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

第185章 怒火滔天

伸出一巴掌打在了顧璃蘊的臉上,“賤人,你他娘的設計陷害老子,毀了老子一生,今兒老子也要毀了你的一輩子!”

如果不是前兩日這賤人在她的麵前各種哄騙說顧語晗是個隨意的女子,而且她有方法讓顧語晗在他麵前臣服,如果不是各種哄騙他今日怎麽會出現在順天府尹的後院內?

顧語晗出現在房間裏的那一刻他激動不已,雖然這個顧語晗在盛京之中可謂是臭名遠揚,可是丞相府內的幾位千金姿色可都是數一數二的。

他也是覬覦已久,今兒也算是個機會,不成想最後出現的情況卻是那樣的令人始料未及。

也不過是手起刀落,他隻感覺到一陣疼痛!

一輩子,一輩子,他將一輩子都無法做個男人了!

此等仇恨雖然不得報,但是顧璃蘊她是勢必不會放過的,所以,心一狠便毀了她!

當然,這也不全是她的本意。

因為就在一刻鍾之前,顧語晗轉身逃了出去,他以為她要逃走,沒料想她卻讓自己在屋子裏呆著不允許出去。

當時她眼神陰鷙,周身泛著凜冽的寒氣,那樣咄咄逼人之勢他隻是在爹爹和當朝皇子身上看見過,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聽了她的話。

不一會兒,她大汗淋漓的拖著顧璃蘊進來了,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的脫了她的衣衫,將她扔在了**!

他一臉懵圈的看著顧語晗不知所雲。

接下來就聽見一個女子在他麵前倨傲的說:“你現在依然是個廢人,此事因誰而起想必你比我跟清楚。若說是想找我報仇不如找她來的痛快!顧璃蘊可是名震天下的才女之一,雖然你不在是個完整的男人那有佳人再側豈不是妙哉?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該怎麽做你比我更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得告訴你。顧璃蘊是個不死不罷休的女人,除非你借著機會毀了她,才能順理成章的成就你倆之間的因緣……”

而後院子裏就穿了一陣踢嗒踢嗒的腳步聲與談話聲,顧語晗看了他一眼,轉身從窗戶逃走了。

之後的事情都是他劉長楓一手做出來的,為的就是混淆視聽。

對顧語晗雖然恨之入骨,但是她說話也不無道理,總歸是落到這步田地,能拉一個人墊背豈不美哉?何況像顧璃蘊這種他平日裏連肖想都不敢肖想的大才女呢!

故而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毀了她,這樣一來她想要嫁人隻怕也沒人要了,破鞋一副而已!

最後他詭異一笑,起身抓住自己的上衣穿上,拉出長衫套在身上忍著劇痛。

床榻上的顧璃蘊疼的滿頭大汗,光潔的額頭上泛出了細密的汗水,潔白貝齒咬的唇角泛出血絲。

“還不起來?莫不是想要讓本公子出去告訴她們說你不肯起床不成?”毫無溫度的話,如根根銀針一般刺在顧璃蘊的心口上,疼的讓她窒息。

此刻雖然身上疼,可也不及心疼的萬分之一!

她恨,恨顧語晗!

得了釋放,她一陣瘋狂的咳嗽起來,掙紮著半晌坐起身來,衣衫染上了殷紅的血跡,刺眼而醒目。

“哈哈哈哈……哈哈……枉我聰明一世,千算萬算終是算計不過顧語晗,枉我自詡聰明,最後還是落了個身敗名裂的下場!”莫名的仰天大笑,眼角含淚,麵容蒼白。

詭異的笑聲中,她抓住衣衫目光飄忽不定的穿著衣服,像是行屍走肉六神無主的喪屍似的。

劉長楓看著她的樣子卻半絲也不心疼,隻覺得刺眼,隻想立馬昭告天下,說她顧璃蘊已經是他劉長楓的女人,恨不得立馬將他娶回劉府好好地懲罰一番。

好半晌顧璃蘊穿上了衣衫,動了動虛浮的身子邁出一雙腿,還來不及站起來就扯動了傷口,疼的撕心裂肺鑽心的疼,身子一軟又倒在地上。

“哼,別他娘的在老子麵前裝出一副美嬌娘的樣子,你他娘的都是老子的人了,老子告訴你若是你以後再外麵朝三暮四給老子戴綠帽子老子弄死你!”陰狠毒辣的威脅著,身體卻很誠實的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他娘的給老子站好咯,這點痛就忍不住,賤人就是矯情!”

罵罵咧咧,罵罵咧咧,無休止的諷刺無休止的羞辱。

顧璃蘊指天發誓這一刻絕對是她人生之中最為落魄的一刻。

若是說從前還是趾高氣昂的高姿態,那是因為她有資本,而今不是殘軀敗體而已,如何還有翻雲覆雨執掌一切的資本!

跌宕起伏的人生,仿若是從九天之上跌入無底深淵,深不見底。

以往是受人崇敬奉承,而今隻要邁出這順天府隻怕就會淪為無數人眼中的笑柄了,這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她如何承受的了。

耳邊,劉長楓依舊喋喋不休的說著,她聽不見他到底在說些什麽,隻覺得耳朵陣陣鳴叫,像是夏日裏那聒噪人的知了似的無休止的叫著。

什麽也聽不清什麽也看不清楚,眼前混沌一片,似乎可是失去了主心骨,頓覺生無可戀,無顏麵對這一切無言麵對所有。

當眸光看見那牆壁的時候,袖中雙手早已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之中,滴滴鮮紅的血液順著她的掌心一滴一滴的流淌著。

一咬牙,腳下生風一般直接朝著那牆壁撞了過去。

“嘭……”

一聲悶響,伴隨著一聲低呼之後,顧璃蘊閉上了眼睛倒了下去!

正做到門前打開門的劉長楓回頭一看大事不妙,立馬轉身跑了過去,將她抓了起來,“奶奶的裝死?給我醒醒,快給老子快醒醒!”

一聲嗬斥,引來院子裏的一群人再一次的錯愕與驚詫。

一群人又紛紛折返了回來,衝進了屋子裏便看見顧璃蘊躺在地上被劉長楓撈了起來摟在了懷裏。

巴掌大的小臉此刻麵無血色,白如一塵不染的白紙,愈發的襯的那血紅的駭人。

“怎麽……怎麽……快叫大夫,找大夫!”這一次順天府尹郝遠征看見這一幕是真真的心驚肉跳,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一塌糊塗的地步。

這若是出了人命,隻怕這頂烏紗帽都不保了。

黝黑的臉泛著青色,氣惱道暴怒的暴怒的邊緣。

一場鬧劇,本是想要封鎖消息不對外聲張,可事已至此想要隱瞞也是不可能的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隻歎時運不濟呀,流年不利!

……

“熱……熱……”

順天府外不遠處的廢棄房子裏,傳來一女子的聲音。

“忍一忍,馬上就好,馬上就好!”顧語晗渾身濕漉漉的盤膝而坐,太子秦晟睿在她身後運功為她輸入真氣,企圖用你內力稀釋她體內的藥。

可奈何他體質虛弱,內力本就耗損不小,這一次為顧語晗驅除以內的藥物也是耗損不少,但藥物實在是霸道。

顧語晗不停的叫著熱,不停的扯著衣服。

太子秦晟睿不斷的輸入著內力,手掌周邊泛著瑩瑩光火,縈繞不去。

一刻鍾過去了,太子泛黃的臉上溢出了細密的汗水,仍舊閉著眼睛聚精會神氣沉丹田聚攏周身真氣不斷給她灌輸著,一刻不曾停止。

兩刻鍾過去了,令人坐姿不曾改變,隻是那手掌旁邊瑩瑩光火由藍色漸漸淡化為煙霧一般朦朧的青色,如夢似幻。秦晟睿臉上汗水淋漓,額頭上汗水一滴一滴的不停往下滑落,汗珠滾落至鼻稍與鼻尖上的層層汗水凝固一起,順著鼻稍滴了下來,兩鬢發絲濕漉漉的,汗水順著來臉頰不停的流淌著,衣襟上濕了一片。

此刻他唇瓣泛白,麵如白紙。

顧語晗可不再暈暈乎乎的扯著衣服嚷嚷著熱了,而是靜謐的盤膝而坐,像是睡著了似的。

又一炷香的功夫過去了,秦晟睿唇瓣發紫,撐在顧語晗背脊上的雙掌止不住的顫抖,身子也搖搖欲墜,似乎隻要微微一陣風拂麵而來,他就能隨風而倒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