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雇凶殺女
這話秦謹瑜的確是說過,他心中真心愛著的的確是顧語晗,這點毋庸置疑,按照正常的情況下,即便麵對北辰的才女雙株,他曾經心中頗有好感女人,他也絕對是不會說出對說出那種話的。
可當時的情況,並不是正常的情況,事實上雖然秦謹瑜對當時的情況記得一清二楚,而當時他仿佛就是自己不受控製了一樣,就想**。
簡而言之就是當時的事情他知道是自己做的,可隻是從身體出發,而非是由心而發,即便到了現在他也搞不清楚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
要說是**,可天下間哪有這種**,不僅能夠操控人的肉體,還能操控記憶頭腦的。當然若是秦謹瑜知道顧語晗讀書數萬卷,隻怕也就不會那麽認為了。
啪
秦謹瑜看到顧語晗臉上越發失望悲痛的臉色,心中一慌,忍不住猛地就朝著顧璃蘊踢了一腳,都是這個女人,若非是她故意勾引自己,又怎麽會把自己陷入這種地步。
秦謹瑜對於顧璃蘊的字畫也是收藏過不少的,所以再看到紙條上的字跡之後,頓時就認為自己是被顧璃蘊給設計陷害了。
越想秦謹瑜就越絕對是,就越發的憤怒起來,踢飛了顧璃蘊還不解氣,又憤怒的罵道:“都是你這賤人,昨夜之事分明是你設計於本皇子,故意挑撥本皇子和晗妹妹的關係。你……你真是恬不知恥,你可知本皇子的未婚妻乃是你的親妹妹啊,本皇子也算是你的妹夫,可你居然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情,本皇子都為你感到羞恥。又怎麽會說出那種話來?”
蔣青霞之前也是被突發的變故給整的呆滯了起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什麽時候和秦謹瑜勾搭起來了,這點她是一點也不清楚啊!
此時顧璃蘊被踢飛她才回過神來,上前一把抱住顧璃蘊,秦謹瑜畢竟是習武之人,那一腳又是滿含憤怒,力量自然不輕,直接把顧璃蘊踢的噴出一口鮮血。
蔣青霞心痛不已,她沒有想到秦謹瑜居然會為了顧語晗這麽對待她的女兒,頗為憤怒的指著四皇子:“蘊兒……四皇子……”
一直沒有發話的顧啟文此時也突然爆發了起來,一巴掌甩在蔣青霞的臉上,怒喝道:“住口,還嫌丟人不夠嗎?瞧瞧你養出來的好女兒,真是……簡直就是我顧家的恥辱。”
顧啟文也沒有想到顧璃蘊居然會設計爬山秦謹瑜的床榻,這怎麽能行呢?
不是因為顧語晗和秦謹瑜的婚約,也不是顧璃蘊是個未出閣的姑娘,而是因為他心中明白秦謹瑜是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他注定是個失敗者,即便現在他是最有希望繼承北辰皇位的,可最終他絕對不會有一絲的希望,隻怕到時候連保住性命都是奢侈。
對待顧語晗他可以不管不問,哪怕明知道嫁給秦謹瑜是萬劫不複之路,他也不會多說什麽,因為那個女兒對他來說本就有不如無。
可顧璃蘊不一樣,她是自己疼著寵著看著捧著養大的,就算她這段時間讓自己失望透頂,可還是有親情在的。
一旦顧璃蘊真的嫁給了秦謹瑜,隻怕最後就算能夠看在自己麵子上勉強保命,可卻依然不會有什麽好結果。
甚至還會因此牽連他,顧啟文此時看著顧璃蘊一副癡情幽怨婦人的模樣看著秦謹瑜,渾身氣的直發抖,一巴掌將顧璃蘊準備朝秦謹瑜伸出的手給打開了。
蔣青霞從來沒有見過顧啟文這種神色,臉色陰沉的都要滴出水了,那股眼眸中的陰狠之氣,實在駭人。
顧啟文轉頭怒視顧語晗,一切起因都是因她而起,若非她執意在此胡鬧,又怎麽會讓他如此丟臉,怒喝道:“你這個孽女,你鬧夠了沒有?我顧家的臉麵全部被你丟光了,現在你滿意了吧?”
顧語晗搖了搖頭,不予理會顧啟文轉頭看向圍觀的百姓,淒然道:“在盛京我是臭名遠播的女紈絝,什麽巧取豪奪,什麽為非作歹,我統統都幹過。可那是因為我要生存啊!我想要活著,我就要有得吃有的穿。”
顧語晗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住了,完全不明白她想要活著和她紈絝有什麽關係。
不過此時很多圍觀百姓心中的天枰都已經漸漸的偏向她這邊,值罵顧璃蘊不要臉,姐睡妹夫,還什麽才女雙株不過是一個勾引人的狐狸精,簡直是辱沒了北辰女子聲譽。
“你隻知道怪我紈絝,怪我胡鬧,怪我不知禮。可你又何曾真正的去關心一下我,真正的想要改變我,你沒有。我的父親大人,你隻知道怪我,從來不知道去調查原因,我為什麽會是這樣,隻要你稍微上點心,我或許也就不會有今日的惡名了。”
顧語晗話鋒一轉直指顧啟文,眼中含著怨恨道:“我搶東西?為什麽不去看看我搶得都是什麽東西?除了吃的應該就是棉布了,我為何去搶那些不值錢的東西?那是因為我如果不搶吃的,我就會被餓死,我不搶棉布就會被凍死。我若是有錢的話,又豈會放著女兒家的清譽不要,去做出那些令人忿恨的事情?眾人隻知道我是丞相府的嫡女,可卻不知道我過的如同一個乞丐一般。”
這些話到並非是顧語晗捏造出來的,而是真的發生過的,雖然顧正鬆在的時候會寵著她,可是顧正鬆身體健碩的時候並不是天天都待在府中的。
顧正鬆在的時候,顧語晗會有吃的,等到顧正鬆出去的時候,她幾乎都要餓死過去。
那些年這個父親對她們兄妹二人不管不問,別說看書學禮了,就連吃頓熱飯飽飯都是一種奢望。
若不是當年她生的那一場大病,被顧正鬆送出去了一段時間,隻怕她真的會成為一個目不識丁的女紈絝。
這些年她名聲越來越壞,雖然是有一部分她故意為之,可大部分都是因為被逼迫出來的。
“原來這顧小姐這麽可憐啊?這年寫我們都錯怪她了。”
“誰說不是呢!我就覺得顧小姐本性不壞,她都是讓人記賬,有錢的時候都會還賬的。”
“唉,沒娘的孩子像根草,顧小姐又攤上這麽一個寵妾滅嫡的爹,也真是可憐啊!”
隨著顧語晗的哭訴,圍觀百姓紛紛一麵倒的指責顧啟文和蔣青霞等人。
顧語晗眼中閃過一抹悲戚的寒光,眼神怨憤的瞪著蔣青霞喝道:“我有的隻有這個丞相府嫡女的名頭,可就這麽一個名頭,卻幾次差點要了我的性命。我不過是占了個名頭而已,又妨礙你們什麽?我哥哥又妨礙了你們什麽?丞相府都被你們霸占著,就連父親大人的眼中也隻有你們,為何你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們兄妹?非要置我們兄妹於死地才後快?蔣青霞,你真的好狠毒啊!”
聽到顧語晗的話,蔣青霞母子三人神色猛然一變,原本他們隻是以為顧語晗今日這般胡鬧隻是要出口氣,可是沒曾想她居然會抖摟出那些事情,這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有些慌亂。
蔣青霞指著顧語晗怒道:“你胡說什麽?你這個小賤人,簡直就是含血噴人。”
顧子軒朝前一步,指著顧語晗的麵門嗬斥道:“賤人,你那哥哥分明就是自己當逃兵意外身亡,於我母親何幹?再說了,我母親掌管丞相府多年,若是有心除去你們的話,你們絕對活不到今天。又怎麽能允許你在此信口雌黃,含血噴人誣賴我母親?”
這一場在丞相府門前上演的鬧劇,早已經傳遍了盛京,這裏是最繁華的街道,顧啟文又曾經是站在北辰權利中心的人物,自然是吸引了很多人前來觀望。
人群中有帶著半張麵具的男子,愣愣的看著包括顧啟文在內的所有人對付那一個嬌弱的倩影,心中忍不住一痛,本該他和她一起承擔的,可現在卻要她自己來麵對這一切,還要擔負起自己的仇恨,真是太難為她了。
顧語晗心中冷笑不已,不怕他們鬧,就怕他們不鬧,今日無論如何她也要為哥哥討一個公道。
哪怕是暴露一些事情,引起皇帝的注意也沒有辦法了,她就是要趁這個機會為哥哥報仇,為自己和秦謹瑜的婚約脫身。
顧語晗眼睛微微一眯,神色冷然質問道:“丞相府喏大的家業,如何會落敗成這般模樣?那些銀子的去處,難道真的以為能夠瞞過所有人不成?”
這些事情顧語晗實際上自己有了證據在手中,準確的說應該是那些證據都是君驚鴻給她的。
今日之後隻怕她又會陷入一種危險的地步,但那又如何,她最親的的都已經不在了,她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就算暴露了她也有足夠的報名手段。
蕭天羽正好就是這群吃瓜群眾之一,此時他頗有興趣的看著顧語晗,低聲自語道:“這個顧小姐還真是個不尋常的奇女子啊!北辰之中,居然就被就被她攪的風雲湧動,看來那傳說未必不可信啊”
蕭天羽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接著對著身旁的侍衛長劉明白,低聲的吩咐了幾句。
事實上人群中不隻有南楚國二皇子蕭天羽,以及那個神秘的帶麵具的男子,就連皇宮中也分出了幾波勢力在密切的關注丞相府門前所發生的一切。
顧子軒看到顧語晗眼中深邃之色,頓時愣了神,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難道她今日真的要把大家陷入絕境嗎?
就在顧子軒想著怎麽能夠快刀斬亂麻,迅速結束這件事情的時候,忍耐多時的顧璃蘊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怒喝道:“哼,銀子去了哪裏用得著跟你相信說明嗎?你倘若是真的有證據就拿出來,啥在這裏含沙射影的誣陷對你情深意重的人。”
顧語晗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冷生道:“好,既然你要……”
突然間一聲尖細嘹亮的嗓音傳來,接著就看見秦廣身邊的傳旨太監騎著駿馬衝來,手中揚起金牌,對著顧語晗等人高聲喝道:“聖旨到,傳皇上口諭,爾等速速進宮麵聖,不得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