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究竟是怎麽回事
到了逃生之時,蘇雨嬋又用劍意斬斷它的尾巴,造成的傷口無法自愈。它舍命飛出湖麵,流了一路的血,體內的血都快流光了,到這時已經是油盡燈枯。
森羅城的人都為之覺得惋惜,這頭魔龍看樣子已經有玄君境界,若是能收服作為坐騎,可為主人提供很大的助力。
秦風也大呼可惜,不過他想的是,魔龍一死,湖底裏的封印之石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出現黑洞?黑洞的另一端是個什麽樣的世界?這些湖水奔流到哪裏去了?這些答案恐怕再也無法知曉。
這時人群又起了一陣騷亂。整個碧落湖的水已經消失一空,湖底隻有一堆散落的石塊。那個吞噬萬物的黑洞也不見了,就像它從未出現過一般。
沒有了水的碧落湖如同一個天坑,又像是某個巨人在這裏往地上砸了一拳而留下的痕跡。
森羅城與達克城兩邊的人同時向對方靠近,直到最後的深坑前才停住腳步。不久前大家是隔水相望,現在是隔空相望,但是距離近了很多,彼此臉上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鍾紹輝招了招手,立即有三五個玄君境高手飛到深坑中,察看那些散亂的黑色石頭。
漢雅彤正要叫幾個人跟著下去看看什麽情況,秦風對她搖了搖頭,她便沒有下令。
鍾紹輝道:“真是奇哉怪也,這水怎麽消失得那麽快!三小姐,你有什麽看法?”
漢雅彤淡淡說道:“我沒有什麽看法。”
鍾紹輝眼神閃爍,“你的人騎了頭魔龍上來,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嗎?”
漢雅彤道:“魔龍已經死了。他也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鍾紹輝道:“既然如此,你我雙方留在此地也是無用,不如就此別過?”
漢雅彤道:“如此最好。”
鍾紹輝又道:“那頭魔龍歸你們,下麵的石頭就歸我了吧?
鍾紹輝還以為下麵的石頭是流星隕,故而有此一說。
隻有秦風知道那些是破碎了的封印之石,應該是沒有什麽效果的普通石頭。
漢雅彤原來也想拿幾塊石頭回去研究一下,但得到秦風傳音告知後,便說道:“好。”
鍾紹輝有些意外她的大方,但是又不好改口。於是拱拱手算是告別,領著達克城的人分批升空,禦風飛走。
修真界就是這麽現實。若是碧落湖裏還有那麽一點湖水,說不定森羅城與達克城就要繼續爭吵下去直至大打出手。但湖水在雙方眼皮子底下神秘地消失,一點不剩,那雙方的爭執就沒有意義了,各拿點彩頭就此各分東西才是最佳選擇。至於湖水消失的原因,到時自有其他人去查,等查清楚了自然又是另一種做法。
看著達克城的人消失不見,秦風回到魔龍的屍首旁,大聲道:“有言在先啊,這可是我個人的戰利品,與你們無關。”
漢雅彤白了他一眼,“沒人要你的。放心,這玩意誰看得上眼啊!”
說是這麽說,三大派的人其實頗為意動,尤其是修羅府的人的目光更是豔羨不已。一頭魔龍的屍首可以分解出大量的煉丹材料呢。隻有財大氣粗的漢雅彤與森羅衛才會看不上眼。但是這頭魔龍被秦風所殺也是有目共睹的事實,按照修行界的法則,這就是他個人的戰利品。加上漢雅彤又發了話,更加不會有人敢動分一杯羹的念頭了。
”那就好。“秦風笑嘻嘻地說道,“三小姐,借把刀給我可以麽?我想先把這條泥鰍切割了再帶走。”
漢雅彤道:“你自己的武器呢?”
秦風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劍早就斷了,用起來不方便。”
漢雅彤鄙夷地看著他,招了招手,吩咐六七個森羅衛出手,幫著秦風將那頭魔龍開膛破肚,扒皮抽筋拆骨。眨眼功夫就辦得妥妥當當。
秦風將有用的東西全部收進儲物戒裏,把玩著拳頭大的散發微藍幽光的珠子,歎道:“隻憑這顆魔龍獸丹,此行就值回票價了啊!”
事實上,這次的碧落湖之變就屬他收獲最大,這些龍骨龍丹之類的煉丹材料還是次要,最重要的是他收集到了大量的劍魂,假以時日,等他的劍意將這些劍魂碎片重新融合,他就可以獲得一把絕世神兵!
漢雅彤沒有理會他的暢瑟,直接命令眾人回城。畢竟碧落湖消失了,森羅城同樣損失了一筆很大的收入,還是要盡快回去和城主漢元魁商議。
路上蘇雨嬋又與秦風交流了幾句。
“小子,你最好盡快晉級到王侯境。我發現你現在的肉體強度勉強可以承受我玄君境的功力。想讓我完全發揮出仙皇境的實力,你必須要有王侯境的修為。”
“知道啦,蘇師傅。有你這個大魔王保底,我以後還不是一拳一個小朋友。”
“你別太過得意,你境界越高,遇到強者的幾率就越大,我被人察覺氣息的可能就越大。在我大仇得報之前,還不能暴露我的行藏。”
“另外我終究是神魂之靈,沒有實體,我出手一次的損耗是平時的十倍。替你殺了那頭魔龍,我又要閉關一段時日了。你好自為之吧。”
由於路途遙遠,盡管是飛過來飛過去,大家回到森羅城的時候還是到了晚上。各自散去後,秦風回到小院子,做了些修行功課便安然睡去。
翌日一早,他正在院子裏的桂花樹下思索著該不該開火煉上一爐丹藥,有個森羅衛上門通知他,漢城主將在今晚於城主府中設宴招待各派重要人士,特別邀請他前去參加。
秦風大為訝然,覺得自己應該還算不上是什麽重要人士啊,不過轉念一想,估計是漢雅彤的手筆。兩人目前的關係較為融洽,好朋友之間去見見家長也是正常的嘛。他也對名震一方的漢元魁有著濃厚的興趣,能與這樣坐擁一城的強者見上一麵也不錯。
於是他含笑答應下來。
漢雅彤一天沒有來找他,沒有人抬杠,他反而不知道幹些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