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

第159章 你是騙紙

“今日本王可是就你於水火之中,不打算謝謝本王?”見著她不為所動便主動邀功。

趕著馬車的弦竹忍不住嘴角一抽抽,這還是他們所熟知的夜王殿下麽,那麽清高自傲,居然還會在一個小丫頭麵前邀功?真真的是黃霞了他的眼。

好吧,這一次確實是挺感動的,心情甚好的她一掃陰霾高興的說道:“好吧,看在你這麽熱心幫我的份上就好好地 請你吃一頓怎麽樣?”他可是什麽都不缺的,夜王府中金銀財寶多少數之不盡,肯定不會惦記那些俗物了。

“不對,明明你剛才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怎麽現在又讓我請你了?”套路玩的這麽好,差點都著道了。

“適才是見著你心情不好才打算帶你去的,眼下你又是活蹦亂跳生龍活虎就必要去了,挺遠的,來回折騰。”他想了想說道。

聞言顧語晗臉色一沉,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冷哼一聲,“騙紙!”

“站住!”

“籲!”弦竹猛然勒住韁繩,兩匹棗紅色駿馬高抬前蹄,揚起驕傲的頭顱抖動著優美的鬃毛,仰天長嘯一聲停住了疾馳的步伐。

馬車裏正在攀談的二人重心不穩慣性的往前傾斜,差點沒從馬車裏甩出去,好在君驚鴻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拽了回去,撞進了他健碩的懷中。

“王爺是七皇子。”趕車的弦竹生怕王爺會問責便率先開口說道。

顧語晗倒也沒有因為這唐突的舉動而羞紅了臉,雙眉對鎖春山,似自言自語,“秦子寒?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嘟噥了一句起身弓著身子掀開車簾走了出去,從車轅上跳了下來,看著對麵站著的七皇子,疑惑不解道:“你怎麽在這兒?都差不多一個月都沒見到你了還以為你死了呢。”獨特的方式獨特的問候。

遂即,君驚鴻也動作儒雅撩開車簾邁步從馬車裏走了出來,當眸光觸及到秦子寒的那一刻眸光深了幾分。

秦子寒身上披著鎧甲,紫色披風,仍舊是一層不變的紫水晶抹額,長發披肩而垂,昂首挺胸筆直而立,羽扇綸巾,風姿卓然。

秦子寒眸色深沉似水,直勾勾的盯著身後的君驚鴻,眼角微微抽著,指著他怒道:“你是不是該問問你身後的君驚鴻?”

顧語晗眸子閃了閃,在兩人身上來回的打量了一番,心中有了思量。

雖然說與秦子寒交集匪淺,這般生氣的模樣卻是鮮少看見,倒是有違往日嬉皮笑臉無所事事的風格和做派。

饒有興致的回頭看著君驚鴻,挑眉試探性的問道:“莫不是與你有關?”

怎奈他風輕雲淡勾唇一笑,骨節分明的纖長細指拂了拂額頭被風吹的略微淩亂的劉海,“你這麽說可是冤枉本王了。”

“什麽冤枉你,誰會冤枉你?你說你好好的黃金鐵騎兵出了內亂作甚讓本殿下去平息?這一去來就是一個月你什麽目的?”不說還說,一說到這件事秦子寒就是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泄。

“黃金鐵騎兵不是你麾下的麽,做什麽讓七皇子去處理?”這下子顧語晗也是疑惑不解,滿臉疑雲。

君驚鴻不以為意的聳聳肩,全然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那日本王正在勤政殿議事突然有人來報說軍營裏處理內亂,這黃金鐵騎兵雖然是本王的不假,可在軍營之中犯上作亂的卻是七皇子殿下的人,這事兒理當該七皇子來處理,不知有何不妥之處?”

“你的黃金鐵騎兵出內亂的是秦子寒的人?”

見著顧語晗一臉懵逼樣兒,秦子寒哼哧了一聲,悶悶不樂道:“還不是父皇見著我麾下的軍隊戰鬥力不強便讓我選擇一支精銳送進君驚鴻營地去訓練,結果就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

“哦,這樣啊,早這麽說我不就早明白了麽。不過秦子寒你這麽生氣做什麽,這事兒我瞅著確實跟君驚鴻沒什麽關係,要怪就怪你那屬下不得力,說來說去還是能力問題。”沒有追根究底的問其原因就給了這麽個定論。

秦子寒便更生氣了,“晗妹妹你還有沒有良心了,你知不知道這背後都是君驚鴻唆使的,還不是見不得我跟你……”說到此他驟然將剩下的話給咽了回去,摸了摸鼻尖氣惱的不行,冷哼道:“算了,跟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說軍營的事情做什麽,這是我跟君驚鴻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 。”

“對了,晗妹妹我聽說今兒乃是顧爺爺的壽辰,我可是快馬加鞭的趕回來,剛剛回京的路上聽見了一些……當真是蔣氏母女要加害於你?”

霎時間那一雙瞳眸半眯著,愈加的深不見底,似阿鼻地獄裏走出來的地獄羅刹一般,帶著滲人的怒意,殺氣重重。

顧語晗沉默不語,他便知此事是真。

伸手握著腰間的長劍,冷哼道:“趁著小爺不在居然敢欺負到你頭上來了,當小爺是死了不成?看我現在去削了她們的腦袋替你報仇!”

“回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瞪了他一眼,“還嫌事兒不大是吧,瞅瞅你這性子衝動是魔鬼知不知道。”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事兒本就已經過去了,即便是要報仇也輪不到秦子寒也替她出手。

她現在一直防守是因為想要需要時間來了解敵人,知彼知己方能百戰不殆的道理她比誰都清楚。

“看裏這軍機大營也沒能使七皇子收斂脾性,著實是無藥可救。”沒由來的君驚鴻莫名的諷刺了一句。

“晗妹妹本殿下這不是在關心你麽,這麽長時間不在盛京你過得可好?本殿下可見著君驚鴻這腹黑的嘴臉一點沒變不該又欺負你了吧?”上下左右將顧語晗給打量了一邊,見著她安然無恙也就放心了。

眸子不懷好意的掃了一眼君驚鴻,那五味雜陳的眼神讓君驚鴻讀懂了許多信息,但卻佯裝沒有看見。

弦竹忍不住嘴角直哆嗦,這還是他們頂禮膜拜的夜王殿下麽?平日裏那麽高高在上的人居然會用那麽卑劣的手段在軍機大營裏使絆子支開七皇子。

就在剛剛那一瞬,七皇子瞪了他一眼,他尊貴無比的夜王殿下居然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哎,都說紅顏禍水,確實是這麽個理兒。

可是能怎麽辦呢,眼見著殿下陷入了旋渦之中他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畢竟夜王殿下自己個兒可是一副享受的很的樣子。

顧語晗多想巴拉巴拉倒豆子似的將心中的委屈說出來,又想著這個君驚鴻今天還救了自己一回兒,現在就在秦子寒的麵前說他的壞話似乎挺不仗義的,便搖了搖頭,“你怎麽跟個大嬸似的,嘮嘮叨叨沒完沒了了還。”

“你的小鴻鴻呢?”秦子寒突然想到了什麽,隨口問了一句。

“小鴻鴻?什麽小鴻鴻?”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皺眉想了想,頓時恍然大悟,“哦你說那知道銀狐啊?”

“不然你以為呢?”

搖搖頭,“不知道,最近事務繁多沒有顧及這隻小狐狸,都失蹤了好一陣子了,我派青雲青禾他們找了好久都沒有尋到。那小東西狡猾的很,一心想要逃是絕對追不回來。”揮了揮手,“自己都自顧不暇了照顧一個小東西也麻煩,沒了好,沒了好。”

這一次輪到君驚鴻呆滯片刻了,情不自已的揉了揉眉心,對她甚是無語卻也無可奈何。

總歸不能直接去告訴她那是一隻尊貴的純種雪山銀火狐吧。

那小東西是既有靈性的,大抵是在千機樓關的時間久了貪玩去了也不一定。

秦子寒邪魅一笑,豪爽的摟著他的肩膀,“本殿下就喜歡晗妹妹著爽直的性子,這麽久不見麵了不打算為本殿下接風洗塵吃酒?”

“前兩日十裏郊外的那些孩子們來信說好久沒有見到你,想你了。”君驚鴻悄無聲息的挪了挪身子當著兩人的去路,瞟了一眼秦子寒搭在顧語晗肩膀上的手,眼底旋渦更深,一伸手將顧語晗拽到身旁,“已經與太子約好了待會就去十裏郊。”

“喂,君驚鴻你什麽意思,本殿下這舟車勞頓好容易遇到晗妹妹你拉著她去十裏郊做什麽?那些孩子什麽時候不能看非得這個時候去?誠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經曆過軍機大營一事他算是徹徹底底的知道了君驚鴻這個到底是有多麽的腹黑邪惡了,晗妹妹說的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個腹黑的超級大惡魔。

什麽驚才風逸絕世無雙的大才之人?

徒有虛名的受著萬人敬昂頂禮膜拜,私底下卻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動不動還喜歡欺負晗妹妹,傷風敗俗!

顧語晗點頭讚同,“對,秦子寒說的對,什麽時候看那些孩子都可以的,不差這一日兩日。”

“太子已經在城外等候著了。”君驚鴻又道。

“那你和太子皇兄一道去不正好做個伴麽,省的路途遙遠寂寞空虛。”秦子寒沒好氣的諷刺著,而後看著她笑道:“晗妹妹咱們好久沒見了,本殿下可是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咱們去一品居好好聊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