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許綰參加賞花宴
“我現在知道了。”
許綰點了點頭:“下去領賞吧。”
“是!多謝小姐!”
青青喜笑顏開。
歡歡喜喜的下去了。
等人走後,許綰才打開了請帖,看著上麵的字,她陷入了沉思。
不知在想什麽。
賞花宴設在兩日後,兩日後再過兩日就是太子的選妃宴,京中所有有聲望的名門貴女都在受邀之列,這一次的賞花宴,名為賞花宴,實際確實各位貴女們私下各自試探的鴻門宴罷了。
許綰作為被太子所棄的前未婚妻,本不該去這一場宴席。
但偏偏,請帖送到了她手上。
還是蘇雪兒差人送來的。
一看,就是沒安好心。
許綰可以選擇不去。
但是這兩日,她剛打探清楚,犀角在承安侯府,這次的百花宴,就是由承安侯府的小姐設的。
或許……
是個機會。
許綰思慮。
雲和看出了她的想法,當即叩首,連連擺手,示意她不要去!
如今多事之秋。
那個蘇雪兒不懷好意處處針對,上次就著了她的道,最近夫人就在給她家小姐尋覓夫家,若是這一次賞花宴出現什麽意外,又影響了可如何是好!
“沒事,回帖吧。我們不會有事的。”許綰認真回答:“坐以待斃,才是自尋死路。”
雲和歎息,眼中含淚,當下無可辯駁,隻能沉默以對。
……
另一邊。
“這麽快就回了帖?看來,她的膽子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更大一些。”蘇雪兒饒有興致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她不由得摸了摸臉:
“我的容貌,可不遜於她。”
“殿下今日將她放在心上,不代表明日也是。”
“這次賞花宴過後,我要她徹底消失在殿下心中!”
“東西,都準備好了麽?”
女子的話音落於房中,暗處,春枝盈盈一拜,笑容燦爛:
“回小姐,都已經準備好了,保證,萬無一失。”
蘇雪兒冷笑,眼中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芒。
許綰,等著吧!
……
賞花宴到來這日,許綰穿了一身素色錦衣,披著大氅,發髻稍繁複,不失端莊。
嫻雅清貴,落落大方。
雲和打著傘,跟在她身側,二人出府時,恰好便碰上了一同出門的蘇雪兒。
蘇雪兒姿容俏麗,身著水紅色衣裳,錦緞織金披風奪目,襯得人越發嬌豔如花,這會比許綰的打扮都要隆重。
她跟許綰一樣,隻帶了一個丫鬟。
不過與她不同的是,蘇雪兒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兄長許昌越。
“今日賞花宴,娘讓我隨你們一同去,好好照料你們。”
許昌越淡淡解釋,說罷,像是怕許綰聽不懂,又特意對著她強調了一句:“娘說,尤其要照看你,阿綰,外頭不比府中,你離京三年,諸多事情都不知曉,若是碰上了什麽麻煩,你可向雪兒求問。”
“她良善,已不計較你先前針對她之事。”
“是以,你不必有所顧慮。”
許綰麵無表情,淡淡回答:“既是如此,那就走吧。”
許綰自己上了馬車。
她是爭辯都懶得爭辯了。
反正怎麽樣都是她的錯。
何必浪費唇舌。
許昌越歎氣,瞧她這敷衍的態度,心下雖有些不滿,但到底還是耐著性子忍了下來。
到底是他妹妹,哪能真的生氣呢?
隻要她不主動惹事,一切都好說。
“大哥別灰心,姐姐就是還在氣頭上,待過一陣興許便消氣了。”蘇雪兒挽著他的手臂,得體一笑。
許昌越欣慰點頭。
心中不由感慨,還是雪兒懂事,阿綰要是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
罷了。
他是大哥,日後再好好教教就是了。
許昌越想著,這便領著蘇雪兒上了另一輛馬車。
兩輛馬車同時駛向侯府。
二人到時,侯府內已經到了諸多人。
蘇雪兒一下馬車,便歡歡喜喜的拉著許昌越進去了。
賞花宴男客女客都有,隻是男女不同席位,許昌越剛被拉進去,也就被其他公子給帶走了。
蘇雪兒在一眾貴女當中,笑得開懷。
完全無視了後麵進門的許綰。
許綰安安靜靜的在旁邊站著,不言不語,目光從府中擺著的各類花種中流連,看見盛放的花,唇角不由浮現出一點笑容,從容不迫,半分都不怯場。
也不知是她的存在太惹眼,還是她的身份太敏感。
漸漸的,不少貴女都朝著她這邊望了過來。
其中,為首一人,穿著青綠衣裳,被眾人簇擁,隻是年歲尚小,瞧著約莫也不過十三四歲,見到許綰後,便不再開口與蘇雪兒攀談,她的目光上下打量許綰,忍不住出言詢問:“你是哪家的小姐?”
“雲小姐,在下許綰。”許綰略微頷首,問即回應,目光更是坦然。
周圍貴女聞言,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由笑道:“雲小姐先前還未及笄,不曾外出參加太多宴席,難怪你不認得她,她啊,就是許丞相家的小姐,原來啊,曾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隻是三年前,因一些事情,開罪了太子,被太子罰了一下,這三年都不曾在京都當中。”
“前不久啊,也是才回來的。”
“也是湊巧,我與雪兒妹妹商議了一下,想著到底是京都中名聲在外的貴女,便也將請帖給了她一份。”
說話的,是戶部一位官員的小姐,姓秦,與蘇雪兒交好,這會兒說話,看似無惡意,實際上,卻是將自己能說的,全部都說了一遍,明裏暗裏的嘲諷許綰。
雲小姐聞言蹙眉,當即道:“原來你就是許綰,我聽說,你三年前,是因為虐待雪兒姐姐,這才被太子殿下所罰的,此事可當真?”
“是。”許綰坦然承認:“諸位不是都知道了麽?又何苦再問呢?”
“這樣的人,怎的將她請來了!”雲小姐不悅,抬頭詢問蘇雪兒:“雪兒姐姐,你還真是心善,這樣的人你都能容下?”
“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我沒關係的,何況,姐姐已經知道錯了,想必今後也不會再犯了,對不對?姐姐。”蘇雪兒安撫似的拍了拍雲小姐的手,轉頭又詢問許綰。
許綰淡笑不語。