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近女色,我卻孕吐三年

第6章 不認識那死丫頭

她使勁搖頭,算了,不想了,這個寧王喜怒無常,心眼還小,這次自己得罪了他,立功的事隻怕他更加不會幫自己的了,以後的事,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如此想著,她加快腳步往外走去,渾然忘了自己遺失的東西。

遺失的那枚金簪,此刻就躺在一隻大手的掌心裏,白皙修長的手指撫著金簪上做工精致的花紋。

“還是這麽俗!”撫了半天,嫌棄地說。

侍衛行風眨了眨眼,主子摸的時候那樣仔細小心,他還以為主子喜歡呢。

“不然屬下回頭還給那位小姐去?”他試探地問。

卻得了主子一個白眼:“你今晚是怎麽保護本王的,竟讓那女人鎖了本王的喉!”

行風苦臉,他能說他很冤麽?

本來他和王爺好好躲在樹影裏看熱鬧,那女人忽然把金簪甩過來,他可是第一時間將王爺擋在身後去接那金簪的。

王爺知道他的本事,壓根就不用動的,卻偏偏自己蹦出去,那時他在接金簪,壓根就分不開身啊!

再說了,追風在王爺蹦出去的時候還拉了他一把,王爺刻意躲開了的。

結果王爺蹦出去後,被那女人鎖了喉……

主子怪罪,不能頂嘴,行風隻能認錯:“是屬下的錯,請殿下懲罰!”

又是一個請罰的!

李璟昭眼前浮現出宋念戎倔強的臉龐,心中沒來由一陣煩躁。

“除了請罰,你們還會什麽!”他冷斥。

行風身體一抖跪下了,正要請罪,忽然意識到什麽。

主子說“你們還會什麽”,你們!

“你們”是誰?難道是他和追風?也不對啊,追風也沒請罰,倒是今日那個叫宋念戎的女人,一再請罰來著。

行風腦子裏靈光一閃,頓時感覺自己抓住了點什麽。

主子定然是在生那個女人的氣,他充其量不過就是個出氣筒而已!

這麽想著,他不怕死地問出來:“殿下,您認識那個女人?”

“別胡說八道,誰認識那個死丫頭!”

死丫頭!

行風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捂住了自己的嘴。

他猜得沒錯,主子就是認識那個女人,他是故意出去見那女人的,卻又不知道為啥跟那女人生氣了,拿他做了出氣筒。

隻是他貼身跟隨主子已經有十年了,從沒見過那個女人,主子是什麽時候認識她的?難道是小時候?

想到這裏,行風再去看主子,看見他正將那個金簪塞進袖子裏……

宋念戎是在半路上碰見侍劍的,她手裏拿著已經用不著的傘,臂彎裏掛著披風。

瞧見宋念戎回來,身上淋了個半濕,她很吃驚:“小姐,您怎麽不等我,淋著雨對傷口不好!”

宋念戎扶住侍劍:“先扶我回去再說!”

晚上打了兩場,又跟寧王口舌交鋒,著實是體累又心累。

回到屋中給傷口換了藥,又用熱水擦了身子,她才將顧修遠糾纏她的事跟侍劍說了。

侍劍聽了拔劍就往外走:“奴婢去殺了他!”

宋念戎連忙拉住她:“要殺,我就殺了,還用你!我不殺他,隻不過是因為他不值而已!”

侍劍落下淚來:“奴婢實在見不得姑爺這樣欺負小姐!”

宋念戎沉聲道:“今晚他能辱我,是因為我傷重無力,所以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盡快把傷養好,以後想要對付他,有的是辦法!”

侍劍重重點頭:“小姐說得對!侍劍會好好服侍小姐,盡快養好傷!”

宋念戎抬手撫去她臉上的淚痕,帶著點撒嬌的口氣道:“剛才跟他打了一架,肚子都餓了!”

侍劍笑起來:“小姐你等著,我去給你熬點粥!”

第二日起來,準備梳妝的時候,侍劍忽然道:“小姐,昨日你戴的那根金簪怎麽沒了?”

宋念戎這才想起,當時自己把金簪甩出去刺寧王來著,大概是掉在林子裏了。

那簪子是祖母在她出嫁那日送的禮物,在她心中十分貴重,所以打算親自帶著侍劍往後花園找去。

走之前,讓侍劍幫自己好好梳妝打扮了下。

畫了畫眉,抹了唇脂,再穿上大紅裙衫,戴上喜歡的金簪。

宋念戎攬鏡自照,見鏡子裏的人眉目如畫,神采飛揚,感覺很滿意。

侍劍讚:“小姐,您真好看!您已經多久沒穿過紅了?”

宋念戎笑:“以後,我想穿什麽就穿什麽。”

宋念戎從小就喜穿紅戴金。

上一世,因為顧修遠不喜太過張揚的顏色,她便違了自己的心意,成日裏穿素,卻從沒獲得顧修遠的青睞。

這一世,她要為自己而活!

兩人有說有笑去了後花園,在八角亭附近的林子裏,兩人找了好幾遍,也沒找到那個金簪。

宋念戎心中疑惑,難道是被寧王拿去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她否定了。

怎麽可能!寧王是差錢的人麽,要她這麽個金簪?

那就是被寧王手下的侍衛撿了?

她歎口氣,看來自己還得找機會向寧王的侍衛問一問。

兩人穿過後花園往回走,忽然看見後花園角落裏幾個丫鬟在八卦:

“你們聽說了嗎,顧侍郎的妻子也來了,好像是悄悄追來的!”

“真的麽,就這麽離不開夫婿?這不像大家閨秀做的事,倒像是小妾的行事作風了!”

“定然是怕顧侍郎有外心吧?你們知道嗎,顧侍郎跟咱們夫人可是舊識呢!”

這些婢女原來都是何瑜府上的,何瑜獲罪,寧王帶著從屬住進都督府,將這些無辜的下人繼續留在府上幹活。

至於許眷溪,她是何瑜的妻子,本是罪人,顧修遠不知在寧王跟前怎麽幫她說了好話,沒讓她下大牢,而是在府邸中繼續安穩住著,等著皇上最後定奪。

她們口中的“夫人”,就是指許眷溪了。

有人這麽一說,其他人更加八卦:

“是麽?他們是什麽關係啊?”

“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之前定過親的,是顧侍郎的那個夫人用了點醃臢手段,愣是把他們拆散了的!”

“真的嗎!感覺他們倆還挺般配的。”

“當然了,夫人是京城有名的才女,顧侍郎又是狀元,才子配佳人呢!”

“那顧侍郎的夫人可真是太壞了,硬生生拆散了有情人!”

“可不是麽,這種女人最自私,瞧著就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