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心狠手辣
侯振英領著老頭來到家裏後,立刻卸下偽裝,凶相畢現,侯振英突然動手,一拳將老頭放倒,不等老頭喊出聲來呼救,就捂住了老頭的嘴巴,示意賀小蘭過來配合,一起拖著老頭來到了地下室。
這個老頭住在這個破地方,侯振英也不指望在老頭手裏能有什麽錢,而是打算拿把老頭殺雞儆猴,再逼江浩一把,看究竟還能從老頭手裏邊摳出來多少錢。
老頭被侯振英放開後,看著眼前瘮人一幕,驚恐道:“你……你們到底是誰?你……你……你們想……想幹啥?”
被關在鐵籠子裏的江浩有點同情,也有點唏噓的說:“老頭,還沒看明白嗎,他們是綁架劫財的,趕緊把自己手裏的錢給他們吧,省得跟我一樣挨打受罪。”
老頭看到江浩渾身鮮血淋淋,被紮的跟個刺蝟一樣的慘樣,嚇得尿了褲子,連忙哭著求饒道:“我……我有錢,我有七百多塊錢呢,都給你們……”
侯振英踹了老頭一腳,嚷嚷道:“就七百塊錢啊?打發叫花子呢?老子還看不上那點兒小錢!”
賀小蘭也有些不解侯,振英為什麽會突然臨時起意綁了這個窮老頭,剛才事發突然也沒顧上問,賀小蘭正在奇怪,接著隻見侯振英掐住老頭的脖子,抬頭問道:“江老板,老子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徒,你跟我實話實說,你手裏究竟有多少錢,都放在哪裏了?要是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那你今天就跟這個老頭一個下場!”
江浩嘴上服軟求饒,堅稱自己真的隻有三萬多塊錢。
侯振英搖了搖頭,一字一板道:“我不信!”
說著,侯振英繼續加大力度掐著老頭的脖子,老頭被憋到漲紅了臉,拚命掙紮,卻怎麽也掙脫不開,當老頭臉色變成紫黑,咽下最後一口氣,終於不再掙脫的時候,江浩的心理防線也終於崩潰。
江浩冷汗直流,哆哆嗦嗦地趕緊說了實話,嚴肅道:“兄弟,別殺我!我說實話!我手裏有二十三萬多塊錢,因未這錢的來路不是太幹淨,隻有十萬塊錢存在了銀行,剩下的十三萬多塊錢都在家裏,其中那三萬多塊錢就放在我之前告訴你的地方,還有十萬塊錢我藏在我們家那尊落地鍾裏麵,十萬塊的銀行存折也在那裏麵藏著。”
侯振英與賀小蘭相視一笑,侯振英鬆開已經被他掐死的老頭,對著著江浩搓了搓手,咧嘴露出森然白牙,嘿嘿笑著說:“江老板,這才對嘛!”
回到上麵的屋子,侯振英與賀小蘭簡單商量了一下,為防止夜長夢多出現意外,放棄江浩存折裏的十萬塊錢,連夜去江浩家裏去拿那十三萬多塊錢現金,拿到錢後,趕緊把江浩和那個老頭處理幹淨,趁著警方還沒發現,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燕市,侯振英趁著半夜無人,騎著江浩的摩托車來到江浩家裏,按照江浩告訴他的藏錢地方,很快就翻出了十三萬多現金,又趕緊騎著摩托車,返回了市郊的半廢棄工廠家屬院,侯振英卻沒有注意到,他前腳剛走,江浩的一個鄰居半夜睡不著,聽到摩托車響聲,就順著窗戶往外看了一眼,雖然沒看清侯振英的長相,卻認出了江浩的摩托車,也確定騎車的人不是江浩,但想到江浩有不少狐朋狗友,也常常跟自己那幫狐朋狗友鬼混到半夜,所以也就沒太在意。
侯振英騎著摩托車在即將抵達半廢棄工廠家屬院的時候,忽然靈機一動,騎著摩托車掉了個頭,把摩托車扔到了一個偏僻路段的路邊小樹林裏,還弄了一些枯草把摩托車簡單遮擋了一下,做完這些,侯振英這才又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步行回到了工廠家屬院。
回去後,侯振英提著裝有十三萬多塊錢的編織袋,得意地對著賀小蘭搖了搖,露出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笑道:“小蘭,來,叫聲‘侯爺’聽聽,再給爺笑一個。”
賀小蘭十分配合的用嬌滴滴的聲音,叫了侯振英一聲“侯爺”,接著,從侯振英手裏拿過編織袋,把那十幾萬塊錢來回數了兩遍,這才意猶未盡地放下錢。興奮地跳起來,掛到了侯振英身上,用力在其帶有胡茬的腮幫子上親了兩口,激動道:“臭混蛋!你可太棒了!真不虧是我挑的男人!”
侯振英抱著賀小蘭,在賀小蘭身上掐了一把,故作不悅道:“你他娘的是誇老子呢?還是誇你自己呢?”
短暫激動過後,兩人很快冷靜下來。
賀小蘭問道:“怎麽處理江浩?什麽時候離開燕市?”
侯振英從廚房找出一把房子主人留下來的生鏽菜刀,冷冷道:“還能怎麽處理,當然是宰了!”
侯振英提著菜刀去了地下室,賀小蘭沒有跟上去,賀小蘭雖然不反對侯振英殺江浩,可賀小蘭畢竟是個女人,以前連隻雞都沒殺過,有點不敢去看血腥的殺人一幕。
五分鍾後,侯振英又提著沾滿鮮血的菜刀回來,把菜刀塞到賀小蘭手裏,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命令道:“江浩那小子隻剩最後一口氣了,殺死他的最後一刀你來砍!”
賀小蘭顫顫巍巍道:“非得這樣嗎?”
侯振英扶住賀小蘭的肩膀,冷漠道:“從我們綁架江浩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成亡命徒了!你必須要學會心狠手辣,隻有做到足夠的心狠手辣,我們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說著,侯振英不由分說的拉著有些木然的賀小蘭來到了地下室裏,一股濃稠的血腥味撲麵而來,隻見江浩已經從鐵籠子裏被拉了出來,身上被砍了七八刀,渾身是血地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甚至就連微弱的掙紮,以及呻吟求饒都做不到了,之前侯振英掐死那個老頭的時候,畢竟沒有見血,賀小蘭倒也沒有多少感覺,但此刻看到江浩被殘害的這殘忍一幕,饒是賀小蘭再心硬,也不禁感覺有些畏懼,手裏拎著菜刀,遲遲不敢上前去砍下致命的最後一刀。
侯振英不耐煩地退了賀小蘭一把,嚷道:“小蘭,站在那幹什麽呢?趕緊動手!”
賀小蘭渾身發顫地來到江浩身邊,蹲下身子,閉上眼睛,舉起菜刀,隨著一聲發泄般的大喊,菜刀落下,斬到了江浩的脖子上,等賀小蘭再度睜開眼時,江浩已經徹底一命嗚呼,鮮血噴在賀小蘭的臉上,賀小蘭先是用衣角擦了擦,繼而下意識將手上的血液,用舌頭吮吸著!
侯振英拍了拍賀小蘭的後背,輕聲道:“嘿嘿,我就喜歡你這種變態的味道!行了!你先上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賀小蘭有些不解的問道:“人都死了,還有什麽可處理的?我們趕緊離開這裏吧。”
侯振英搖了搖頭,解釋道:“我怕他們兩個來世輪回,會找我們尋仇,所以要將他們分屍,還要將他們的部分屍體碎塊燒掉,極樂天神是不會允許屍身殘缺不全的魂魄進入輪回的,這樣,也就不用擔心他們來生找我們尋仇了。”
賀小蘭一直知道侯振英有些迷信,但她不怎麽信這些,不太懂侯振英到底信奉的什麽教派,有些不屑的問道:“你怎麽這麽迷信啊?”
侯振英認真道:“別瞎說!有些事呀,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賀小蘭又勸道:“哎呀,人都死了,多此一舉分屍幹什麽,趕緊逃吧。”
侯振英嚇唬道:“不行,必須這麽做!你要不怕以後晚上做噩夢,那就在這裏看著吧。”
賀小蘭嚇得縮了縮脖子,趕緊離開了地下室,先行洗漱一番,雖然已經一天多沒睡,但發生了這麽多事,賀小蘭心事重重的,怎麽也睡不著,天色快亮的時候,剛剛打了個盹,眼睛一閉,就馬上就夢見江浩渾身血淋淋的來找自己報仇,又嚇得賀小蘭渾身打了個激靈被驚醒。
當天色大亮的時候,侯振英終於帶著一身斑駁血跡從地下室出來,他的手裏還提著一個黑色塑料袋,裏麵裝著一部分江浩和那個倒黴老頭的部分屍體碎塊。
賀小蘭有些膈應道:“你個臭混蛋,把這晦氣玩意拿到屋裏幹什麽啊?”
侯振英無所謂道:“本來想馬上把這些東西扔到野外給燒了,但是呢,我從地下室上來才發現天亮了,白天人多眼雜的不好做事,放這裏,我先睡一覺,晚上再處理。”
賀小蘭十分抗拒道:“你趕緊先放回地下室,我犯惡心。”
侯振英雖然混蛋,但多少還是有些考慮賀小蘭的感受,於是又把裝有部分屍體碎塊的黑色塑料袋放回了地下室裏,這才上來睡覺,就在侯振英與賀小蘭白天呼呼大睡的時候,一個女人在中午時分來到了燕市警局,向警方報案,其前夫江浩可能遭遇仇家報複,已經失蹤一天時間,江浩前妻當然不知道江浩已經遇害,江浩前妻也不在乎江浩是否是被仇家報複才不知所蹤,唯一在乎的是,講好一直沒給孩子撫養費,江浩前妻又找不到江浩本人,所以采用這個理由報了假警,想讓警方幫其找到江浩,江浩本來就是在道上混的,也是在局子裏掛著號的人物,被仇家尋仇報複的可能性,也的確很大,警方立刻重視起來,尤其是在江浩家附近排查時,聽到江浩鄰居說起,昨天半夜有個陌生人騎走了江浩的摩托車時,警方對江浩忽然失蹤一事越發重視起來,片區所在分局刑警隊隊長趙子東親自帶隊展開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