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毛骨悚然
如此模樣著實讓君驚鴻毛骨悚然，雙手抱著她的臉頰皺眉疑問，“丫頭，你到底看著了，可別嚇唬我？語晗？”
“噗嗤……”
突兀的顧語晗樂的一笑，靠在他的懷中，溫柔一笑，“驚鴻，我記起來了，我什麽都記得了。”
腦海中呼之欲出的記憶湧現腦海，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
遠離，在她五歲之時大病一場，那時候她病入膏肓昏迷足足一個月的時間，也正是這個時間她魂穿異界，穿越到了21世紀的世界，在那個世界裏她是一位特工，而且還是位居世界之首的金榜特工。
知道三十歲的時候在執行一項任務時發生意外墜樓身亡。
而後，昏歸軀體，她醒了過來，那時候足足昏迷三十天，可在異界卻是足足三十年的光景。
原來，她一直是她，是顧語晗，也是21世界的蘇婉，隨是同一個魂魄卻不是同一個人。
這奇妙之旅倒是讓人覺得有些意外，難以置信，直到此時此刻她都覺得如夢似幻，那般的不真實！
“上窮碧落下黃泉。”
顧語晗凝視著君驚鴻說道。
君驚鴻眼底流光微閃，湛藍色瞳眸閃過一絲流光，棱角分明的唇瓣揚起一抹弧度，“兩處茫茫皆不見。”
伸手拂了拂她額前的秀發別在耳後，“你當真記起來了？”
說著他伸手探上顧語晗的脈搏，臉色嚴謹的為他號脈，“恭喜你了，丫頭。”
他知道了句恭喜，卻沒有說，其實她是因為過分的傷心，不停的召喚著體內封存的記憶，加之身受重傷體虛過度，內力湧現突破了體內的封印，才恢複記憶的。
不過即便如此也是好的，隻要能夠恢複記憶那邊是最好的。
顧語晗沒有說話，隻是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好，回憶著這麽多年發生的事情。
原來在她十歲的時候便親自畫了一把特質手槍的圖紙，並交給盛京最有名的鐵匠精工打造了一把手槍和幾發子彈，不過因為造價頗高，她也就一直沒有用過。
以及當初在天泉山上那些所謂的‘奇裝異服’也都是她親手繪製找人製作而成。
每每一回憶起這些事情她心裏既隱隱有一種非常微妙的感覺，總是覺得奇妙而又不可思議。
不過也好，隻要能夠恢複記憶那便是最好的。
這句‘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是當初她與君驚鴻兩人相約的暗號，奈何當初在天泉山招收神秘人襲擊，從山頂墜落下去，至此失去記憶，卻仍舊不知道襲擊她的人是誰！
“在想什麽？”
見著她失神的樣子，君驚鴻忍不住問著。
顧語晗搖了搖頭，“沒什麽，隻是在想當初天泉山你若將我打殺了該如何是好。”
聞言，君驚鴻嘴角一抽，倒也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麽說，隻是……
“你是在怪本王眼拙沒能識出你來？”
君驚鴻這麽多年來一直都生活在邊戌，征戰沙場，早就忘了顧語晗的樣子，兩人相約是暗號接頭，可當時那局麵根本就不可能會認出她是顧語晗，是信中一直跟他書信往來的女子。
顧語晗忍不住一歎，收斂笑容，“即便如此又如何，祖父於哥哥相繼離世，就算恢複記憶那也隻能成為回憶，與其這般倒不如一直失憶才好。”
黯然傷神的樣子，沒由來的讓人惆悵。
這鬥轉星移，物是人非，與她而言都是最大的折磨。
她即使蘇婉特工，冰冷無情；卻也是顧語晗，一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人，沒有當初的那種任性，沒有當初的冷漠無情，反而卻更加的重情重義，動輒情傷身。
“丫頭，別多想了，還有我。”
俯身輕輕一吻，在她額頭啄了一下，“人有七情六欲就注定會麵對生老病死，世間即無長生藥也無忘情水，唯一能夠做到的便是調節自己心態，不要想那麽多，好麽？”
顧語晗微微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長路漫漫，我們的日子還很長，以後你是我驚鴻之妻，我們會有孩子，孩子長大以後也會有孩子，人生還是充滿了希望，不是麽？”
他如何不知這一次發生的變故會讓顧語晗承受不了呢，隻是說看著這個丫頭傷心他心裏會更加的難受，不知道該怎麽勸她，卻也隻想好好地陪著著她。
“盛京近些日子都有什麽事兒麽？”
她轉移話題避之不答。
“盛京……盛京這些日子發生了不少事情。因為科舉賄賂之事人盡皆知，皇上龍顏大怒，調查監考官與翰林院院首張大人兩人，發現兩人貪汙受賄嚴重，被抄家，兩人被打入天牢明年初問斬，家產盡數沒收充公，兩家數百餘人被驅逐出京。且兩人之後永不錄用，算是最苛刻的懲罰了。”
“所以說這一次丞相……不，尚書爹爹能夠完好無損的活著回來就是最大的幸運了。”
顧語晗倒是覺得出乎意外，身為丞相賄賂監考，此等大事被撤職罰俸算是最輕的刑罰了。
想來皇帝也是看在了顧老爺子的身份兒上才沒有做出絕情的事情，留著一份念想。
倒是是顧啟文之幸！
“幸運？”君驚鴻挑眉，“依我之見不盡其然。”
“此話怎麽怎講？”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些日子因為祖父的死她無心朝堂之事也就沒有關心那麽多，不過已經過去幾天時間，盛京那麽大的動靜隻怕朝堂之上也是波濤洶湧。
“此次科舉之事信息外露，所有的考試全部取消，再次考試隻怕會在三年後了。不管於別人而言好與不好，可對於來說隻會徒增失望。”
顧語晗眼神晦暗不明，沒有想到事情到了最後居然會是這麽個結果，倒是著實讓她有些預料之外。
歎了歎，“前些日子在皇家獵場發生那麽多的事情，朝廷官員也死了不少，朝廷正是缺人用人之際，又發生賄賂一事，皇上不震怒才怪。”
想了想又說，“如此也好，至少顧子軒是沒有機會在科舉考試。他本就心高氣傲，自詡才華無雙，而今被父親這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決定所影響，隻怕不知道會有多麽憎恨顧啟文呢。至於我，即便是沒有機會參加科舉考試，還是有其它辦法的，總歸是無法阻攔我複仇之路。”
如此也好，想來這應該算是不錯的，至少是報應了。
“顧大人連降三級，罰俸一年，而今顧府內可謂是空殼一座，據說瑞豐錢莊已經已經好幾次上門追債，你爹爹這會兒可著實是火燒眉毛，難以自保。
聽說曾一度找官場好友借錢，可這些人現在對於他是避之不及，紛紛閉門不見。每次吃了閉門羹的他回到顧府都會對蔣青霞一陣毆打，脾氣暴戾的很。
你若是回去可是得小心一點。”
君驚鴻不放心的叮囑著。
畢竟顧啟文似乎並不喜歡顧語晗，此事若是顧語晗在不懂的收斂，與顧啟文發生了正麵的衝突，那麽吃虧的上當的人顯而易見必然是顧語晗無疑。
這麽一個丫頭，已經吃了不少苦頭，自然是見不得她在受傷。
“離魅，你滾開，本公主說了，今兒一定要見著本公主的駙馬爺，不然本公主就殺了你！”
“五公主，王爺這幾日因為顧老爺子的死辛苦了幾日正在休息，屬下不敢打擾。公主若真心喜歡殿下就該讓殿下好好休息才是。”
……
突然，門外傳來了五公主秦琉馨以及離魅兩人的爭執之聲。
顧語晗聞聲眼角一抽，看著君驚鴻嘟了嘟嘴吧，俯身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唇瓣，嬌嗔道：“看看你在外麵惹得風流債？！還說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你們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冷哼一聲，意欲起身下床。
為料想君驚鴻一伸手將她給拉了回來，順勢壓在了倒在**的雇員很你身上，“怎的，莫不是丫頭這是吃醋了麽？怎麽聞著一股子百年陳釀的陳醋味道？”
君驚鴻忍不住揶揄著。
見著她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才鬆了一口氣，隻要她不在那麽傷懷就是好的，著實是見不得這個丫頭有半點的不好。
“你滾，誰吃醋了，嘁！”
她白了一眼，不想跟他多言，“我先走了，若是再不走她闖進來了可就不好了。”
不由得有些心虛，特麽的，怎麽就弄得好像是被人捉奸在床似的，明明她身事情都還沒有做過得好麽。
哎，想想還真是叫人覺得無奈。
“丫頭，你……”
“君驚鴻你快出來，本公主知道你在裏麵，你別裝睡，別以為本公主喜歡你，你就可以任意妄為踐踏本公主的感情！本公主不妨告訴你，你現在是本公主的駙馬爺，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若是下一次在看見你與顧語晗那個賤人走的那麽近，我一定會殺了她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天你就是借著顧府那個死老頭子的死假做文章，明明就是想要陪著顧語晗卻還說什麽冠冕堂皇的理由，說為了送顧老爺子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