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許綰的身體怎麽樣了
曾經的許綰,是最適合做太子妃的。
但是如今,她不是了。
當過罪奴,如今聲名狼藉,不管如何,到底不具備母儀天下之質。
太後不想讓她當太子妃,皇後定然也不想,但是皇後,絕對不會任由三皇子娶許綰,她必然……兩個都不會放過。
但她怎會讓她如願呢?
“母妃,太後……會如何幫我等?”三皇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許綰了。
“自然,是幫我們周旋皇後了。”
柳貴妃慢悠悠開口:“放心,皇後這邊,不成氣候,你隻需要提防太子就可。”
“是。”
……
慈寧宮。
“母後,不知您喚臣妾前來,是所為何事呢?”皇後得到太後傳召時,第一時間就過來了,當下倒也還是客氣,麵上還掛著笑。
太後在佛龕前念經,聞言,放下了經書,道:“哀家剛從行宮回來,有諸多事情,還需要皇後幫哀家,這段時日,你就留在我身邊,隨我一同禮佛吧。”
“母後,後宮事務繁多,臣妾若不在,怕是不大好。”
“不過就幾日時間,能有什麽不好的?還是說,你不願意陪在哀家身邊,皇後,你這是瞧不上哀家?若是如此,那便直說,哀家去尋皇帝,讓皇帝給哀家派個別的妃嬪來便是。”太後冷哼了一聲,語氣幽幽。
皇後深吸了一口氣,她皮笑肉不笑,側目給了身邊侍女一個眼神,侍女會意退下,此刻,皇後才終於開口:
“母後說的哪裏,臣妾怎會不願,既是母後想讓臣妾陪著,那臣妾便陪著。”
“知道便好,現在,來陪哀家誦經吧。”太後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沒繼續責問。
皇後麵上掛著笑,但眼底的情緒,卻是一點一點冷了下來。
……
“娘娘被太後留下了,這個東西,拿去交給欽天監,務必讓他把事情辦妥,還有,多派一些人,盯著他。”
侍女將東西交由一小太監。
小太監明白,拿著東西,便跑去了欽天監。
將東西交給欽天監後,趁著沒人注意,小太監又趕緊回宮。
殊不知,在他走後,又來了一個侍從,那個侍從,拿出了更為豐厚的報酬:
“按照上麵所寫,呈報陛下,這些,便是你的報酬,記住了,讓你辦事的,是宮中的貴人,你照辦就是,若不然,小心你的腦袋。”
人交代過後,也是鬼鬼祟祟的跑了。
欽天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一個兩個都來找他辦事,給的東西,還是不同的說法。
不管選擇哪個,得罪的都是另一邊的人啊!
這樣的話,不也是小命不保?!
欽天監尚在猶豫,恍然間,他的脖頸旁,已經架上了一把刀,刀刃鋒利,寒光淩冽,殺意從昏暗的房間內逐漸蔓延,幽冷如同鬼魅的話音也在此刻響起:“聽說,你收了很多錢財?欽天監,你膽子不小。”
冰冷的語調,參雜殺意,這般熟悉的聲線,欽天監怎麽可能聽不出來是誰的?
“殿……殿下?!殿下饒命!”
欽天監的腿已經軟了。
“這個東西,如實稟報,孤的太子妃若不是她,孤要你的命。”
男人語氣森寒,他沒有太多的言語,隻是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欽天監的手上。
話音落下那一刻,冰冷的刀刃早已被取下,裴珩的身影,也已經消失在了人前。
隻剩下欽天監一個人在原地,忐忑不安。
……
這幾日,眾人暗流湧動,各自的小動作都不斷,但許綰這裏,還算是清淨。
除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之外,倒是並沒有什麽事情來煩她,如今雍王的事情剛過,加上太子選妃和三皇子回京,正是多事之秋,她低調一些,反而是好事。
她這邊安靜。
府中倒是熱鬧。
因為許麟的生辰,雖不大辦,但到底是需要請一些相熟的客人的。
所以必要的布置和準備也是要有的。
許夫人蘇雪兒以及許麟在操心,許丞相忙於周旋官場,根本沒空理會這些,他這段時日還時常不在府中,這些事情他自也是不管。
而今,唯一可能來煩許綰的,就隻有許昌越了。
他因為擋刀的事情一直愧疚,每次想好好跟許綰說話,都會遭到各種各樣的理由阻攔,亦或者,是她各種冷眼。
從她從軍營回來開始,他對她的態度,一直都在變化。
原先,他以為她變了,所以對她冷淡了一些。
後來因為誤解,甚至於……甚至於還動了殺了她的念頭。
到如今,他得知是他誤會她了,此刻,又忍不住……
他想解釋清楚的。
“阿綰,我知道你能聽見,你的傷好了麽?我……我為你請你大夫,你可否讓大夫瞧瞧?”
許昌越站在院子門前,朝著裏頭喊。
剛說完,就看見了李大夫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李大夫似乎是剛從外麵回來,他十分熟稔的朝著院中去,身上還背著藥箱,見到許昌越和他帶來的大夫,他忍不住道:
“大公子,您就省點力氣吧,這郡主這邊呢,有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你啊,還是帶著你的郎中離開吧。”
“畢竟,郡主用不上這麽多人,你之前早幹什麽去了?”
李大夫忍不住搖頭,他真是想不通。
這人啊,好好跟他說,他不聽,非要等到事情沒辦法挽回了,才來這邊想要彌補,哪有可能呢?
這郡主的情況,他最清楚,能幫著她隱瞞已是不錯,有他這麽個敢幫忙隱瞞的大夫,她自是不會再讓其他大夫診脈的。
他這邊也好不容易騙過了太子。
這大公子帶著一個隨便的郎中過來,就想彌補缺憾?
郡主定然都懶得理他!
“你……李大夫,你這幾日跟在她身邊診脈療傷,她的身體可好些了?可還需要什麽東西?若是不夠,你同我說,我定然能給你補上,隻要她能好起來,我不在乎錢財。”許昌越眼前一亮,連忙抓住了他。
“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