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

第112章 愚不可及

秦琉馨嘴角一抽抽,“本公主樂意不成麽?”言外之意本公主高興就成,隻要本公主高興,本公主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管不住。

“哦,是,嗬嗬,公主高興就好,樂意就好。就是臣女有一事不明,公主這三更半夜的去池塘賞魚臣女怎麽會知道呢,又怎麽會算準時間跟在你身後推你下水呢?”

一句胡極其諷刺,聽得中心裏都有鄙視秦琉馨著說謊話的本事了。

燕貴妃心下無奈,隻得暗暗罵著秦琉馨愚蠢,可是看著皇帝那嚴肅而又全神貫注的聆聽的樣子也又不敢多嘴,生怕又露出什麽馬腳來。

“你……你肯定是早都定住了本公主,就等著本公主出去呢。”秦琉馨不服氣的反駁著。

顧語晗摸了摸鼻子,似懂非懂的樣子,“哦,原來是這樣是臣女早就盯住你了啊。可是……臣女自認為武功不錯怎麽就沒有悄無聲息的把你給打殺了,反而要將你推下水呢?還是說臣女料定了你會去池塘所以在暗處等著你去池塘推你下水?莫不是臣女就愚蠢到如此地步,覺得隻有將你推下水才能殺了五公主不成?”

“你以為你很能?本來就是個愚蠢至極的蠢貨,哼!”

“五公主說的是,臣女確實是個蠢貨,蠢的都能算到你半夜三更都會出琉馨殿了。”顧語晗似嘰似嘲的諷刺著。

至此,燕貴妃終於是忍無可忍了,“顧二小姐如此咄咄逼人是當本妃的馨兒好欺負了是麽?所謂‘夜黑風高殺人夜’,你不過是算準了半夜想要才謀害本妃的馨兒,也恰巧馨兒這個時候除了琉馨殿,你自然是靜等時機的。未料想馨兒會半夜去池邊玩,所以你就順理成章的將她推下了水。隻是你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我們馨兒福大命大居然沒死,還看見了你下的毒手!”

密不透風的話,經得起推敲,說的句句在理。

不然怎麽說,薑是老的辣呢,麵對燕貴妃這樣女人,也算是對手。

秦廣也不動氣,一臉深沉的看著幾個人你一言我一眼,腦子飛速運轉著,不過是分分鍾就知道了其中的原委。

卻不做聲。

“燕貴妃這般篤定是顧語晗所為?莫不是當時你也在場親眼所言?”君驚鴻沉聲問著。

“雖然不是本妃親眼所見但也是馨兒親眼所見的。”

“如此說來倒是讓本王甚是不懂了。昨夜顧語晗確實不在丞相府。”他頓了頓,一句說說的所有人雲裏霧裏,疑惑不解,紛紛抬頭看著他。

而後在眾人的注目之下他淺聲道:“昨夜天緣節回到丞相府之後,顧語晗淩晨左右叫醒了本王一起出了城,去城外十裏郊的破廟裏了。”

聞言顧語晗嘴角眼角一陣狂瞅瞅,特麽的這家夥什麽意思,昨天居然在跟蹤她?

不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廝這麽說怎麽叫人都有一種兩個人半夜幽會**的意思啊?

尼瑪,確實他是來幫忙的不是來幫倒忙的?

說著太子神色濃重,也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君驚鴻然後又看了看顧語晗,沒有言語,內心裏確實跌宕起伏。

“什麽?君驚鴻你居然跟晗妹妹半夜幽會?”秦子寒心裏頗為不爽。

秦琉馨心裏就更不是滋味了,指著顧語晗諷刺道:“好你一個顧語晗竟然敢跟夜王殿下深夜會有,恬不知恥!”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半夜幽會居然不帶上本皇子!”秦子寒將沒有說完的話又繼續說了出來,愣是說的秦琉馨木納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還以為七皇兄會為她說話呢,原來……原來是想與夜王殿下一起私會顧語晗,這……這簡直……簡直……太過分了!

顧語晗揉了揉眉心,為什麽她都感覺到這重點已經偏離故事重心了呢。

秦子寒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是吧。

秦廣、燕貴妃、皇後娘娘三人不語,可那微波流轉的眼神,深邃的眼眸卻流露著他們深沉的本心。

秦廣眯了眯眸子,搭在扶手上的手驟然握在了一起,周身散發著一股子殺伐氣息。“夜王殿下……”當初可是親昵的叫著‘驚鴻’,而今也改口夜王殿下了。

“知不知道深更半夜幽會女子有違綱常?莫不是你不知朕已將晗丫頭賜給了老四麽,隻不過就差晗丫頭及笄之後的一道聖旨而已。”

這話說出來無疑是平地一聲雷,炸的所有人都裏焦外嫩。

當初那一場接風宴,皇上將顧語晗賜婚四皇子,所以人都以為四皇子駁婚便不作數,誰曾想皇帝心中卻一直記掛著這件事情的。

一聲斥責,君驚鴻不鬧不怒,低頭看著手中帶著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薄唇輕啟,“皇上過濾了,昨日前去十裏郊外的破廟中並非本王與顧語晗二人,還有……”他緩緩回頭,眸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眼,正好看見太子秦晟睿正在看著他,他神秘的勾了勾唇,意味不明道:“太子殿下!”

回過頭來,他看著燕貴妃,“如此,燕貴妃覺得本王與太子作證作不作數呢?”

“此言當真?”那一刹那間皇後娘娘墨瀟湘居然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意思,不不不,應該說喜出望外的驚喜。

“荒唐,這深更半夜的你們三人也夜不歸宿意欲何為?”皇上又怒了,可憐了那一樁好好地桌子在短短的一個多時辰內居然被拍出了深深的裂紋,目測差不多快要報廢了。

事已至此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了,顧語晗回頭給太子秦晟睿示意了一個眼神,太子幾不可見的點點頭。

直起身子,再次稟告道:“回稟父皇,昨夜天緣節之後兒臣心情甚好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便出了宮叫上了夜王殿下與顧語晗三人去了城外十裏郊的破廟了。”

“荒唐,荒唐至極!”秦廣氣惱的敲了敲桌子,“你知不知道你是太子,一言一行代表的不僅僅是你個人?況且你體質不好萬一出現了什麽意外情況如何是好?”

“回稟父皇兒臣出門的時候已經備足了藥。況且,況且兒臣出行並不是出去玩,而是去探望一些無家可歸無父無母的孤兒,他們都在那破廟裏。當初是顧語晗與兒臣見他們可憐便將他們安置在破廟裏,並且定期給他們送幹糧收養了他們。這下孩子一直仰慕北辰戰王夜王殿下,所以兒臣昨兒便帶著夜王殿下去跟那些孩子們見了麵並且帶了幹糧去探望了孩子們。”

“兒臣知曉此事不妥,但也是無可奈何。畢竟若是白日裏出行引人注目會更加不安全,所以選擇了晚上去。隻是……沒有想到皇宮裏竟然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秦晟睿臉不紅氣不喘的滿嘴跑火車。

那說謊話不打草稿的能耐著實讓顧語晗刮目相看,這一個個的都特麽的是勢力派演技高手,倒是顯得她這麽low了。

顧語晗暗自咋舌,這還是她認識的太子殿下和君驚鴻麽,兩個人可是北辰至高無上權利滔天的人,說起謊話來像是開了掛似的。

完全不是往日的style好麽,真真的有種閃瞎了她的24K鋁合金大眼睛的錯覺。

平心而論她心裏還是在羨慕那個顧語晗,因為她身邊總歸還是有幾個那麽珍惜她對她好的人。

想想以前在組織裏的時候,即便是身邊最親近的人都不可以相信。

而那個時候上司說的最多的話就是不要去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不行。

因為你從來也想不到每天跟你同床共枕的閨蜜,每天對你笑靨如花的朋友會在背後裏狠狠地對你捅刀子。

所以,她心裏是有些羨慕的。

“什?皇兄你居然也去了,你們……你們幾個人簡直太可惡了,為什麽不帶上本皇子,為什麽?”停了太子秦晟睿的話,秦子寒就更加的心塞了。

最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情他居然一點點也不知道。

“胡鬧,老七你一個勁兒的瞎起什麽哄?”秦廣瞪了一眼秦子寒嗬斥了一句,然後看著太子秦晟睿、君驚鴻以及顧語晗確定他們不是在說假話之後緊繃的心也鬆了幾分。

“太子你仍舊這般宅心仁厚,隻是……”說著他指頭敲了敲桌麵,“隻是以後不要在做這種事情了,荒唐!”

“皇上,晟睿這孩子自幼就心地善良,這件事情雖在情理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說來是也是怪妾身疏漏,日後妾身定然好好說道說道這孩子。”

一直沉默不語的墨瀟湘開口說著。

隻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秦晟睿居然跟顧語晗的關係已經這麽好了,倒是頗為意外,頓時倍感欣慰。

燕貴妃臉色越發的難看,氣的抵著頭緊咬牙關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憤怒,轉而突然起身走到秦琉馨的麵前,毫無征兆的一巴掌打了下去,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秦琉馨摔倒在地。

這一舉動也震懾了當場所有人,以及門外站著的一眾奴仆們。

“母妃,你憑什麽打我?”側倒在地的秦琉馨捂著臉,火冒三丈的質問著,她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子的情況,誰能告訴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