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覺醒係統,仙子助我修行

第107章 犯我宗門者,雖遠必誅!

“諸位這是什麽意思,七大宗門齊聚,是要向我天道宗宣戰嗎?”

七大宗降臨,聲勢浩大,齊瀚海心中雖然驚懼,但表麵依舊鎮定。

“宣戰?嗬嗬,就你天道宗也配?”

雷霸天立於正中首位冷笑道。

“你天道宗倒行逆施,私自扣押三宗之人,濫殺無辜,致使興州勢力苦不堪言,今日我七宗便要替天行道,滅你道統!”

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雷霸天聲勢浩大,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哼,在場的所有人給我聽好了!

今日我七大宗門替天行道,所有敢攔我七宗之路或是敢相助天道宗之人,皆是與我七宗為敵!

今日不僅不留情麵,他日也必當一一登門拜訪!

現在,你們有十息的時間可以離開!”

話音一落,眾人皆是麵色劇變。

“齊掌門,咱們後會有期,希望你還能夠見到明日的太陽,哈哈哈!”

鹹成仁表情得意,本來沒有受到齊瀚海重視,得到想要的東西,他還忌恨著齊瀚海呢,眼下七大宗上門問罪,他第一個跳了出來直言離開。

齊瀚海沒有挽留,對於這種牆頭草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口水。

“齊掌門,對不住了,宗內臨時有事先一步離開了!”

“我宗內聖子今日大婚,我得回去參加了!”

“我家老母親今日臨盆,我得回去照看!”

……

不過眨眼的功夫,剛才來參加“籌天大會”之人,十不存一,千裏洞、離恨穀等一眾勢力、散修相繼逃離現場,生怕被波及。

“齊掌門,我漠城狼民不是什麽貪生怕死之人,既然跟了你天道宗便願與天道宗共存亡!”

莫韃看了一眼天際,咽了口吐沫,最終還是選擇留下。

齊瀚海點頭。

“齊掌門,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幫忙庇護宗內弟子。”

巫族聖女問道。

南城巫族雖然是二流勢力,但地處偏遠,地勢多險峻,易守難攻,倒是不怕七大宗門的威脅。

齊瀚海知道,差不多到時候了,自己作為天道宗的掌教也不能讓盟友們寒了心。

“諸位放心好了,今日請諸位前來,無需出手,隻為觀禮!”

齊瀚海揚聲道,“觀我天道宗大興之禮!”

“嗬嗬,我看這齊瀚海是瘋了吧,麵對七宗聯手還妄圖活下來?還談什麽觀禮?簡直笑死個人!”

鹹成仁雖然離開了天道宗,但卻並沒有立刻離去,他想親眼看看,剛才那個高傲不已的齊瀚海,他的傲骨和身軀是如何被七大宗門慢慢碾碎的!

不僅他抱有這樣的想法,圍觀多數人都是抱著看戲的態度。

“不過我聽說天道宗不是還有個大乘期老祖嗎?會不會……”

有人疑惑道。

“哼,一個大乘期老祖有什麽用?七大宗門齊至,光是大乘期就有三個!我看今日天道宗必滅無疑!”

鹹成仁冷笑。

眾人暗自點頭,不斷有人冷笑出聲。

這些人自己所在的勢力沒有機遇、沒有崛起,也看不得同級的勢力崛起。

“有請無心老祖!”

就在這時,齊瀚海高聲呼喊!

蘇弦知道該自己登場了,不過登場並不是本體,而是氪命傀儡。

緊跟著黑袍蘇弦踏空而來,身負遮天盤,氣機、樣貌神秘不可探究。

雷霸天等人眉頭一皺,這無心老祖的修為自己看不透!

但,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他們可是來了三位大乘高手,即便是大乘後期也可以拖上一拖,到時候先滅了天道宗再說!

“盡管去做,一切有我!”

黑袍蘇弦冷漠地瞥了雷霸天等人一眼,又看向齊瀚海道。

齊瀚海點頭,無心老祖出場,心中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地。

“帶上來!”

齊瀚海下令,緊跟著便是見到雷嘯、花有缺等雷光門、合歡宗之人被帶了上來。

這一個月時間,這些俘虜可不是說被優待還享受天道宗的靈氣,而是全身修為被封,不能修行,還被安排了雜役的活兒。

此刻麵色皆是慘淡,別說靈氣了,就是吃食都少得可憐。

“這是什麽意思?”

雷霸天、蕭逸歡麵露疑惑。

難不成齊瀚海見到七大宗如此威勢,想要在無心老祖的庇佑下和談?

哼,如今七大宗降臨,隻是如此誠意的話怕是不夠?

今日不將你天道宗瓜分殆盡,如何能向這興州勢力交代?

還真以為我雷光門好欺負不成?

雷霸天眼神一眯,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父親,殺、殺了這群賤人,居然敢奴役我,拿我當雜役弟子,還安排我去茅房幹活,嘔~殺啊,父親!”

雷嘯麵色慘然,一想到最近的生活,差點吐了出來。

“宗主,不要留手,這群天殺的不得好死啊!嗚嗚~”

花有缺等人同樣被勾起了痛苦不堪的回憶,甚至還被某些人給研究了身體,麵露羞憤之色。

雷霸天等人眉頭一皺,太過分了!

不過既然來了,自然得優先保住雷嘯等人的性命,當即張了張嘴,“放——”

“殺!”

然而雷霸天剛吐出一個字來,齊瀚海突然一聲厲喝,殺意凜然!

天道宗刑堂弟子領命,手起刀落間,雷光門、合歡宗兩宗俘虜人頭盡數落地!

一時間,血灑山門!

雷嘯、花有缺的屍體墜地,腦袋滾落山階,滿眼的不可置信。

自己這些人不應該是很重要的人質嗎?

不是要放了他們嗎?

怎麽就、就下了殺手?

隻是隨著意識的模糊,後麵的事情,他們顯然已經無法知曉!

“兒啊!”

“好膽!”

雷霸天、蕭逸歡大怒。

圍觀眾人隻感覺腦子裏仿佛有雷鳴大作,轟然炸響!

發生了什麽事情?

天道宗不是要講和嗎?

怎麽突然就將這些俘虜都殺了?

而且還是當著七大宗門的麵?

這難道就是齊瀚海所謂的“觀禮”?

眾人頓時覺得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齊瀚海看了黑袍蘇弦一眼,黑袍蘇弦點了點頭,示意齊瀚海做得不錯。

齊瀚海心中一鬆。

說實話,蘇弦當時提議他這麽做的時候他還有些猶豫,不過想要在天下眾人麵前立威,那就非這麽做不可!

他要告訴無心老祖、告訴天下人!

如今的天道宗已經今非昔比!

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犯我宗門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