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個頭兩個大
急促的鈴聲在安靜的早晨突兀的響起,像是指甲在黑板上不斷的抓撓刺耳聲音,聽的沈蕭心情煩躁。
誰呀?一大早的給老子打電話!擾了小爺我的美夢,我讓他提頭來見!
心裏剛這麽憤憤的想完,拿起手機看到來電人,沈蕭不得不讓火氣壓下來。
電話一接通,沈蕭還沒說話,傅司欽的聲音先從電話傳了過來。
“沈蕭,你是不是忘了一些事?”
“沒有,沒有,你的事情我怎麽敢忘啊?”
電話那頭,傅司欽坐在辦公室裏的真皮沙發上,一雙長腿交疊在一起,墨色的西裝,拉上窗簾昏暗的辦公室。襯得他整個人的臉色陰沉如木。
傅司欽卻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話音一轉,冷笑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譏諷。“怎麽,公司的簍子都解決完了?”
提到這個,沈瀟便是一陣頭大公司的腦子哪是那麽容易填上的,如果真那麽容易,他也不會找上傅司欽。
想到昨晚沈璿憤怒離家的樣子,他就心頭火起,沈家養他這麽多年,還不是養了一個白眼狼出來。
他倒覺得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讓沈璿進公司。
“怎麽不說話了?啞巴了?”
沈蕭回過神連忙回答:“你別見怪呀,傅總,我這不是被氣的嗎?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我媽也是昨天,昨天被沈璿氣的,現在心髒都不舒服呢。”
提到沈璿,傅司欽那死人的語氣,總算是有了點兒人氣,但是不多。
“昨天沈璿回家了?”
“是啊,我們也是好心勸她和你和好複合,怎麽說我們和沈璿也是一家人,我又是她弟弟,這麽多年來他對你的喜歡可不假。”
“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想著沈璿再怎麽生氣,其實最後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女人生氣嘛無非是塗那麽幾樣,不是錢就是禮物。”
“沒想到我姐那麽物質。”
說完沈蕭便重重歎了一口氣。
傅司欽搭在扶手上的手一下子握緊成拳,這種感覺像是有種獵物逃脫手掌心的失控感,他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麽多年沈璿和他在一起,就算是一個玩具,那也隻是他傅司欽一個人的玩具,隻能待在他身邊。
“然後呢她說了什麽?那你給我道歉還是什麽?”
說到這兒,沈蕭的演技便上來了,一陣歎氣將垂進頓足。
“不瞞你說呀,傅總,這也就是我們家生氣的原因,您看看您,外表相貌堂堂不說,要錢有錢,和沈璿就像是死了心一樣,昨夜親口和我們說…”
“說什麽?”
“她說反正和你也鬧掰了,沒變成仇人,已經是給了你臉麵。”
仇人?傅司欽怒極反笑,和沈璿在一起的這麽多年,他也知道沈璿在家裏不受重視。
那又如何?親情是最不值錢的。
沈蕭和他在一起,他也沒虧待過她,錢,包包首飾哪個沒有給她,不知足也就罷了,什麽叫沒有成為仇人?已經是給了他臉麵。
“唉,總之說的話挺傷人的,我就不和你說了,但是我一個旁觀者都知道你對沈璿有多好。”
“別人想和你結婚,那是八輩子都求不來的福氣,我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傅司欽下意識點頭,一想到沈璿說出那些話,臉色更是陰沉。
“傅總,我知道你對她也有感情,有些事情還是得當麵兒說開才是,再說你們兩個人同睡一張床那麽多年,有什麽事兒再睡一起都能說通了不是。”
“隻要你想我就有辦法送她回去,沒什麽事兒是不睡一覺解決不了的。”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得嘞,謝謝姐夫,那個姐夫,你看咱家公司出了點狀況,是不是得……”
沈瀟話沒說完,傅司欽便轉了一百萬過去。
……
股市風雲突變,公司股價漂浮不定,效益也不好,沈璿這幾天連夜開會,好不容易把股市安穩了一些,但難免還是人心惶惶,尤其是大股東們。
又一場深夜網絡會議,會議室空****,隻有沈璿一個人站在會議室中央,目光如炬麵對各大股東股東。
她調整呼吸,聲音平穩而堅定:“各位股東,今日的波動,我們早已有所預見,並非無準備之兵。”
她緩緩掃視眾人的臉,停在幾位關鍵股東麵前,深邃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我,沈璿,承諾將以個人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作為擔保,保障大家的權益。這不僅僅是我個人的決定,更是我對沈氏未來的信心。”
眾人嘩然,沈璿手上就那麽些股份,就這麽全做擔保做保障了?這魄力連他們幾個老股東都不敢拚。
沈璿打開身後的屏幕,這一次會議她準備的十分充分,有自己做保障在前,即使股市跌的再糟糕,那些股東們也不會傷筋動骨。
沒有觸及他們的蛋糕時,他們也不會離開,隻要這樣就足夠了。
這相當於賭一場巨大的局,一但輸了她連入場卷都沒了。
好在她準備的足夠充足,準備的東西講了將近兩個小時。
所有的後路她都想好了,各大股東也聽的心滿意足。
從會議室走出來,沈璿幾乎說的口幹舌燥,小助理適時的拿來奶茶給沈璿補充能量。
“沈姐,裏麵還好嗎?”
“放心,安排妥了。”
小助理歡呼一聲,給沈璿連連豎大拇指。
還得是他們沈姐,三言兩語就把那些老家夥搞定了。
沈璿回來告訴大家好消息,部門組員終於長鬆一口氣,皆是歡呼的不行。
人在狀態好的時候,事情就會進行的異常順利。
不久後,新項目成功落地,頭一天的試營業額突破百萬,成功填上股市的虧損。
這麽好的事自然要請大家搓一頓了,當天沈璿便大手一揮,請大家去吃頓好的。
晚上大家齊聚一堂,這一次不止她部門的人,大半個公司的人都在。
有人看著沈璿,眼神是不是的遞過來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想問什麽就問。”
“那個沈姐,好奇問一句,您和傅總現在咋樣了?”
沈璿一頓,笑了笑:“陌路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