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

第193章 性子清冷

搖了搖頭,佯裝出一副我也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

顧啟文眉頭皺的更深了,“竟有此事?那為何璃蘊方才那般大吵大鬧?”一時間他竟也有些糊塗了, 究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事情太多的緣故,讓他都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這有什麽呢,姐姐是個向來都是個清冷的性子,在無數人嚴重是高高自上不可企及的存在,而今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被人給知道了她自然心中難受,一時間無法接受,理所當然而已,可能是姐姐一時間還無法接受這種事實。”

她端著茶水自己抿了一口,也是瞎胡謅了,信與不信全都是顧啟文的事情了。

與她何幹,別說現在是沒有證據了,就算是有證據她斷然有話反駁。

然後顧啟文迷迷糊糊的放下手中的杯子離開了,一路上垂著腦袋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小姐,你沒事兒吧?”這時候丫鬟們走了進來,個個關心的問道。

“是啊小姐,嚇死我們了剛才還以為老爺又要打你呢。”錦秋嘟著嘴巴說道。

青雲立馬拔劍而出,“小姐,若是以後有誰敢動你一分一毫先問問奴婢的劍同不同意?”

丫鬟們忠心不二的說著,時不時自稱奴婢,時不時以我自稱。

其實這都是顧語晗勒令的,隻是更多時候結丫鬟仍舊是習慣了自稱奴婢便也就改不了。

“有你們在我又怎麽會有事兒呢,行了,你們該忙什麽就去忙什麽吧。”笑著擺擺手,屏退了幾個丫頭,然後自己躺在搖椅上看著一碧如洗萬裏無雲的長空。

不由自主的又響起了在丞相府門前的時候秦子寒欲言又止的話,說什麽‘太子黃自首’?黃自首啥意思?

心中將這句話仔細咀嚼著,好一會兒她突然靈光一閃,一拍大腿立馬站了起來,出事兒了!

“小姐你怎了?”錦秋嚇了一跳問著。

“是啊,小姐是出事兒了麽?”巧兒唯唯諾諾的問著。

顧語晗來不及理她們轉身就出去了。

她知道了,秦子寒之所在才長安街上那麽及時的出現還帶了一隊人馬並不是巧合,而是遇到了秦晟睿,秦晟睿告訴他的。他之所以不到丞相府裏來小坐片刻是因為有事在身,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像秦子寒這種人若不是什麽非常要的事情是無法牽製他的,那麽一想便是太子皇兄受傷了,是下意識一不小心說出口的。

而今的她學會了輕功,也不會再讓丫鬟給她提前備馬了,翻身而上落在了房簷之上,飛簷走壁已經成為了她的習慣,徑直朝著東宮的方向而去。

太子殿下是因為她而受傷,自然不能夠坐視不理。

一路上繞過所有人悄無聲息的進了皇宮,朝著東宮的方向去了。

潛伏在東宮金碧輝煌的琉璃瓦上趴著,便看見東宮裏聚集了很多人,不少的丫鬟和儀仗隊伍,還有一些太醫院的院首禦醫們也都進進出出的。

個個人神色嚴肅,低頭不敢出聲,即便是百餘人也如無人之境一般安靜無聲,甚至都能夠聽見風吹簾帳翻飛的聲音。

看來這一次太子殿下是真的受了重創了。

隻是也不知道裏麵現在是個什麽狀態,她倒是很想上前去看看,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她立馬起身朝著來的方向折返了回去。

她是一個不會醫術的人,即便是在這兒也無法幫上忙,更不知道太子殿下的現狀,這麽一受傷估計每時每刻都有人會服侍左右她也是無法近身的。

想來隻有去問一個人了,君驚鴻!

她速度極快,迅如疾風,耳邊風聲鶴唳,更有幾隻鳥兒與她並肩而飛,卻也是眨眼間功夫就把鳥兒甩的老遠老遠,跟不上她的節奏了。

頓時自己都被自己的速度給驚著了。

看著不斷疾馳倒退的景物,她心裏是悲喜交加。

興奮的是自己終於恢複了一點點的武功,悲傷而又內疚的是這一些都是秦晟睿用生命換來了,如果說這一次太子殿下有什麽損失的話她一定然顧璃蘊用一輩子來陪葬!

想著想著她人已經落在了君驚鴻的院子裏,這一次便沒有人在阻攔著她了。

愣是站著好一會兒,就是等著那些黑人的出現,可好半晌也沒有半分異動,正疑惑間門開了,裏麵走出來弦竹,當看見顧語晗的那一刻弦竹身子一顫,咽了咽口水,擠出笑容,“額嗬嗬,顧二小姐來了,裏麵請,裏麵請,王爺正等著你呢。”

“等我?”這家夥是料定了她會來麽?邁著闊步走了進去,弦竹在外麵關上了門。

房間裏,君驚鴻臨窗而立,手中拿著書,全神貫注的看著,絲毫不受外人影響。

“太子到底是怎麽了?”開門見山的問著,一臉的焦急之色,光潔的額頭上泛出細密的汗水凝聚成汗滴,滴滴滑落可她卻渾然不知。

君驚鴻仍舊是一襲黑色錦衣,素淨的黑衣毫無花紋,金絲勾邊,緊緊地裹著,襯的人身體健碩,高挑修長。他放下書,看著顧語晗,“怎的,你就如此關心太子?”

那一雙湛藍的眸子幽深了幾分,泛出層層旋渦,亦不知所思所想。

“我顧語晗是個有恩必報之人。太子為了受了重傷我自當要知道他是怎麽了,有錯?”她突然覺得君驚鴻問道問題讓她心裏很是不爽,開口反駁著。

“是麽?”陰陽怪氣的質疑著,“太子是為了你耗損了不少內力,但是本王早上已然給他傳輸了內力,你不欠他了。他是病發,但是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他瞳眸微眯。

“你是你,我是我,如何能夠相提並論?”這是什麽狗屁邏輯,跟她有什麽關係?

驟然,他眼底一抹閃過一抹灼痛之色,嘴角竟浮出一絲笑意,“可是,若不是因為你本王絕不會出手相救。”聲音溫潤無聲,仿若三月細雨,潤物細無聲。

“你不覺你冷血的過分?”不會想出手相救?這個男人是冷血動物的麽。這種話也說的出來?

“本王冷血?”君驚鴻噌地一下子站來起來,聲音驟然拔高,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少頃,又坐了回去,“是呢,本王素來就是個冷血之人,莫不是你今兒才知曉不成?”

顧語晗眼角一抽,木納了一瞬,“你冷不冷血與我何幹,我過來就是來問你太子殿下到底是怎麽回事?”跑了這麽遠又不是來跟他吵架的,做什麽突然這麽生氣是幾個意思?

看著她的眼神越發深邃,好一個‘與你何幹’!好!

腦海之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早上秦晟睿對他說的話,果然如此,與她而言,他君驚鴻做什麽都是他的事兒,與她毫無關係,毫無關聯!

心口某一處忍不住緊了緊,這種感覺真他娘的不好!

舒了一口氣,一如既往的淡漠如斯,“太子自幼身體不好,太醫院的禦醫十年前說他活不過三年,他如今已經十九歲了,足足多活了十餘年,而今閻王索命豈是你我能夠左右的?”

“放屁!”

他話音剛落,顧語晗就忍不住爆粗口,“什麽閻王?我特麽從來不信什麽鬼神論!我隻想知道他還能夠活多久?到底是病了還是中毒了?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夠就他?”

兩人一直保持著三米的距離,顧語晗打從進門的那一刻一直都站門口處,君驚鴻則是坐在書桌上,房間裏氣氛變得詭異,陰沉而又壓抑,壓抑的人喘不過來氣兒。

擱在桌子上的右手摩挲著,盯著她目不轉睛,“太子即中毒了也命不久矣,殘燈耗盡油盡燈枯是宿命。”

“時間。”她冷冷問道。

“什麽?”君驚鴻竟沒有聽出她言簡意賅的話是什麽意思,可轉念一想便又知道了,“半月有餘。”她是在問他太子還能夠活多久。

可竟然就用兩個字來質問他。

明明早上的時候兩人還談笑風生,可不過是幾個時辰的時間而已,居然變化就如此之大,試問,他君驚鴻何錯之有?

莫不是就因為太子病情沒有如實相告就如此生氣?

“若是解了毒能夠活多久?”

“多則一年,少則半年。”

“你可有解藥?”她又繼續問著。

“嗬嗬。”君驚鴻莫名的笑著,“若是本王有解藥會不給太……”頓了頓,又勾了勾唇角,“是呢,本王這般冷血的人,早將他人生死置之度外,又怎麽會施以援手呢,你不覺得是在多此一舉?”

想著她方才一字一句的說著他冷血,心裏就覺得真真的抽絲剝繭一樣的疼痛,若有似無的讓人不舒服極了。

顧語晗一愣,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麽說,便也不在相求,問道:“能不能給我藥方我自己去找?”

“顧語晗,你不覺得你太自負了麽,大內皇宮太醫院一百一十人有餘,你覺得他們哪一個人不如你?”不知怎的,聽到她這句話君驚鴻莫名的心中頗為不爽,甚至有那麽一刻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而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