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主使出場
“那怎麽辦?不派人的話保護不了你,豈不是會被對方得逞了。”
“而且我相信他們絕對會派更多的人來對付你的。”
“你破壞了他們的交易鏈,算是觸及到了他們的底線。”
我知道陸夢婷是擔心我。
但我還是讓她別派太多的人,以免搞得人盡皆知。
和陸夢婷交代清楚後,我回到了家裏。
結果看見了虎爺在我家,雪婷正招待著虎爺。
“虎爺,您怎麽來了?”
“不過今晚上,我可能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一下,就招待不了您了。”
我歎了口氣苦笑著。
“行了小張,你也不用再瞞著我了,剛才你的女友已經告訴我了。”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於你來說你很難做,但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幫你出麵擺平這件事情。”
聽到虎爺的話,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虎爺,對方可是粉末交易鏈的人。”
“而且很有可能是幕後主使,這一次去也很危險的。”
我隻是提醒虎爺,讓他不要太小瞧對方了。
“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你幫了我這麽多忙,我現在出手幫你也很正常。”
虎爺喝了一口茶。
“不不不虎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您很厲害。”
“隻是我就怕那些家夥會想辦法來對付您。”
“而且他們的實力也很強,所以我怕會對虎爺您造成損失。”
我說著。
“這樣吧,你今天晚上先去倉庫那裏,到時候我會想辦法的。”
不知為什麽,雖然我還是有些畏懼去倉庫那邊。
但虎爺的話卻像是一個定心丸似的,讓我吃了,我的心也沒有那麽的慌張。
晚上我一個人來到了倉庫這裏。
這個倉庫是靠近碼頭的,所以另一邊是黑漆漆的大海。
尤其是風一吹,大海發出轟隆隆的響聲,感覺像是有怪物藏在海裏麵一樣。
倉庫漆黑無比,我看了一圈除了微黃的路燈之外,就沒有任何的光亮。
陸夢婷已經安排了幾個警察在暗中守護著我,可我卻沒有看見人。
我也不知道虎爺到底要怎樣保護,但我現在隻想趕緊搞定這件事情。
“人在哪裏呢?我已經到這裏來了。”
“不要在這裝神弄鬼的,趕緊給我出來。”
我衝著倉庫大喊著。
啪啪啪。
這時,一個人鼓著掌從倉庫裏走了出來。
這是個中年男人,他長著一張國字臉。
臉上還有一條刀疤,那凶狠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從男人的雙手那厚厚的老繭來看,就知道這家夥肯定殺了不少人。
不然他的眼神不會這樣有殺氣的。
“你還真的是夠膽大的呀,我沒想到你一個人竟然真的敢跑到我這裏來,我真是佩服啊。”
國字臉一開口就是陰冷的聲音。
原本這裏空曠就比較冷,他一說話更加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雖然我緊張,但我還是強裝鎮定。
“你叫我出來是不是就想了結我?”
“我告訴你,你們幹這一行的,我一定會把你們全都一網打盡。”
“絕對不會讓你們這麽肆無忌憚的危害他人。”
我衝著他說著。
“行了,你就別再強撐了,你看你表麵上雲淡風輕,實際上你內心應該慌的很吧。”
“你放心,等過了今天晚上,你就不會再慌了,因為你早已不在人世。”
國字臉陰冷的笑著。
從他這陰險狡詐的表情,我就感覺到我麵前就好像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魔鬼似的。
“你有這時間耍嘴皮子,還不如趕緊把你的意思說出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難道就僅僅是為了要殺了我嗎?”
我板著一副臉,不想跟國字臉多說這些沒用的廢話。
“沒錯,我當然是想要殺了你了。”
“本來算是我的交易鏈就已經夠成功的了。”
“可卻被你一次又一次的摧毀,導致我損失慘重。”
“我知道你聯係了警察,把我的交易鏈順藤摸瓜,摧毀了我一個又一個的根據地。”
“所以我很想殺了你,但我想給你個機會。”
國字臉說著。
“給我個機會?什麽意思?”
我皺起眉頭。
“我說的話應該也很明白了吧,我想告訴你的是。”
“你的實力很不錯,而且我也調查過你。”
“你要是能夠加入我們的話,跟著我幹事,我不會虧待你,並且之前你摧毀我根據地的事情我既往不咎。”
“但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隻能讓你徹底消失在人間。”
國字臉想讓我加入他們。
說實話,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我為人正直,不可能做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
讓我加入粉末交易鏈,我寧願去死。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加入你們的。”
“跟你們沆瀣一氣,蛇鼠一窩,我寧願去死。”
我說完後,國字臉的臉色一黑。
“那就別怪我了。”
國字臉打了個響指,旁邊有兩個壯漢押著一個人走了出來。
而當看見這人是雪婷的時候,我一下就愣住了。
我完全都沒有想到國字臉這家夥竟然把雪婷給綁架了。
“雪婷!”
“你個王八蛋,你竟然敢綁架雪婷!”
我氣憤的衝著國字臉喊著。
“浩然,你別管我,你趕緊跑去報警,這些王八蛋太囂張了。”
即使被綁著,雪婷也想讓我趕緊走。
“誰讓你這麽大意,讓你的女友一個人在家呢。”
“而且我這麽做就是想讓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已。”
“怎麽樣?你現在考慮清楚了嗎?”
“到底是想要加入我,還是想看見你的女友死在你的麵前呢?”
國字臉冷笑一聲。
我捏緊了拳頭,完全沒想到對方會以此來威脅我。
這王八蛋真是夠歹毒的,用雪婷的生命來威脅我,讓我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有本事你把雪婷給我放了,就衝我來。”
“這是我跟你之間的恩怨,跟雪婷沒有任何關係。”
我衝著他喊著。
“嗬,你還真是有意思啊,想讓我放了這女人?”
“我說過要麽你加入我,要麽就讓她死。”
國字臉全然不顧我的憤怒,甚至淡定的抽起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