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有債必還
“陸師兄,這是怎麽回事?”
楚玄看著陸遠,九年沒見,陸遠已是天元十重,但整個人卻比當初在青雲宮的時候更加虛弱,身體都變得佝僂。
其他的幾個天元聖地的破虛長老也好不了多少,個個都是元氣大傷,有的,甚至還失去了大量精血和壽元。
如今再次看到楚玄,陸遠也忍不住老淚縱橫,“楚師弟,是老夫是沒用,是老夫辜負了你和師弟的信任啊……”
陸遠哽咽著,把這四年的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在四年前,隨著遠古傳承消息的爆發,天外和中州無數勢力找不到楚玄,於是把主意打到了北荒域,想要通過抓捕楚家和所有跟楚玄有關之人,逼迫楚玄現身,也交出遠古傳承。
天元聖地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點。
於是派出了不少破虛長老,前來保護北荒域,包括李妖精,也從天外趕來,但這些破虛長老隻能阻擋中州的武者無法入侵北荒域,卻阻擋不了天外武者的入侵。
尤其是異獸宮的大獸主,他居然通過某種特殊方式,跟剛剛蘇醒的血魔達成了合作,盡管被天元聖地及時發現並阻止,但異獸宮,還是給北荒域輸送了大量的資源和天外武者,也是這些天外武者的存在,徹底打破了北荒域的武道平衡。
反抗的武者大量被殺,無法反抗或者不敢反抗的,隻能紛紛投降,比如鬼皇殿,就是最高投降的北荒域頂級勢力。
有了鬼皇殿做榜樣,加上楚玄的死訊,整個北荒域的勢力,不斷動搖,青雲宮也因此遭受了沉重打擊。
不但山門失守。
就是北荒域的據點,也隻剩下黑石城還在苦苦支撐。
“師弟,若不是有天元聖地的這些長老,若不是有你的天劍宮,還有李仙子,估計我們早就頂不住了,於是就在不久前,我們做出決定,準備給血魔教來一次狠的,那就是直接偷襲血魔祭壇和血魔的本體!”
“為此,我,諸位破虛長老,還有上任宮主一起出手……結果就變成了你看到的樣子,我們十幾個人,能夠活著回來的,僅有不到五人……”
也就是說,其中的一半人,全部戰死,包括已經突破天元歸來的上任宮主!
就是回來的陸遠等人,也是個個重傷,基本失去了戰鬥的能力,這才有了楚玄來之前所看到的,血魔教集中大批人馬,對黑石城發起的強攻。
聽完這些,楚玄也情不自禁的握緊了雙拳,“是我連累了大家,連累了北荒和天元聖地……”
他恨。
如果自己能早一點歸來,如果自己能夠早一點變強……
啪!
忽然這時一道重重的手掌,狠狠的按在了楚玄的肩上,似知道楚玄的想法,陸遠說的很大聲,很用力,“楚玄,振作!”
“這裏沒人怪你!為北荒而戰,為北荒而死,我們都是自願的!記住,若是沒有你,北荒早已經不複存在,正是因為有了劍王,有了你,我們北荒才能堅持到現在!”
“沒錯,陸宮主說的對,聖子,大聖主讓我們在你回來時轉告你,你要做的不是自責,而是要給那些為你而戰,為北荒和聖地的戰的死難者報仇!”幾個聖地長老也是激動的怒吼道,但吼著吼著,一個長老直接吐血,蒼白的臉色徹底雪白。
楚玄震驚的發現,這長老竟是失去了體內一半的血液,整個身體都將徹底的枯竭,他什麽都沒說,果斷掏出一株頂級聖藥,塞進長老的口中,“長老放心,我楚玄發誓,隻要我不死,定要斬殺血魔,還所有死難者一個公道!”
“還有族長,陸師兄,你們速速把所有受傷的人全部叫過來……破虛境,每人三株聖藥!天元境,一株,天元之下,天級靈藥任取!”
嘩啦啦!
在眾人驚駭,不信,懵逼,猶如做夢一般的注視下,楚玄直接倒出來上百株聖級靈藥,上千株天級靈藥。
楚南天當場給了自己一巴掌,想把自己打醒。
陸遠果斷揉了十遍渾濁的眼眸,沒錯,是聖藥,一堆一堆的聖藥,如此多的聖藥,就是把整個青雲宮買了都換不到!
但楚玄卻仿佛不要錢似的往外倒。
陸遠頓時感覺呼吸急促,更有兩個傷重的長老,激動的差點沒暈過去,哪怕是天元聖地,他們也沒見過如此離譜的場麵。
趕來的吳帥當場給跪了,“哥,我家是土匪,但你比土匪還要可怕的,你這是搶了整個天外嗎?”
“嗬嗬,算是吧。”楚玄冷笑,他雖然沒搶天外,卻也差不多洗劫了整個青冥殿,現在他身上什麽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各種靈藥和丹藥。
想到這裏,楚玄又是大手一揮。
倒出一堆靈藥不夠,他又隨後倒出來大量的靈兵,清一色的頂級靈兵,頂級之下,在青冥界就是垃圾!
別說青冥殿,就是尋常的煉器家族都不會看上一眼。
此時的楚玄更是一步踏上高空,掃視所有與黑石城同生共死的武者一眼,“我這人不會說話,隻知道有恩必報,有債必還!凡是保護過黑石城的武者,都可以來我楚家,領取頂級靈兵一把,或者極品靈藥一株!族長,這件事,交給你和楚家!”
楚玄看了眼楚南天,又丟出一個空間戒,楚南天好奇的打開一看,差點沒震驚的暈過去,隻見裏麵滿滿當當,全部都是極品靈丹。
“我的天……這混小子莫非真的當了土匪,搶了整個天外……楚雨,快扶著爹,我突然腳軟……”楚南天捧著空間戒,渾身都在顫抖,生怕這是一場夢境或者幻覺。
至於黑石城的其他武者則是發出瘋狂的歡呼和呐喊。
“四年啊,整整四年,從希望到絕望……我們終於還是等到了這一天……”陸遠想到了什麽,忽然嚎啕大哭。
然後劍十一,北辰,王超,很多青雲宮的弟子都痛哭起來,楚玄知道,他們是想到了那些戰死的同伴和袍澤。
說實話,現在他的心中也十分難受,但更多的,是憤怒,是殺意,是為死難者的愧疚和複仇!
“陸師兄,現在那血魔,在何處?”
楚玄的聲音冰冷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