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失去掌控
末了,楚西宸在後麵又補了一句。
他犀利的質問直接把傅司欽的氣勢直接壓了下去,心底閃過一抹心虛,卻也一閃而過。
趁著對方發愣之際,沈璿趁機掙脫,快速拉遠距離。
“多謝。”沈璿一臉感激的看著楚西宸,楚西宸卻覺得她太客氣了,“咱們之間不用這麽客氣,受傷了沒有?讓我看看。”
酒勁上湧,加上夜色漸濃,沈璿一刻也不想在這呆,搖了搖頭,不給傅司欽再次犯病的機會,直接拉著楚西宸離開了這裏。
“站住!”
“沈璿,我讓你站住,你聽到沒有!我告訴你,你是我的老婆,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跟其他男人走的?”
“回來!”
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傅司欽氣的跳腳,立馬去追,卻被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秦雅攔住。
“司欽!”
秦雅一臉關切的看著傅司欽,拉著他的手,上下左右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確定對方沒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沒受傷就好,司欽,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能和楚西宸動手呢?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你怎麽知道我和楚西宸動手了?”傅司欽一臉疑惑的看著她。
好奇秦雅怎麽會突然出現。
秦雅沒想到傅司欽會這麽問,一時間有些錯愕,卻又很快反應過來,“哦,我也來這裏參加酒會,剛才有人說楚西宸往這邊來了,好像是來找沈璿的,當時在宴會上說什麽的都有,沈璿畢竟是你的妻子,我擔心她真的在外麵亂來,給你……”
戴綠帽子這幾個字她沒說出口,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
本就火氣正大的傅司欽,此時氣的更厲害了,一把抓住秦雅的手腕,死死地瞪著她,質問,“你把話說清楚,那些人都在酒會上說什麽了?”
好你個沈璿,竟然真的敢背著他做對不起他的事!
甚至還鬧到現在人盡皆知!
“司欽,你小心點,說話的幅度別那麽大,小心別扯動嘴上的傷口。”秦雅強忍著手腕的疼痛,溫柔的拿出紙巾,輕輕的幫傅司欽擦拭傷口,嘴裏說著安撫的話,實際上卻不停的給沈璿身上潑髒水。
“司欽,你別總是生氣,對身體不好,其實外麵的一些流言蜚語也不能全信,不過他們說的倒是有鼻子有眼的。”
“他們說什麽,楚西宸給沈璿的項目投資,可實際上沈璿的那個項目存在一定的風險,像楚西宸這種人,怎麽會輕易投資還這麽大手筆?可是,沈璿以前和楚西宸認識嗎?”
她故意裝作一臉不知情的樣子,詢問傅司欽。
傅司欽搖頭。
這才猛然發現,他好像從來沒認真關注過沈璿的生活,不知道她身邊都有哪些朋友。
“司欽你也不知道嗎?我還以為沈璿什麽都跟你說呢,雖然楚西宸剛回國沒多久,可是這兩次看他和沈璿親昵的樣子,應該是認識很久了吧?”
“要不然楚西宸也不可能為了沈璿跟你動手。”
一提起剛才的事情,傅司欽就氣不打一出來,“他那是偷襲!別讓我逮到他,否則我一定連本帶息的還回來!”
“好了,你也喝多了,我先帶你回去。”秦雅溫柔的安撫勸慰,這樣的傅司欽根本無法拒絕。
跟著她一起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傅司欽腦海裏不停的出現沈璿和楚西宸一起離開的畫麵。
心裏很不是滋味。
在他的潛意識裏,從來沒想過要和沈璿離婚,更沒想過有一天沈璿會真的離開他,站在另外一個人身邊。
這種感覺就像身邊一直聽話討好自己的小狗,突然有一天開始衝自己叫,這種失去掌控的感覺,讓他內心產生了征服欲。
反而對沈璿更感興趣了。
另一邊。
離開酒店後,外麵的風吹過來,吹的她雙眼迷離,頭卻非常清醒,伸手摸手機想要打電話叫代駕,卻被楚西宸阻止。
“我送你。”
她這個狀態,他怎麽放心讓代駕送她。
“好吧,那又要麻煩你了。”有過上次的遭遇,沈璿心裏還有些陰影,幹脆也不矯情,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楚西宸。
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剛才很清醒的,怎麽一上車,腦袋就變得又沉又重,就像是被人注了鉛一樣,理智也逐漸消退,直接化身話嘮,囉囉嗦嗦的對楚西宸說了很多。
說她以前為了傅司欽付出了多少,大罵傅司欽是渣男。
一個人罵還不過癮,非要拉著楚西宸一起罵。
無奈之下,楚西宸隻好寵著她,陪她一起吐槽一起罵。
說著說著,沈璿突然沒了聲音。
楚西宸轉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笑容。
原來睡著了。
半個小時後,豪車停下。
小心翼翼的將副駕駛的女人抱在懷裏,把人抱進了自己家。
……
第二天。
清晨。
躺在**的女人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環境,沈璿突然有那麽一瞬間,有些斷片了。
這是哪?
她不是去參加酒會了嗎?
怎麽會在這?
嘶。
劇烈的頭疼讓沈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坐起來緩了好一會兒,沈璿才回過神,慢慢反應過來這是楚西宸的家。
雖然不是第一次來,但上次來的匆忙,並沒有在這裏久待,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沈璿突然低頭,查看身上的衣服,是一套舒適的女士家居服。
傾城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一股異樣從心頭劃過,心裏瞬間忐忑不安,猜測萬千。
這裏是楚西宸的家,那她身上的衣服是誰換的?
莫非是……
篤篤。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沈璿的思緒,連忙調整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門口去開門。
“沈小姐您醒了,我是家裏的傭人,少爺走之前特意吩咐我,讓我一定要照顧好你,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看是端上來還是下去吃?”傭人一臉恭敬的看著沈璿,開口詢問。
“不用這麽麻煩,我下去就行了,對了,我的衣服……”沈璿看著她,試探性的開口。
其實,在開門的那一刻,她心裏就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