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原來是毒蠍子
秦風的意思很簡單,現在他們的這個小團隊有三個人已經變成了五個人了,以後很有可能如果遇到一些人還會加入到秦風的團隊當中的。
這也是因為秦風在五湖四海這些年利用自己幫助別人煉丹和治療也是交了一些朋友的。
雖然這些朋友不至於加入到秦風的團隊裏麵,但是如果真的是有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的時候,大家還是能夠走到一起合作的。
這時候如果吳起青還是像現在一樣做事情都需要躲在秦風的身後的話,秦風是認為不適合的。
更何況跟在秦風身邊的朋友,秦風又怎麽能夠讓他們出現這樣的一副性格呢,必然每一個人到最後鍛煉的都可以獨當一麵。
現在秦風就是在鍛煉著吳起青的這樣的能力。
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細節,但是也是能夠看得出來的現在玉龍老道提出來這個事情的時候。
秦風也確實是早就已經有這樣的想法了,不然的話,秦風絕對不會今天在還有一些危險的時候,就讓吳起青一個人帶著羅伯特進入到洞穴裏麵。
雖然說是進去之後是羅伯特照顧吳起青,但是也能夠體現出來秦風想要培養吳起青的目的。
更多的時候,很可能秦風如果麵對著一些任務,需要把大家分開的情況下,秦風就可以像是今天這樣讓羅伯特和吳起青先分成一個小組,做一些事情。
而秦風可以和玉龍老道分開做其他的事情,或者是有一些困難的任務的時候,秦風就可以和玉龍老道出去做。
而把吳起青和羅伯特留在原地看守,現在秦風在想著這些的時候,隻聽見洞穴裏麵出現了嚎叫的聲音,隨後已經看到吳起青瘋狂的衝了出來。
吳起青衝了出來的時候,還看到羅伯特跟在吳起青的後麵也是身後的光幕盾牌不斷的閃爍之後,也是一起衝出洞穴。
秦風和聚龍老道隨便的施展了一個法術,先把自己處於防禦的狀態,等到吳起青和羅伯特衝上了半空的時候。
秦風還看著下麵的情況,秦風這時候才知道到底是什麽具體的妖怪,在這個洞穴裏麵。
玉龍老道也是看了妖怪的模樣之後,他也對著秦風說道。
“原來是一隻毒蠍子啊,怪不得是能夠有這樣的陰邪的氣息散發出來,確實他身上是屬於占有毒性和潮濕的屬性相結合。”
“毒蠍子能夠讓自己活到千年的壽命,其實就已經不容易了,這個家夥竟然還能夠挺過第一次的千年大劫,可這次是有一些本事的。”
“不過能夠讓羅伯特和吳起青兩個人聯手對付得了,畢竟羅伯特的防禦是能夠起到作用的,而吳起青在摻雜著自己的攻擊,我覺得他們差不多是勢均力敵的狀態。”
玉龍老道快速的給出了自己的判斷,就是因為他看到的是毒蠍子的狀態並不是那麽好。
所以是因為毒蠍子剛剛突破了境界,正處於虛弱狀態呢,而且看著毒蠍子幻化成為了人形之後,兩隻手還是屬於兩把大鉗子的狀態呢。
頭頂也是有著一層像是盔甲一樣的外殼,身上也是能夠看到一節接著一節的盔甲連接在一起。
這都是毒蠍子自己的外殼形成的盔甲,但是在盔甲的裏麵能夠看到毒蠍子的臉色,可是有一些略微的蒼白眼神當中。
雖然說是有興奮的神色,但是還是能夠看得到這種疲憊的感覺,這也證明了之前的時候,秦風他們的猜測是對的。
每一個剛剛突破境界的妖怪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隻有人族是屬於恰恰相反的人族。
隻有在剛剛突破的時候的片刻的時間是屬於這種狀態。
但是隨後打坐調息,馬上就可以讓他們突破之後的身上的所有的那種虛弱感全都消失。
甚至於要比以前感覺更為強大,這就是屬於人族的恢複的能力和他們運轉的這個功法的作用。
而不是憑借著妖怪自己的一些天賦技能去恢複,當然速度要慢了許多了。
現在秦風也是對著玉龍老道說道:
“我也是基本上有這樣的判斷,那就讓羅伯特和吳起青先與這個毒蠍子戰鬥一會兒,我們再隨時的根據實際情況做出調節就行了。”
秦風說完這話以後,也是直接的給吳起青他們傳音:
“你們兩個人可以動手了,但是要提防毒蠍子的毒性,還有毒蠍子一般的時候,尾巴可是非常的靈活的。”
“與毒蠍子戰鬥千萬要注意,他出了兩隻手能夠攻擊你們之外,他還有著自己的尾巴也可以動手的,毒蠍子還有著一些其他的手隨時可能會出來。”
“你們兩個現在可以按照之前的商量的計劃對毒蠍子動手了,動手的時候千萬要注意不要有過於大意的心裏,一定要小心翼翼的戰鬥。”
吳起青聽到這些以後,也是和羅伯特說了幾句之後便看到了羅伯特,直接的頂在了前麵。
在羅伯特站到了前麵的時候,那個毒蠍子卻沒有直接動手,因為毒蠍子已經看出來了羅伯特的身份了。
毒蠍子也是直接的對準羅伯特說道:
“你是不是有一些過於卑鄙無恥了,竟然和人族的修真者站到一起來對付我們,不要忘記了,我們可是屬於同一類的。”
“哪怕就算是平時的時候,我們內部為了爭奪魂魄和資源,可以有一些互相鬥爭的行為,但是我們需要一次的對外呀。”
“你現在已經勾結了人族,就說明了你已經背叛了我們的妖主,我一定要到妖王那裏去,讓他知道我們妖族的叛徒已經在這裏出現了。”
旁邊聽到了這個話的時候也是知道了,原來還是一個有來曆的妖怪,如果是普通的妖怪的話,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秦風現在也是有一點感興趣,想要看看毒蠍子到底是屬於哪一方勢力和妖王的手下。
竟然能夠讓自己如此大言不慚的誇誇其談,麵對著羅伯特的時候,他還絲毫不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