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

第231章 毫不留情

近乎嘲諷,毫不留情的揶揄著,可真是一點麵子也沒留。

“這糕點那是丞相府丫鬟,巧兒親手所做。”說著她笑意更濃,頗有深意的看著蔣青霞,饒有興致的神色看著她,“說來也巧,這個巧兒半個月前還是大姨娘手下的丫鬟呢,想必這個丫鬟的品行大姨娘比我更清楚不是?”

三言兩語就把蔣青霞也給拉進了渾水之中,想要那麽輕易的脫身,也要看看她顧語晗同不同意。

“語晗丫頭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還以為這事兒是姨娘唆使的不成?這中毒的可是姨娘的親嫂嫂,血肉親情,你別胡說八道。”蔣青霞極力想撇清自己。

“姨娘如此動怒做什麽,不過是說說而已,你如此對號入座可是會讓人非議的。”說著她歎了歎,“巧兒呢,找巧兒來當麵質問不就成了。”

顧語晗左顧右盼掃了一圈也不見巧兒的人,蔣青霞也著急了,擔憂的瞥了一眼哥哥蔣炎,卻正好他陰翳的眸光看向自己,眼底意味兒不言而喻。

冷聲嚇得她心驚肉跳,咽了咽口水,“巧兒呢,快派人找巧兒。”

她倒是怕這件事兒會弄巧成拙,陷害顧語晗不成最後還把自己落入了套中,皆是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百口莫辯的滋味,她經曆過,卻也沒由來的怕。

由始至終顧璃蘊都是站在一旁不說話,隻是靜默的看著事態的發展順其自然,卻也會為蔣青霞的愚蠢而感到無奈,明明就是十足的把握,硬生生弄成這副模樣,甚至連她都開始看不起這個娘親了。

“愣著作甚麽,還不快派人去給我找巧兒過來,一群沒用的飯桶。”蔣國公斥責道。

時下,在場的所有文武百官忍不住拂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此事幹係重大,雖然此事直接牽涉的是顧語晗,但是這種事情誰又能說的清楚,他人投毒下藥也是極有可能的,所以說,當下站在蔣國公府後院的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一時間,所有人紛紛都覺得自己是走錯了地方,早知如此就不來參合這種事了。

區區一個生辰,為了拉攏關係卻沾染了投毒事件,個個人心中都覺得詭異的很。

話說最近盛京似乎很不太平,自打在天緣節之後,似乎盛京之中的每一次大大小小的宴會都總會出現各種問題。

天緣節時五公主被人推下水;丞相府老太爺過壽出現‘天煞孤星’之事,並牽涉出無塵大師詐騙一案;順天府宴會,被撞破劉尚書之子與丞相府大小姐的奸情;而今,卻又發生投毒事件。

可真是精彩無處不在。

一聲吼,一旁的侍衛們與奴仆們紛紛四下散開去尋找巧兒丫鬟去了。

好在各家各府的丫鬟著裝是不統一的,若是不然,國公府這麽大,且又是國公爺生辰,想要找個人還不必登天還難!

數十人紛紛坐回了位置,一改方才的神采奕奕變得唉聲歎氣,耷拉著臉,心情沉重。

本是一場生日宴會,不成想發成這種鬧劇,著實讓人焦心。

“來人,趕緊將夫人送回房去,此事幹係重大,但下毒之人心狠手辣,猖獗張狂,若是讓老夫抓到了定不輕饒!”蔣國公一揮手命令著下人將蔣國公夫人給送回房去了。

看著人剛剛被抬走,這邊突然又想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後院走水啦。”

“救火啊,快來人啊,走水啦。”

“所有人都到後院來救人!”

…………後院方向傳來陣陣的呼喊聲,不太清晰,卻隱隱約約聽見說走水了。

年過半百的忠叔身形健朗,步步生風的朝著這邊跑過來,大老遠的就喊道:“老爺大事不妙了,後院走水了。”

“走水?好端端的怎麽會發生這等事情?帶我過去看看。”時下蔣國公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立馬轉身急急匆匆的朝著後院跑了過去。

“哎喲,我的天啊,禍不單行,怎麽會就走水了?”蔣青霞一拍手搖頭歎氣,隻覺得是老天不長眼。

因著蔣國公夫人中毒一案牽連甚廣,且有沒有查出是誰下的毒手,在場的人都有嫌疑,便也不能擅自離去,誰先離開便說明嫌疑最大,還不是自討苦吃,自然也都不敢離開。

遂,全部跟著蔣國公的步伐,朝著後麵跟了過去,一探究竟。

這戲,可越唱越有意思了。

直到所有人全部跟了過去,獨留顧璃蘊站在原來,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出猙獰笑意。

今兒,就是她顧璃蘊重新翻盤的機會。

顧語晗,從今天開始,你與我顧璃蘊勢不兩立,北辰,有你沒我,有我沒你!

“小姐,咱們也過去看看吧。”貼身伺候的婢女雨荷,說道。

她點頭,笑顏如花,抬眸看著眼光高照的天兒,隻覺得天氣甚好,空氣清新,充斥著鮮花爛漫的芬芳,令人心曠神怡。

絕望的冬天過去,枯木逢春,她的春天也不遠了。

回想著這幾日過得辛酸日子,忍辱負重,苟延殘喘,等的就是今天,而今日就是她顧璃蘊涅槃重生的日子!

“走吧,過去看看,沒準兒還能碰見看上一出好戲。”主仆兩人也跟了上去。

蔣國公府後院,澡房。

“哎喲,這兒不是澡房麽,怎麽會發生這麽大的火災?”

“哎喲老天哦,瞅著火勢,太嚇人了。”

“嘖嘖……這麽好的宅子被燒了實在是可惜。”

“不明不白的走水,會不會是仇家報複?今兒國公夫人中毒,府上又走水,這未免太巧合了一些。”

擁擁濟濟站了一堆的人,竊竊私語的議論著,是不是發表一下個人見解,或作壁上觀,或疑惑不解,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唯獨,一家之主的蔣國公蔣炎臉色淤青,麵色灰白,負在身後的雙拳緊握,骨節發白,額頭青經暴起,怒不可遏,氣的是咬牙切齒。

顧語晗看著後院一處偏院,連同膳房的澡房內失火。

因著澡房內隔間外是燒水房,供應澡房的熱水,內室隔間便是澡堂子,燒水房這邊會堆積著大量的幹柴禾,一旦失火,加之澡堂內沒水,且都是木質房子,那火勢根本勢不可擋,如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這天幹物燥的,漫天火光,燒的劈裏啪啦作響,足足擱著十多米都能夠感覺到撲麵而來的疼疼熱氣,灼燙的人麵門發熱。

熱氣流,一竄一竄的燒著,火勢越來越大。

“裏麵有沒有人?快進去救人!”蔣國公嗬斥著。

這會兒,一位手中抱著衣服的一位奴仆跑到蔣國公麵前噗嗵一下子跪在地上,哭天喊地道:“蔣國公救命啊,我家公子還在裏麵的。”

“田亮你說什麽?長楓還在裏麵?”站在最前排的劉兵劉尚書一看跪在地上的人頗為熟悉,好奇的瞄了一眼,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這可不就是他兒子的貼身屬下,田亮嗎?!

惶恐不安的劉尚書立馬拱手抱拳乞求道:“蔣大人快派人救救我兒子吧,我這老劉家可就這一個嫡子啊!”

“來人,快來人進去救人,務必把劉公子救出來,若是有半點差池提頭來見!”蔣國公伸手指著正在救火的府內守衛,吩咐道。

“是,屬下們這就去。”提著水桶的幾個侍衛直接將一桶水從頭上淋了下來,澆了自己一身,然後濕漉漉的身子闖了進去,三三兩兩的闖了進去。

劉尚書麵露豬肝色,身形瑟縮,難以置信。

看著進去的人好半晌都沒有出來,他走到將國公的麵前,一抬腳將田亮給踢到三米之外,嗬斥道:“你個沒用的飯桶,為何把長風一個人擱置不管?要你有何用,信不信老夫現在殺了你?若是長楓有個三場兩頓你就等著陪葬!”

被提的遠遠地田亮連滾帶爬的爬到劉尚書腳邊上,磕頭求饒:“老爺饒命,老爺饒命,少爺衣服髒了非要洗澡更換衣服,所以在少爺沐浴之時小的去給少爺找衣服去了,都怪小的辦事不利,老爺饒命啊!”

“好好地洗什麽狗屁的澡?洗澡不會回到府上去,非得在蔣大人府上洗澡?”暴跳如雷的劉尚書根本聽不見去天亮的話,覺得天馬行空的胡說八道,不符合邏輯。

一轉身,眼眸左右一掃,看見了一旁門院守衛腰間掛著一把刀,他二話不說衝上去拔劍而出回身直指田亮,吼道:“他娘的,你今兒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非殺了你不可!”

他老劉家就這麽一個正宗的嫡子,若是連這跟苗兒都斷了,他以後還怎麽跟家裏的老母親交代?

況且家裏的老母親偏愛劉長楓,若是有什麽好歹他自己也過不去這個坎。

長劍寒光乍現,架在了田亮的脖子上,鋒利的劍刃挨著脖頸肌膚,冰涼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田亮嚇得渾身顫抖,磕頭不斷,哭泣道:“老爺饒命啊,小的句句屬實。今兒飯後不知怎的,少……少爺總是說肚子疼,一個時辰內傷了十幾趟廁所,後來……後來不知是體力不支還是怎麽回事,少爺……少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