還誇張的摸摸腦袋。

江欣怡的一番話,本來是把皇上和安鵬飛都給逗樂了。可是皇上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麽,神情有些暗淡下來。

“皇上,可是在下說錯了什麽,冒犯了您?”江欣怡不解的問。

“不是的,江公子你這樣的性子,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也就是我的兒媳。跟她說話,也是件很開心的事情,你可以忘記自己的身份,煩惱。隻可惜,老三他沒有好好的珍惜。”皇上又歎了一口氣說。

江欣怡和安鵬飛當然知道這皇上口中說的是誰,安鵬飛偷偷的看了看江欣怡,她隻是略微的皺了一下眉毛而已。

“時候也不早了,寡人這就得回宮了,能認識二位寡人很開心,知道乾兒,鑫兒跟你們這樣的朋友交往,也就放心了,這個金牌留與你,有什麽麻煩的話,用它去找寡人好了。”皇上從懷裏拿出一塊金牌遞給了江欣怡。

“皇上啊,你就這麽放心,這麽隨便的給我這個,不怕我拿著它去胡作非為麽?”江欣怡接過金牌調皮的問。

“這個麽,寡人還是有自信沒看錯人的。”皇上笑著說。

“嗬嗬,那我就不客氣了,什麽時候資金周轉不夠,拿著它去當鋪,一定就能把問題給解決嘍。”江欣怡嬉皮笑臉的說著,還把金牌放在嘴邊,用牙去咬咬,然後一看,上麵一排小牙印。

把個皇上樂的嘴都合不上了,安鵬飛隻有笑著搖頭的份。

“聽說江公子在城外的酒樓後天開張,寡人也不方便來,就在這裏顯著你生意興隆,財源滾滾了。”皇上笑著對江欣怡說。

“多謝皇上吉言,您不方便來沒事,賀禮能到就成。”江欣怡一句話說出來,皇上一怔,隨即又是大笑。

“那是自然,寡人一定送份厚禮給你,怎麽也不能比那三小子的賀禮遜色才對,哈哈哈,寡人先告辭了,哈哈哈。”皇上大笑著往外就走。

江欣怡送皇上下樓後,在他沒有走出酒樓的時候,又開口了;“客官,別忘了把帳結了再走哈。”

好麽,她一句話說出口,樓下的所有人都往江欣怡看。

幾個帶刀侍衛把刀抽出來,砍她的心都有了。那太監更是覺得遇見了怪物,用手指指著江欣怡,說不出話來。

文掌櫃雖然不知道來的是皇上,但還是嚇得直冒冷汗,這陣勢他怎麽還敢要收銀子。

最開心的就是皇上了,他忍著笑,指著另一個隨從說;“你去結賬。”然後大笑著出了酒樓的門。

留下的人老實的等著付賬,江欣怡可沒閑著,指揮著那些夥計;“你們去把裏麵早點台子的數量都統計一下,打好包,等下讓他帶回去。”

“店家,我們爺讓我結賬,沒說讓我都買回去。”留下的那人,雖然下巴上貼著胡子,可是江欣怡看他的白皙的皮膚,和尖尖的嗓音就知道,他也是個太監。不過這太監的眼神卻不令人討厭。

“管家,那沒辦法,你們爺是沒吃多少,可是你看,你們這一來,我這酒樓裏今早就沒有接待過其他的顧客,現在都什麽時辰了,做出的早點也賣不掉了。所以,這責任的由你們爺來承擔,你要是做不了主的話,我立馬去追你們爺,直接管他要。”江欣怡攤攤手對那公公說。

一聽這人還要親自去管皇上要,這太監嚇得趕緊的答應下來,如果讓這主在大街上追到皇上,保不準他會當街要帳的,這個臉,皇家丟不起,自己也擔待不起!

小夥計很快的把個早點台子上的數量都統計好了,算盤扒拉扒拉的一會兒就把帳給哦結算清楚了。

那太監付了銀子,走出門就看見一輛小馬車上麵都是包裝好的大小荷葉包。

“管家,放心,這運費就不用你付了,慢走。”江欣怡很大方的對那太監說。

那太監緊緊的盯著江欣怡看了好幾眼,這才起來馬離開,馬車夫趕緊的跟了去。

“你可真行,連皇上都敢榨。”安鵬飛低頭在江欣怡耳邊對她說。

“你可不要這麽說我,我可沒有多收他的銀子。”江欣怡很無辜的看著安鵬飛說。

進了酒樓,早點間裏的小萍她們都跑了出來,給江欣怡問安。本來她們看著沒賣出去的早點還心疼呢,沒想到,自家公子一來,就都給銷出去了。

小萍她們現在對江欣怡除了感激,尊敬就是崇拜了,她們覺得在這公子的身邊,很有安全感。除了教她們做早點,單獨的在一起過以外,這公子從來不去騷擾她們。

“唉,早點都賣光了,現在才想起來,自己都沒得吃了。”江欣怡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臉的對小萍她們說。

“公子,你想吃啥,我們這就去做,一會兒就好了。”小慧的膽子也大了很多,開口問。

“那就麻煩你們了,隨便弄點就行了。”江欣怡說完。

就看見這些丫頭興奮的往廚房裏跑,看見她們這樣的開心,江欣怡笑了。

“咦,劉大人來幹嘛?吃早點?這都什麽時候了?”安鵬飛看著門口對江欣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