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綽綽有餘
“還不如就這麽直接打一場,而且他自負幻海星辰心法夠強大,境界低戰力強,於是他爽快答應,“好,就與你切磋一下。”
眾人一齊走到院子裏,這院子有廿丈見方,十分闊落,兩人在此比試是綽綽有餘。
哈宇達迫不及待地走到另一邊,擺了個架勢,想了想,又把身上的佩劍扔到一邊,一手負於身後,一手向前朝著秦風招了招。
周達悄悄過來對秦風低聲說了句,“小師叔,一定要打贏他啊。”
秦風含笑點頭,施施然走出去。
其餘人都站在走廊上觀戰。馬曉靈麵有憂色,一起上來的弟子嘴裏沒說什麽,心裏還是期待秦風替他們出一口惡氣的。另一邊,鞏俊偉難抑興奮之情,鞏大偉與他的跟班們則麵露嘲笑,笑秦風不識天高地厚。
哈宇達氣焰十分囂張,“你可以用劍。免得說我以大壓小。”
秦風搖搖頭道:“你讓我一隻手,我也讓你一支劍。”
哈宇達哈哈大笑,”你這蠻子,倒也膽粗氣壯。來來來,我會留點力,讓你輸得沒那麽難看。“秦風徐徐吐出一口氣,拉開拳架,氣勢爆發,“我告訴你,我不是蠻子,我是野人!我要讓你嚐嚐野人的拳頭!”
說著他疾步衝去,一拳轟出!
正是他引以為豪的數浪拳。
平地一聲雷,拳風呼嘯,金色的浪花虛影一閃即逝,強勁的衝擊力翻騰而起。哈宇達的頭發與衣裳都被吹得向後飄起。
哈宇達咦了一聲,想不到對方還真的有一股狠勁,但他畢竟境界占優,對這種程度的攻擊還不放在心上。他有心賣弄,伸直的手掌往前一推,澎湃的內息湧出來,在前方豎起一麵光華流轉的氣牆。
秦風的拳意打在這麵如若實質的氣牆上,如中敗革,啪啪有聲。
哈宇達嘲笑道:“你氣勢很足,就是力量小了點。”
秦風不理會他的言語,雙拳連環出擊,速度快得隻剩下幻影,驟眼望去,還以為他在一瞬間變化出千百隻手臂,瘋狂地拍打著哈宇達的氣牆。雙方氣流相碰,激發出耀眼的光點。
哈宇達運轉氣勁,雙足猛地陷入石板磚中有半尺深,讓本來就矮個子的他突然間又矮了一截,樣子可笑,但他也因此半步未退,承受住秦風的密集攻擊。
他再次出言嘲諷,“你就是再捶一千下,你也近不了我身。”
秦風神情肅穆,小退半步,拳勢放慢,左手像撥開雲霧似的劃了個半圓,右手堅定而緩慢地推出一拳。
這樸實無華的一拳凝聚了他大半的修為,看似輕輕地碰到哈宇達的氣牆,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大海,隻激起一朵小水花。
但下一個瞬間,這朵小水花變成了驚天巨浪。這一拳等於起到了統率作用,將他之前發出的拳意疊加起來,浪疊浪,無窮浪!
積壓已久的力量在一瞬間爆發,哈宇達的氣牆砰然粉碎,流光四散。
哈宇達猝不及防地被數不清的拳意打在心口上,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衝擊,身不由己地飛了起來,一頭撞上院子角落裏的假山。
碎石飛濺,煙塵大作。哈宇達狼狽不堪地從地上掙紮起來,惱羞成怒,滿麵通紅,哇地大叫一聲,修為氣息全部釋放,將自己壓製修為的承諾拋之腦後了。
馬曉靈見狀大喊道:“停手,勝負已分!”
鞏大偉鐵青著臉道:“分什麽?還沒打完,繼續打!”
哈宇達呼地躍起,雙掌齊出,比山嶽還重的力量從上往下壓落去。
秦風被他的勁力封鎖了周圍的空間,隻能選擇硬碰硬,舉起雙拳頂上去。
哈宇達獰笑道:“給我跪下!”雙掌一翻,壓迫秦風的身體向前傾倒。
轟隆巨響中,秦風壓碎了石板地麵,雙腳直直地陷入土中乃至沒膝。他咬著牙,殷紅的血水從嘴角流下,經脈中氣血翻湧,但心中卻有一股快意流動。因為他沒有跪下,他頑強地承受了所有的掌力,寧死也不跪。
哈宇達更加氣惱,“你想表現你有骨氣?我成全你!”
他兩手將秦風的手臂撥開,一把掐住了秦風的脖子,直接將釘在地上的秦風拔起來,再用力一甩!
秦風像個稻草人一樣被拋起再摔下,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秦風情知自己力量不足,無法直接對抗一個全力以赴的宗師境強者,因此提早收回勁力護住身上要害與心脈。
他趴在地上,揚起頭,呸了一聲,吐出一口血水,“我當然比一個言而無信的無賴有骨氣!”
哈宇達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轉頭看了看走廊上的人們,自己這邊的鞏大偉等人都是陰沉著臉,鞏俊偉開始還興奮地拍了幾下手掌,後來就垂下雙手,收斂了歡喜的表情。因為馬曉靈等數十名弟子個個目中有怒火,悲憤難言。
哈宇達知道自己犯了眾怒,但眼下已是騎虎難下之勢,他指著秦風大聲叫道:“拔出你的劍,我允許你拔出你的劍!”
秦風盡管一時半刻還起不了身,但他輕蔑一笑,“你還不配我出劍!”
“我不配?”哈宇達狂怒起來,伸手一勾,無形的氣流將秦風背上的碧水劍拉扯到他手中。
他獰笑著道:“我要看看你的是什麽劍!”
他伸手一拔,由於用力過猛而身形搖晃,他看著早已斷成一小截的碧水劍哈哈大笑,“我道你的劍有多厲害,原來是把斷了的垃圾!”
人人震驚,馬曉靈更是傷心欲絕,“師兄!劍怎麽斷了?”
秦風道:“抱歉,你姑父的劍被我在遺跡裏弄斷了。”
“少廢話!”哈宇達將斷劍與劍鞘扔到一邊,衝過來一腳踩在秦風的臉上,將他踏進塵埃裏,“蠻荒來的野人是吧?我讓你回味一下家鄉風味,給我吃土!”
秦風怒火衝天,兩手撐著地麵,竭力擺動頭部想要掙紮起來。
哈宇達卻繼續在腳尖施加力量,狠狠地踩著他的臉,壓製得他動彈不得,再次瘋狂叫囂,“舔幹淨爺的鞋底就放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