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近女色,我卻孕吐三年

第31章 三日後納她進門

顧修遠定了定神放下茶盞責問:“我回來了,你怎不主動過來跟我一起給母親請安?”

以往他出門回來,宋念戎總是第一個迎上來的人,今日他回來,竟全程沒瞧見她,他的心裏有種被忽視的不爽。

宋念戎淡淡道:“你不是說過麽,你跟婆婆說體己話的時候,不要打擾你們?”

顧修遠噎住。

好像是說過這麽一句話……

那時候他對於她的熱情很厭煩,就這麽對她說來著。

胡氏見兒媳一來就嗆得兒子說不出話來,心裏更加不爽,插口道:“修遠,你不是有正事要跟兒媳說麽?”

顧修遠咳咳兩聲。

之前雨夜他借酒醉想要強迫她,被她用簪子差點傷了。後來,為了假海匪的事,她又多次跟自己作對。

他本是惱極了她的,打算回家就理直氣壯地跟她提那件事。

可是現在見到她了,不知為何,他竟有些不想說了……

胡氏等不及要看兒媳失態,決定先開話頭:“兒媳,你是修遠的正頭娘子,正頭娘子要有正頭娘子的容人之量。”

宋念戎挑眉,看向顧修遠。

顧修遠硬聲道:“眷溪隨著我們一起回了京城,我打算將她納進門。”

說完他就看著宋念戎,他已經想好怎麽應對她的哭鬧和撒潑了。

誰知宋念戎的臉色卻平靜如常:“你的事我不管。”

反正再過些日子她就與他和離了。

顧修遠有些意外,竟如此簡單就應下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之前準備好的應對她的法子沒用上,他的心中竟有點憋悶之感。

胡氏也很意外,就這?

她還等著看宋念戎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她兒子別納妾呢,竟然就這麽淡淡一句話就打發了?

心中期待的爽感沒有釋放出來,她也感覺有些憋悶。

顧修遠終歸還是沒忍住:“你就這麽答應了,沒別的要求?”

宋念戎心說,我要求跟你和離,你能答應?

他和他那自私自利的娘,怎麽可能輕易放她這個錢袋子走?所以她並不打算打草驚蛇。

她作勢要走:“沒別的事我就先回了。”

這會子顧修遠看出來了,她並不是同意,而是對他的事毫不在意。

他雖厭煩宋念戎,但宋念戎真的不把他放在心上了,他的心裏又不舒服起來。

她明明對自己愛得要死要活,曾經連命都不要,怎麽可能說不在意就不在意了?

她肯定是裝的,故意裝作不在意,用這種方法來跟他賭氣!

既然如此,他就刺激刺激她,他不信,在這種刺激下她能忍住不表露真情感!

這麽想著,顧修遠生了幾分優越感,悠悠道:“你是主母,這種事,本就應該是你來安排,你不該跟我商議商議麽,比如,給她什麽名份,後宅怎麽給她安排住處,酒席怎麽布置。”

宋念戎氣笑了,在不要臉這方麵,顧修遠還真是給了她一波又一波的驚喜。

現在她生了幾分興趣,想要測量一下,顧修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她不走了,轉身在椅子上坐下:“那你說說,你要給她什麽名份,安排她住在何處,酒席辦成什麽規模?”

顧修遠昂首挺胸:“我想納她為貴妾,住處自然不能太差,酒席的話,怎麽也得把同僚們都請過來,桌數自然是不能太少。”

宋念戎心道,你好大的臉。

臉上卻是笑笑的:“當然都行。”

隻要你有錢,你願意怎麽辦怎麽辦,反正到時候我跟你和離了,管不著這些。

顧修遠沒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東西,心裏有點失望。

他沉著臉道:“既然你同意了,那這幾日你就忙起來吧,三日後迎她進門。”

“三日後?”宋念戎意外。

她沒想到顧修遠竟然這麽急。

終於在宋念戎臉上看到一些不同尋常的表情,顧修遠舒坦了。

她還是沒忍住吧,一聽三日後就要將眷溪納進門,她立刻就慌了。

宋念戎壓根不在意顧修遠跟許眷溪的事,但現在她還沒跟顧修遠和離,就還是顧修遠的正妻,她不可能由著他們挑戰自己作為正妻的權威,為所欲為。

她冷笑一聲道:“許眷溪是戴罪之身,你從沿海四郡剛回來就急急納她進門,倒是不怕遭人非議。”

“她發現了何瑜窩藏的贓銀已經交了上去,寧王殿下給她寫了請功抵罪的折子,她應該會被皇上赦免的。”顧修遠連忙道。

“你也說了是應該,皇上的獎懲聖旨一日沒下來,她就一日還是戴罪之身,三日之後,未免太心急了些,你也不怕她連累你全家。”

一聽“連累全家”,胡氏先坐不住了:“修遠,我們不用急,不就是納個妾麽,不急在那一時哈!”

顧修遠沉默片刻做出讓步:“她回京城無處棲身,納妾可以不著急,但得先讓她來咱家住著。”

宋念戎淡聲問:“住哪?”

顧家院子就那麽三個,她和顧修遠住一個院,胡氏一個院,小姑顧淑蓉一個院。

顧修遠道:“眷溪在海邊住了半年,關節不大好,回到京城又這樣冷,她有些受不住,不然就你受點累,將屋子讓給她住幾天。”

宋念戎的屋是當初成親前,祖母出錢讓人特意修繕過的,裝了地龍。

她捏了拳,直直看著顧修遠:“她住我的屋了,我住哪個屋?”

顧修遠皺眉,這女人怎麽這般小心眼,隻不過是讓個屋子,也斤斤計較的。

“母親正好身子不爽利,不然你就住過來,也方便侍疾。”

一聽侍疾,胡氏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這不是大毛病,快好了。”

宋念戎冷笑:“你不如給我一封和離書,我跟你一別兩寬,那個屋子我也不要了,雙手奉送。”

宋念戎說的真心話,但聽到顧修遠的耳朵裏卻不是那麽回事了。

他覺得,她是嫉妒了,在說這種話跟他賭氣。

他一方麵洋洋得意,覺得宋念戎離不開自己,一方麵又覺得宋念戎不識大局,跟他鬧。

他拍桌冷斥:“瞧瞧你,說的都是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