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

第344章 風雲變動

盛京自從君驚鴻回京,顧語晗失憶這些日子以來,就沒有平靜過一段時日的。

六皇子秦逸軒謀反的事情和太子被害的事情,剛剛過去,緊接著因為南楚國的二皇子前來北辰,又掀起了一陣風浪。

因為南楚國二皇子遇到刺客,盡管他們沒有損傷一人,可涉險此事的刑部尚書劉兵一家,卻經查實罪證確鑿之後,劉兵被判處斬立決,而劉兵全府上下不論老少,全部都被流放三千裏,終身不得回京。

本來是想要坑害顧語晗的,卻沒有想到最後不僅唯一獨子死了,就連整個尚書府也沒有一個人落到好下場,劉兵也是飲恨而終。

眼看的劉兵的事情剛剛過去,血腥氣都要消散了,昨日皇宮國宴又出現了秦琉馨的那種事情,簡直就如同國醜一樣。

今日宮中傳出消息,皇上準備把秦琉馨許配給南楚國二皇子,讓她遠嫁南楚國。

秦琉馨大鬧一翻,心中還奢望君驚鴻能夠見見她,可最終在秦廣的威逼之下,秦琉馨隻能答應此事。

而秦琉馨對君驚鴻提出要見最後一麵的要求,也被君驚鴻嚴詞拒絕:“石桌已斷,畫地有痕,你我情絕,永不再見。”

最為曾經最受寵愛的公主,秦琉馨就那麽被倉促的嫁給了南楚國二皇子,甚至南楚國連聘禮都沒有準備,就那麽下嫁了過去。

出了這種事情,蕭天羽自然是知道他和秦琉馨是被人下了藥,可任憑他們找了多麽高明的太醫卻都沒有檢查出來他們中了何種毒藥,是何時中下的。

原本蕭天羽想要求婚顧語晗的計劃,也隻能泡湯了。

這次蕭天羽原本想要離間君驚鴻和秦廣關係的計劃,以及拉攏君驚鴻的計劃,全部都因為這幾件事情而被打亂。

最終蕭天羽帶著秦琉馨和使臣團返回了南楚國,不過有些意外則是南楚公主蕭白歌卻被留了下來。

今日是顧正鬆老相爺的頭七,按照規矩顧語晗要去上墳的。

雖然顧語晗和顧啟文脫離的父女關係,但是顧語晗可以不認顧啟文卻不能不忍顧正鬆這個爺爺。

現在顧家上下除了顧啟文的幾房妾侍以及幾個庶女之外,全部都被打入天牢調查了。

那幾個庶女和姨太太本來就對顧家沒有多大的歸屬感,樹倒猴孫散,顧啟文被抓起來了,她們也都紛紛回了娘家,不予理會顧家的事情了。

所以顧正鬆的墓穴旁,隻有顧語晗以及她的四個丫鬟,顯得頗為蕭條。

堂堂一代北辰丞相,頭七上墳的後輩卻隻有顧語晗一個,那幾個沒有被抓起來的小姐,也都沒有前來,顧語晗心中頗為不是滋味。

“祖父,您在那邊過的好不好?有沒有找到我哥哥,要是有什麽事就給我拖個夢啊!別一走就隻顧著享清福,不理會我了。”

顧語晗穿著素淨的白衣,跪在顧正鬆的墓穴前,不停的燒著值錢。

“這幾天我做了件大事,也算是給您出了口氣報了仇。就是不知道您會不會怪我,做得太絕了。”

仿佛顧語晗麵前的不是墓碑,而是顧正鬆一般,顧語晗在低聲的說著憋在心裏的話。

而顧語晗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她身後她看不見的地方,有一個挺拔的身影帶著一個半拉的銀色麵具男子,眼眸深沉的注視著她,注視著顧正鬆的墓碑,眼中流下了兩行清淚。

不知道何時那個男子的身後君驚鴻突兀的出現,站在那人的身側,滿是心疼的看著顧老爺子墓前跪著的憔悴的人兒。

“還不與她想見嗎?”君驚鴻低沉冰冷的聲音在那人的耳邊響起。

似乎那人一點也不意外君驚鴻出現在自己的身邊,微微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到時候。”

君驚鴻遠遠的望著顧語晗哭的腫成了紅杏一般的眼睛,顯得頗為心疼,沉聲道:“你的“離世”顧爺爺的離世,對她的打擊有多大你知道嗎?你當真就如此心狠,忍心看著她一個人忍受兩個至親之人的離世?背負著你“被殺”的血海深仇,活在痛苦之中嗎?”

那人神色猛地一震,眼中閃過不忍心痛苦掙紮之色,接著歎了口氣道:“想要取我性命的人,都還在密切著注意著這一切,若是被他們知道我根本就沒有出事。那麽蔣青霞的罪名將不被成立,我想語晗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蔣青霞無罪釋放吧!”

君驚鴻似乎頗為不死心的說道:“隻是偷偷的跟她見一麵,讓她不再那麽傷心的活在悲痛之中,不讓任何人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也不行嗎?”

那人搖了搖頭,最後又寵溺的看了顧語晗一眼,轉身離開道:“等到時機成熟,我自然會現身的。”

“顧文淵,你真是夠狠心。”

君驚鴻留下一句話後,徑直朝著顧語晗走來。

“你之前在和誰說話?”

君驚鴻蹲到顧語晗的身邊一起為顧正鬆上香,燒紙錢的絲毫,顧語晗突然就冒出一句話來。

君驚鴻燒紙錢的手頓了頓,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沉聲說道:“交代了離魅去調查了一些事情,原本不想驚擾到你的,卻沒曾想還是被你給聽到了。”

顧語晗隻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君驚鴻的聲音,但是卻也隻聽到了君驚鴻一個人的聲音,而且由於距離太遠,再加上君驚鴻壓低了聲音,所以她並沒有聽到君驚鴻具體說的是什麽。

之前她也隻是隨口一問,現下聽到了君驚鴻的回答,也不疑有他。

君驚鴻一邊給顧正鬆燒之前,一邊語氣誠懇的說道:“顧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語晗的。現在我和五公主秦琉馨的婚約撤銷了,語晗和四皇子秦謹瑜的婚約也解除了,以後再也沒有什麽能夠阻擋我一心一意的照顧語晗了。”

顧語晗腦海響起當初顧正鬆還活著的日子,心中忍不住一酸,道:“以前爺爺在的時候,你就慣會甜言蜜語的哄騙老爺子,現在爺爺都不在了,你這花言巧語又是說與誰聽的?”

君驚鴻一把抓住顧語晗有些冰冷的小手,用自己的溫度去溫暖她,滿眼柔情的說道:“被你聽到了,自然就是說與你聽的。”

二人又在顧正鬆的墓前受到了下午,才有些不舍的收拾了東西準備離去。

“二姐姐……”

顧語晗正欲上馬車,突然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顧語晗轉頭望去,就看見顧啟文的四女兒顧夢馨以及三女兒顧思瑤還以顧啟文好幾個的妾侍,有著抱著娃,有的提著包裹,那模樣簡直就如同難民要開投靠顧語晗一般。

青禾一看就知道她們幾個是什麽意思,尤其是那一聲“二姐姐”簡直是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

青禾心直口快,立馬擋在顧語晗的麵前,沉聲說道:“顧小姐,還請慎言,如今我們家主子已經和顧啟文沒有絲毫關係了,乃是欽賜昭和郡主。”

顧思瑤臉色有些尷尬的變了變,朝著顧語晗見了個禮,才開口道:“昭和群主,如今您雖貴為郡主,可畢竟我們體內還是有著相同的血脈,曾經也是一個宅子裏一同生活了十幾年的姐妹。還請昭和郡主看在我們也是祖父血脈份上,收留我們吧!我們真的無處可去了。”

顧夢馨經曆了這些事情好似也成長了不少,語氣軟和的說道:“是啊,爹爹被抓起來之後,家裏的一切財產都被查封了。二姨娘是慕老王爺的女兒,她自然是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回到慕王府照樣好吃好喝的。可是我們幾個和姨娘都是貧苦人家出身,根本沒有親戚可以投靠。”

“我們身上能夠變賣的東西都變賣了,身上現在除了穿的衣服之外,在無一物。若是昭和郡主不肯收留我們的話,隻怕我們今晚就要露宿街頭了。”

“是啊,求昭和郡主念在這幾個孩子也是老爺子的血脈後代的份上,收留我們吧!”

“昭和郡主,若是您不願意收留我們,我們必死無疑。”

顧啟文的幾房小妾也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聽她們說的倒是頗為可憐,可是可憐然必有可憐之處啊!

要知道當初這幾個小婊砸可都沒少欺負她,曾經老爺子出去的時候,她快要餓死了,也沒有人肯心疼她一下,施舍她一下,不然她也不會在小小年紀,就出去搶人家的東西吃。

青雲冷哼一聲,擋在顧語晗的身前,開口說道:“郡主,這些人都是咎由自取。她們一個個也都是手腳健全,身體健康之人。若是肯放下身段,找個活幹,總會是有些碎銀子生活的。可她們卻隻知道變賣身上的值錢物件,即便在這種情況下,也依然還一個個吃的肚滿腸肥的,看看她們哪裏像是活不下去的樣子。臉上塗脂抹粉的,穿的花枝招展。您可千萬不要心慈被她們給欺騙了。”

錦夏也是附和道:“就是,就是,郡主,咱們可不能養一些姨太太小祖宗。您的那點俸祿,除去家裏開銷,真的養不起閑人了。”

幾個丫鬟都頗為抵抗這幾房姨太太,不為別的,就是因為她們是真心心疼顧語晗的,在她們家郡主有事情的時候,這些人無一不是落井下石之輩,如今說幾句可憐話就想要讓她們郡主繼續拿祖宗拱著她們,哪裏有那麽好的事情。

“你這死丫頭,你可莫要忘了你什麽身份,居然還敢對我們指指點點,你活的不耐煩了不成?”

幾個姨太太平日裏雖為妾室,卻也高高在上,何曾受過丫鬟的指指點點,當下就露出了凶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