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

第375章 夜王未至

夜王府中的鴿子,直到天色漸亮,寅時四刻的時候,方才消停漸漸的消停下來。

鴿子消停了之後,君驚鴻立馬吩咐離魅過來,派人送出自己的命令。

四十萬黃金鐵騎,兵分三路,五萬輕騎去騷擾牽製京畿護衛軍,五萬重騎去牽製引開虎噴軍。

今天是秦子寒的登基大典,所以軍隊之中主帥主將幾乎全部都去宮中祝賀,觀禮了。

京畿護衛軍中以及虎噴軍中的一些副將,要麽是君驚鴻的人,要麽就是被君驚鴻的人給控製了,所以要想引開牽製住他們也不算多麽難的事情。

其餘的三十萬黃金鐵騎全部輕裝簡行,**朝著京城攻來。

而君驚鴻則是派出一隊訓練有素的府兵,悄悄的潛伏在京城的西門處,等待黃金鐵騎到來,然後裏應外合拿下城門。

憑借黃金鐵騎的戰力,隻要拿下城門,那麽一切都不是問題了,屆時就算是京畿護衛軍和虎噴軍聯手攻來,君驚鴻也有辦法對付了。

“離魅,派人去顧爺爺的墓前的草屋……”

君驚鴻突然響起顧語晗臨走之前跟他說的話,正要吩咐離魅,卻突然停住,轉而道:“備車,本王親自去一趟。”

最終君驚鴻還是決定親自先去,不為別的,就是不想手下的那些人打擾到顧正鬆的安息。

君驚鴻上馬車離開剛離開的時候,皇宮中秦子寒派來的宣召太監就來了,二人前後腳錯開了。

“新帝登基,命夜王殿下速速前去觀禮。”

太監手中舉著金牌,站在夜王府門前,朗聲喊道。

夜王府的管家,眉頭一皺,但目前還不敢有絲毫的怠慢,連忙迎了上來,拱了拱手道:“公公,實不相瞞,我家王爺不在府中。”

傳旨太監聽到這話,眉頭一皺,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這新帝登基夜王殿下不僅不進宮觀禮,甚至還連身影都找不到,這要是被皇上知道,可如何是好?

秦子寒和君驚鴻兩個大人物之間的爭鬥,他這個小太監管不了,但是若是他就這樣回去複命,隻怕秦子寒少不得要治他一個辦事不力的罪。

傳旨太監眉頭一皺,神色中顯得有些為難,開口問道:“大管家,這……夜王殿下不再府裏,你可知他去了何處?”

夜王府的管家,一個胖嘟嘟的老頭,看起來倒是聽和藹的,跟個笑彌勒一樣,笑道:“這夜王殿下去了哪裏,我一個老奴怎麽會知道?公公,你還不放心咱們夜王殿下嗎?他若非事出有因,如何能在如此場合缺席?想必定然是有什麽事情脫不開身,或者已經趕往皇宮了,不如您先回去看看?”

老管家雖然知道君驚鴻的計劃,但畢竟君驚鴻現在還沒有全麵開戰,他也不知道君驚鴻的計劃,因此也不敢多說生怕驚擾到君驚鴻的計劃。

傳旨太監聽到這話,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可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最終隻好長歎一口氣,拉著老管家有些懇求的說道:“老管家,這奴才也隻是一個當差的。您也知道,在宮裏當差有多麽的不容易,說白了跟在那刀尖上行走是差不多的。這新帝登基,文武百官都在大殿上跪著,皇上偏偏獨愛咱們夜王殿下,找不到夜王殿下,隻怕皇上不會讓這登基大典繼續下去啊!”

“嗨,公公言重了。這皇上的登基大典那是頭等大事,怎麽可能因為夜王殿下就耽擱了呢!”

老管家臉上掛著和善的笑意,心中卻想著,秦子寒今天要是能夠順利登基那才就奇怪了。

傳旨太監聽到這話,臉頓時就拉成了苦瓜樣,聽起來還是皇上是不會這麽荒謬,可事實上他真的就這樣做了。

老管家見到太監臉上的神色,心神一動,開口道:“不然這樣,公公你先去皇宮看看王爺是否已經過去,瞬間給皇上回個旨意,可千萬不能耽擱了皇上的登基大典。老朽呢,也不閑著,現在帶人去四處尋尋我們家王爺,你看怎麽樣?”

傳旨太監聽到這話,心中一歎,可他也沒有別的什麽好辦法,隻能這樣先這樣了。

“哎,也隻能如此了。老管家,就拜托你一定要找找夜王殿下。”

傳旨太監有些不放心的交代了幾句,便騎馬而去回宮複命了。

夜王府的老管家看著傳旨太監離去,忍不住就冷哼一聲,然後悠然的轉身回了夜王府,並且命人關上了夜王府的大門。

夜王君驚鴻因為功勞甚高,所以他的府衙是用三個官員的府邸打通特別建造出來的,距離皇宮的距離其實也是很近的。

所以傳旨太監很快就跑回了皇宮,跑到了宣政殿,四下察看一翻,並沒有發現君驚鴻的身影,心中是又驚又悲又懼,可人都已經回來了,也不能就這樣在跑了,隻好硬著頭皮如實的把夜王府的事情告訴給了秦子寒。

秦子寒聽到君驚鴻不再夜王府中之後,露出深思之色,他除了昨夜接到白鴿的消息之後,就再也沒有收到從夜王府傳來的任何消息了,君驚鴻若是離開,應該不可能瞞過他的人,而他的眼線若是發現了君驚鴻離開,必然是要有人來稟告他的。

怎麽可能沒有一點消息傳來,甚至就連派去追蹤鴿子的人也沒有消息傳來,這是在是太詭異了。

要知道距離手下人來稟告發現鴿子,到他派人追蹤鴿子,這都過了一整夜了,按理說也應該有消息傳來了的。

可是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 是真的路途太遠消息還沒有來到,還是遇到了什麽情況,沒有辦法傳出消息?

秦子寒想到這裏,沉聲說道:“陳驍義,朕命令你帶一隊禁衛軍去把夜王給朕請過來,若是夜王還不在府中,你就在在夜王府中等著,什麽時候夜王回來了,你就和他一起進宮。若是夜王不進宮,你就也不要過來了。”

聽到秦子寒的這條命令,文武百官都有些躁動起來,新帝登基難道第一個就要拿北辰第一戰王來開刀嗎?

不過眾人心中也頗為疑惑,好端端的為什麽君驚鴻不來觀禮,莫非是真的有什麽大動作?

讓陳驍義帶上禁衛軍去請君驚鴻,隻要不傻都能看出來這其中是什麽門道。

說的好聽是請,實際上那些禁衛軍卻如同是押捕君驚鴻一般。

新帝登基,有銳利對於的發展是好事,但太過於銳利,對於百姓的穩定就未必是好事了。

此時文武百官已經在地上跪了有將近兩刻鍾的時間,盡管是初冬的時候,可一個個臉上早已是汗水連連了。

武將還好,文官一個個都是嬌生慣養的,哪裏受得了這個苦,臉上浮現了痛苦之色,心中卻是哀嚎不斷,紛紛腹誹秦子寒以及君驚鴻。

陳昇身為帝師自然是受到特免不用跪地行禮,看到文武百官臉上的痛苦之色,陳昇知道這些人即便是礙於秦子寒新帝登基的銳利不敢說什麽,可心中肯定是抱怨不斷。

陳昇朝著秦子寒靠近了一些,拱手低聲道:“皇上,登基大典後麵還有諸多的繁文縟節。夜王來與否,都不能影響什麽,不如您先舉辦登基大典,否則為了等夜王而延誤詔告天地的吉時可就不好了。”

陳昇畢竟是帝師,他的話在秦子寒的心中還是頗有分量的,當下秦子寒臉色雖然不好,但還是接納了陳昇的建議,揮手示意登基大典繼續。

原本秦子寒是想要趁著這次的機會,狠狠的將君驚鴻壓製下去,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公然的敢不來,甚至還玩了消失。

秦子寒覺得君驚鴻越來越不把他放在眼裏了,心中難免更加多了些怨氣。

實際上君驚鴻的驚世之才,也是秦子寒頗為欣賞的,以前他還沒有得勢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要對付君驚鴻,他想的不過是把君驚鴻牢牢的控製在手中,畢竟一個能夠百戰不殆的戰神,不是那麽容易造出來的。

但自從秦子寒得勢之後,再加上顧語晗的事情,以及君驚鴻對他的態度,還有君驚鴻那一副仿佛睥睨了天下的高姿態,讓秦子寒對他越來越不爽了,最終決定要給他一個好看,讓他學的乖一些。

若是君驚鴻能夠成為一把震懾六國的利劍,秦子寒會把他牢牢的握在手中,可若是君驚鴻成了一把滿是寒光充斥著劍氣的利劍,誰碰誰死,無法被掌控,那麽秦子寒勢必是要想辦法毀掉的。

當然這隻是秦子寒的想法,新帝登基意氣風發,他覺得仿佛天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樣。

因為君驚鴻的事情,所以致使後麵的登基大典進行的時候,秦子寒臉色都不是很好,而且也並不是多麽的走心,顯得有些心事重重,仿佛心中裝著什麽事情一般。

文武百官也因為秦子寒派出禁衛軍去‘請’君驚鴻的事情,而都顯得心不在焉的,這一場登基大典,可以說是最為走形式的。

一翻詔書以及跪拜之下,轉眼已經到了辰時,而秦子寒派去“請”君驚鴻的陳驍義卻還沒有回來,這讓秦子寒心中更為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