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

第326章 君驚鴻的遠親表妹

顧語晗的母親原本是前朝大將軍的女兒,前朝滅亡後許多前朝不肯歸順的重臣都遭到了滅族之禍,顧語晗的母親家族也同樣如此,不過畢竟出身將門世家,不缺乏忠勇之士。

前朝舊臣遺孤暗地凝聚一起,這個勢力就是風雅居,雖然隻是前朝舊臣的遺孤但這麽多年的發展下來,已經成了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

而後顧語晗之母因緣巧合之下無意中救了顧正鬆一命,再加上顧正鬆在奉命誅殺前朝叛逆的時候悄悄的釋放了一些孩子,所以雖然顧正鬆是北辰重臣但顧語晗之母卻對他沒有惡意。

顧語晗的母親把前朝的人凝聚在一起組成這個風雅居,並非是為了什麽推翻北辰光複前朝,而是為了自保而已,本心上北辰的官員不對付他們,他們也不會做出攪亂朝廷的事情。

因為顧正鬆的關係讓顧啟文和顧語晗的母親相識,雖然出身將門但顧語晗的母親在前朝卻是有第一美人的美名。

顧啟文當年一眼就被顧語晗母親的美貌所傾倒,後來接觸之下本想要娶為偏房,畢竟他以為顧語晗的母親隻是顧正鬆無意救下的鄉野女子,而娶一個鄉野女子為正房對於他的官運並沒有什麽好處。

但後來在顧正鬆的堅持下,還是無奈的把顧語晗的母親娶為正房。

顧語晗和虹姨促膝長談,從前朝談到今朝,從虹姨的口中顧語晗仿佛看到了自己記憶中已經不存在的母親模樣。

虹姨想起往事,眼中不禁濕潤,神色頗為憤怒的切齒道:“哎,當年姐姐要嫁給顧啟文的時候,我就勸說過她,可她為了報恩你爺爺,偏偏不聽。最後落了個淒慘的結局,若不是姐姐已經生下你,我早就帶人宰了顧啟文了。那個薄情的男人。”

顧語晗聽到這話心中並沒有因為對方辱罵自己的父親而有憤怒,如果說對於母親的身影是模糊,那麽父親顧啟文的身影在她的眼中完全是黑色的。

可憐她曾經還對他充滿了幻想,到頭來這個父親卻是天下間最想要她死的人。

若非是虹姨的暗中相助,這些年來隻怕顧語晗不死在別人手中,也會死在親生父親顧啟文的手中。

暮然間似乎想起了什麽,顧語晗眼神突然變得狠厲起來,肯定的說道:“他一定會付出代價的。我一定會讓他後悔那樣對待我的母親。”

“你……姐姐的性子就是過於謙讓了,這些年來一度的委曲求全。我生怕你也繼承她外剛內柔的性子,現在看來你要比你們堅強的多,我就放心了。”

雖然顧語晗的語氣很淡,但虹姨卻完全相信她所言不虛,這麽些年來雖然顧語晗沒有見過她,但她卻暗中見過顧語晗多次,深知她在紈絝不羈的外表下有著一顆怎麽樣的堅定內心。

忽然虹姨響起了什麽,猛地一個激靈看向顧語晗,問道:“對了,我收到消息說,七日後皇帝要讓你和四皇子成婚。語晗,難道你真的要嫁給四皇子?”

這些年來雖然整個北辰國的人都以為顧語晗是喜歡皇四子秦謹瑜,甚至為了看他一眼不惜拋棄自己的清白名譽,偷偷爬進他的寢宮去,可虹姨卻十分清楚,顧語晗那麽做並不是因為喜歡秦謹瑜。

在顧語晗的心中莫說是喜歡秦謹瑜了,不厭惡他都是好的了。

顧語晗雖然還沒有收到旨意,但虹姨的話絕對不疑有假,風雅居中出入的莫過於都是皇親貴胄,對於朝廷的消息有著可靠的來源。

可以說如今朝廷裏一半官員的把柄風雅居都有,甚至就連一些皇宮秘聞風雅居也知道一些。

既然虹姨都這麽說了,消息肯定錯不了。

這倒也是一件頗為棘手的事情,秦謹瑜不似秦琉馨那般,能有諸多的解決辦法,甚至最簡單的殺了她都能了事。

一來秦謹瑜是皇子,而且在皇子中地位頗為不低,甚至最有希望成為太子的皇子,現在秦子寒瞎了皇子之中就更沒有人能夠和他競爭了。所以要刺殺他絕非易事,這條不到萬不得已是萬萬行不通的。

這二來,現在皇子中隻有他有這個能力繼承皇位,在其餘的小皇子們沒有成長起來之前,秦廣是不會讓秦謹瑜出事的,所以即便秦廣對秦謹瑜滿是懷疑,也從來沒有要對他動手的打算。

不論是陷害他亦或者是殺了他,無疑都會牽扯到秦廣的怒火,現在這種情況顧語晗還沒有能和秦廣動手的能力,所以要對付秦謹瑜頗為難辦。

突然間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顧語晗心中有了一個模糊的計劃,到時候如果真的到了成婚的日子,她就隻能用那種辦法了:“我不會嫁給他的,必要的時候也隻能使出必要的手段了。”

聽到顧語晗這麽說虹姨就放心了,這孩子跟她娘親一樣,都是有主意有智慧的人,她說有辦法就絕對有辦法。

雖然他們風雅居名麵上不和北辰皇室作對,可北辰皇室畢竟是屠殺他們先人的罪魁禍首,幾乎風雅居的每個人都和皇室有血海深仇,嫁給誰都不能嫁給皇室的人。

虹姨點了點頭,對顧語晗道:“嗯,風雅居雖然主要是收集情報的地方,可一些影響力還是有的。語晗你是咱們風雅居的少主,若是有什麽需要盡管和虹姨說,虹姨雖然沒有大智慧籌謀什麽,但辦事的能力還是有的。”

顧語晗嘴角泛起笑意,讚揚道:“虹姨能夠把風雅居打理的井井有條,並且經營成了盛京數一數二的青樓,又怎麽會是泛泛之輩。虹姨莫要過謙,若是有事情的話自然少不得虹姨的幫忙。”

“你可莫要謬讚於我,這些可都是你母親生前已經安排好的了。我都是按照她的吩咐做事,我也就空有一身功夫還算看得過去,咱們風雅居能有今天全靠你母親的運籌帷幄,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說道這裏虹姨突然停住了,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有些遲疑的說道:“對了,語晗你哥哥文淵……”

聽到這話顧語晗神色突然一震,虹姨既然派人暗中保護了自己,哥哥也是母親的孩子說不定她也會派人保護了哥哥。

可虹姨說道這裏之後就那麽直愣愣的停住了,居然出神了,好似在思考什麽一樣。、

不行,現在還不是告訴語晗真相的時候。

顧語晗見到虹姨停住了,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接著神色有些迫切的問道:“虹姨?虹姨,你怎麽了?你說我哥哥?我哥哥怎麽了,是不是你知道些什麽?”

“啊?”虹姨聽到顧語晗的聲音後一個激靈回過了神,看著顧語晗道:“哦,我……我是說你不要太過悲傷了。畢竟現在還沒有見到你哥哥的屍體,也許他還有幸存的可能。在沒有絕對的結果之前,我們也不要太過絕望了。”

末了虹姨頓了頓又加上一句:“我也已經派出風雅居不少的人去尋找你哥哥的蹤跡,相信用不了多久也就會有結果了。”

顧語晗眼睛微微眯了眯,她總覺得虹姨提起哥哥顧文淵的時候有些不對勁,可具體是怎麽不對勁她也感覺不出來,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見虹姨。

想到哥哥顧語晗就想到申時的之約,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不論給她傳紙條的人是誰,他她都一定要弄出個結果來!

心不在意的應了一句:“但願如此吧!”

忽然一道靚白的倩影小跑著衝了進來,人未到屋子裏,聲音就已經傳來了。

“少主。虹姨少主在哪裏?”

聲音極為輕靈甜美,可顧語晗卻在這道聲音中聽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情愫,眉頭微微一皺,轉而一想應該是自己聽錯了,畢竟她從來沒有來過這裏,而且對方還是個少女怎麽可能會有情愫。

白如是小跑著進來後看到顧語晗的背影後,眼中閃過一道激動的流光,似乎還有一絲複雜的情愫。

白如是臉上浮現了一抹欣喜之色,還沒有見到顧語晗的正麵,就急切的說道:“你回來了?我就知道……”

聽到這話顧語晗神色一愣,她回來了?她這不是第一次來嗎?怎麽會是回來?

虹姨臉色微微一遍接著臉上浮現一抹笑意,搶先說道:“如是,這是語晗,姐姐的女兒。”

趁著顧語晗轉身的時候,虹姨似是無意的朝著白如是眨了下眼睛,好像是在遮掩什麽一樣。

一聽到虹姨的話後白如是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了,接著看到虹姨的眼色後,又恢複了往日的清冷氣質,看向顧語晗笑道:“我就說嘛,我知道隻要語晗恢複了記憶就會過來的,虹姨你看我說的對不對?”

“嗬嗬,就你聰明。”笑著打趣了白如是一句話後,轉頭對著顧語晗道:“如是是前朝白郡王的孫女,也是榮帝孝賢皇後的遠親的表孫女。”

一聽這話顧語晗眉頭微微一皺,又仔細的打量了白如是一眼,之間對方二九年華,圓潤的鵝蛋臉上點綴著精致的五官,整個人有一種卓然的氣質,眉眼間和君驚鴻倒是依稀有幾分的相似之處。

榮帝孝賢皇後的表親,算起來和君驚鴻也是有著一絲絲稀薄的血脈關係,應該是他的表妹之類的。

白如是的名字顧語晗是聽說過的,她可是京城青樓的十大花魁之首,其名聲算起來跟在才女雙株之上,隻不過因為青樓的背景所以才讓她的名聲不及才女雙株。

而顧語晗的名字白如是也是如雷貫耳,北辰國誰人不知她盛京第一女紈絝。

相同的年紀,真誠的性格,二人很快就聊得火熱起來。

二人相見恨晚月聊越投機,突然白如是想起自己是找個借口偷跑出來的,若是長時間不回去隻怕要讓人生疑了。

“語晗妹妹,我是找個借口偷跑出來的……對了,今日在碧波湖的是皇四子秦謹瑜。”

忽然間白如是想起今日對上她的詩詞的人,正是顧語晗名義上的未婚夫,皇四子秦謹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